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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av1679 林歡在內(nèi)心已

    林歡在內(nèi)心已經(jīng)確定,小漠就是霍致衍帶走了,因為他想要知道小漠到底是誰的孩子,他要知道小漠的真實身份。

    所以他帶走小漠了,不然的話,為什么他沒有在醫(yī)院里,為什么他離開了醫(yī)院。

    他去哪里了。

    林歡全身氣的顫抖,緊緊攥著雙手,臉色也極度的蒼白。

    對她來說,小漠是她比命還要重要的人,她當(dāng)時因為林凡柔的刺激,差一點就讓小漠離開這個世界了,她那個時候就發(fā)誓,她會永遠(yuǎn)的保護(hù)小漠,讓小漠健康快樂無憂無慮的成長。

    可是,似乎事與愿違了,這個世界遠(yuǎn)遠(yuǎn)比她想象的還要險惡。

    林歡只能靠在秦良初的身上,秦良初摟著她,緊緊的摟著她,來給她一些力量。

    “林歡,不會有事的,我們再去找找?!鼻亓汲醅F(xiàn)在可比林歡冷靜的多,也能夠冷靜的去思考這件事情。

    小漠還小,一直都待在家里,要是出門,身邊必須要有保姆陪著,還需要提前打電話請示他們,就怕小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怪罪這些保姆。

    所以,他在外面被人帶走要是不大可能的,那么就有一種可能是,有人假借與他們相熟的名義將孩子帶走了。

    保姆都是受過良好教育專業(yè)培訓(xùn)的人,不可能將孩子交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但如果是相熟的人那就不一定了。

    那么,這個相熟的人是誰?

    就像林歡猜測的,秦良初也懷疑這個人是霍致衍,當(dāng)然他也懷疑其他的人,比如許輕微,比如林凡柔。

    這些人對小漠的好奇心都十分的大,秦良初猜測一定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將孩子帶走了。

    所以得知霍致衍沒再醫(yī)院,心里也十分著急,直接打電話給許敬之,將這件事告訴了許敬之。

    “對,現(xiàn)在孩子找不到了,林歡覺得有可能是霍致衍帶走了孩子,我們現(xiàn)在到了醫(yī)院,霍致衍并不在醫(yī)院里,你給我查一下,他現(xiàn)在在哪里?!?br/>
    許敬之沒有耽誤時間,三五分鐘都用不上,就將霍致衍在八門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林歡曾經(jīng)去過那里,但時隔一年她也不記得路,幸好許敬之發(fā)來地址,他們直接跟著導(dǎo)航去了八門。

    這一處市郊的別墅,外表看起來和正常的別墅沒有什么差別,但林歡清晰的記得,她在這里見過一個完全嗜血,殺戮的霍致衍。

    如果小漠有個三長兩短。

    她突然就不敢想了,強迫自己站起來,按住秦良初的胳膊,被他半抱著進(jìn)了別墅大門。

    而她不知道的是,別墅里,正在干什么。

    霍致衍確實就在這里,掛好點滴以后,他身體就好了一些,便直接開車來了八門,而隨之而來的,是吩咐約翰,將林凡柔和林松勛帶了過來。

    他說過,有些事情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一個了斷了。

    林凡柔和林松勛都知道這里是哪里,畢竟他們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霍致衍,想要以此找到霍致衍的把柄。

    而八門,就是他們抓住的把柄。

    這個地方,暗藏著很多的秘密,霍致衍商人的外表下,隱藏著的秘密大多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們是被綁來的。

    幾個人突然沖進(jìn)來,不由分說的將他們兩個綁了過來,一路他們都不知道是去哪里。

    可車子顛簸了很久,終于還是到了這里。

    到了之后,他們就被放到了客廳,這個客廳不像是正常的客廳那樣,有沙發(fā)和茶幾,而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平臺,只在遠(yuǎn)處臺子更高的位置,放著一個單人沙發(fā),旁邊是一個小茶幾,只放著一杯紅酒。

    他們兩個人被四個男人架著,站在面前,林松勛觀察著這里面的情況,林凡柔則躲在林松勛的身旁,小聲道:“爸,這是什么地方,我們該怎么辦?”

