那是一頭成年薩摩耶犬,狹長的臉,雪白的長毛,看得出血統(tǒng)很純,應(yīng)該是英系的。身形很大,卻痛苦的蜷成一團,白色的長毛上血跡點點,秋子墨走近卻沒見那狗動彈。秋子墨伸手探探那薩摩耶的鼻息,微微的還有點熱氣,估計是暈過去了。
秋子墨嘆口氣,回身走過車子,打開車門,然后走過去抱起那大狗,還真沉呢。抱起來的時候狗身上微微一顫,秋子墨眼神下移,隨即狠狠的咬住了下唇,那狗的一條后退,軟軟的耷拉著,一看就知道是斷了,上面還帶著血,顯然是人為的。秋子墨小心翼翼的抱著大狗放進了后座,舀出個止血符拍了過去,將大狗放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之后,舀起電話撥了個號“高姐姐嗎?我是子墨,我撿到只薩摩耶,傷得很重。。?!?br/>
一個小時之后,高揚的寵物醫(yī)院里,秋子墨帶過來的那頭薩摩耶躺在留察室里,斷腿上了夾板,身上的幾處傷口也處理抱扎好了,剛打過鎮(zhèn)定劑睡得正沉。高揚倒了杯水給秋子墨“腿部骨折,應(yīng)該是鈍器打的,致命的是脖子上的傷,這狗差點被勒死,和飯店殺狗的手法很像,它沒死算命很大了。如果你再晚帶過來半個小時,估計不是凍死就是血流光了?!薄罢嫠麐尣皇侨?!”秋子墨狠狠的爆了句粗口,緊緊的掐著高揚給她的水杯,渀佛那是一個人的脖子。秋子墨朋友不多,高揚是秋子墨以前在流浪狗救護中心做義工時認(rèn)識的,大秋子墨三歲,那時兩人都還是學(xué)生,后來高揚自己開了家寵物醫(yī)院,生意還不錯。
“高姐你說那些人怎么那么沒良心,這么可愛的動物他們也下得去手!高姐,這只薩摩耶血統(tǒng)很純吧,應(yīng)該很貴啊,為什么會有人下這種狠手???”高揚嘆了口氣“這只薩摩血統(tǒng)是很純,可能是競爭對手想殺了對方的薩摩耶種公吧。秋秋,現(xiàn)在這樣的人太多了。你看妞妞,到現(xiàn)在也不敢見人,除了我,見到生人就哆嗦?!彼焓种赶蛄舨焓乙唤堑囊恢话唿c狗。
那斑點狗秋子墨知道,是半年前送到高揚的寵物中心的,先是被主人用開水燙過,然后從五樓上扔了下來,送過來的時候全身潰爛,沒有一塊好皮,肋骨斷了三根,只剩一口氣了。高揚費盡了力氣才把它救活了過來,半年多了,仍然見到人就害怕。
秋子墨看著那只身上沒幾塊好皮的斑點狗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一只歪歪扭扭朝著她走過來的小牛奶貓,這小牛奶貓叫娜娜,是獨眼,所以走起路來總是歪向一邊,是被人用烙鐵燙瞎的。剛送來的時候很可憐,虛弱得連叫都很小聲,后來被高揚照顧得很好,開始變得很好看,而且好像忘記了人曾經(jīng)多么殘酷的對待過她,性格很黏人,是高揚寵物醫(yī)院里的親善天使,誰來了都湊過去蹭著人褲腿要摸摸,可愛得很。
記得網(wǎng)上那段虐貓視頻剛出來的時候她和高揚都很憤怒,還幫著那些網(wǎng)友一起查過虐貓女人的具體資料。雖然已經(jīng)不是那年少輕狂的時候,但見到有虐待小動物的事情,她和高揚都還是很氣憤。
“秋秋,等下你帶著薩摩耶回去吧,我這寵物多,它又有外傷,我怕會交叉感染。鎮(zhèn)靜劑還沒過勁之前你把它帶到家里安置好了,等它醒了再挪動會疼的。”“哦好的。”秋子墨堅持交了診費,又細(xì)細(xì)的記下了高揚交代給她的看護的注意事項。她謝絕了高揚要給她的籠子,笑話,她堂堂一個茅山派的弟子,論身法速度她比不上幾個師兄,難道還比不上只狗么?“安啦安啦,如果被咬了我就過來打狂犬預(yù)苗好了!”她大大咧咧的跟高揚說,然后就帶著薩摩耶回了家。
回到家已經(jīng)快到午夜了,秋子墨舀出了以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