    該怎么辦呢?

    林松勛暗了暗神色,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這里是霍致衍的八門,這是霍致衍的地方?!?br/>
    聞言,林凡柔心下一沉,是啊,整個棠市,她得罪最深的人就是霍致衍了,不是他綁的還能是誰。

    可是……

    就在她還要問些什么的時候,隔壁的房間突然傳來一陣哀嚎,過了一會兒,一個臉上全是血的男人被拖了出來,看樣子像是失去了意識。

    林凡柔嚇得驚叫一聲:“殺人了,你們殺人了?!?br/>
    殺人?。?!她看到了,這個男人一定死了,霍致衍竟然殺人,她以前不過以為他做一些商業(yè)的犯罪,沒想到他連人都敢殺。

    怪不得他,他有手槍,那他一定可以輕飄飄的就將自己殺了。

    林凡柔想到這里,瞬間就腿軟了,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林松勛見狀想要扶起林凡柔,可身后架著他的兩個男人卻沒有讓他動作:“老實點!”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報警的?!绷炙蓜椎降资菗?dān)心自己的女兒,不自量力的控訴。

    男人冷冷笑了一聲:“你高啊,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br/>
    說話間,就將手機(jī)遞給他,完全給他這個機(jī)會,但他知道霍致衍要是殺了人,又怎么會怕什么警察。

    他這么做不過是不自量力。

    看了眼林凡柔,他暗了暗神色沒有動作。

    不過一會兒,樓上緩緩下了一個男人,穿著黑衣黑褲,頎長的身影凜然的走來,好像每一步都帶著霸道的氣勢,冷冽的壓迫著每一個人。

    男人們瞬間站直了身體,齊齊低頭:“霍先生。”

    在八門,他是人人膽寒的霍先生,而不是那個商業(yè)大鱷霍總。

    “霍,霍致衍……”

    林凡柔看著他緩緩走下來,大腦一片空白,只是看著,看著他手中把玩著的手槍。

    全身因為害怕而瑟瑟發(fā)抖:“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致衍,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不要殺我,不要啊……”

    “誰說我要殺你?”這是霍致衍開口的第一句話,他走到他們的面前,清冷如月的眼眸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微微挑眉,薄唇吐出幾個字來:“松綁。”

    “是,霍先生。”

    身后男人將他們松開,但他們兩個人也沒有辦法逃走。

    霍致衍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拿起酒瓶倒了一杯紅酒給自己,微微晃動,輕抿一口。

    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今天上午的事情,你們不要以為就這么算了,我霍致衍一向有仇必報?!?br/>
    林松勛睜大雙眼,下意識的收緊自己的雙手:“霍先生,那個新聞事件真的不是我們家凡柔做的,這個是真的?!?br/>
    “是嗎?”霍致衍勾了下冰冷的嘴唇,伸手指了指這地上血粼粼的印記:“剛才拖出去的男人你們看到了吧,你知道說謊的話,會有什么后果嗎?”

    他說的實在慢條斯理,但卻無形中透著巨大的危險,林凡柔恐懼的看著他,身體無法積蓄能量使得自己站起來。

    她吞咽了下,急切的開口:“致衍,我爸真的沒有說謊,上午的事情我不知道的,我也是后來才知道,林歡過來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求你了,你不能這么對我?!?br/>
    他們這樣狡辯的態(tài)度,叫霍致衍十分的不耐,啪的一聲,手中的高腳杯摔倒地上,霍致衍憤怒的雙眸緊緊盯著他們兩個,憤怒的呵斥:“還敢狡辯,你們真以為我不能殺你們嗎?”

    “霍先生,殺人是犯法的?!?br/>
    “是嗎?”原本,原本不想這么憤怒的,可是林松勛的這句話,還是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恨意,他內(nèi)心深處積壓已久的恨意。

    是啊,殺人是犯法的。

    霍致衍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倏然拽起他的領(lǐng)子,狠辣無比的呵斥:“既然殺人犯法,你他媽怎么還殺!”

    像是平地驚雷,林凡柔當(dāng)場愣?。骸爸卵?,你在說什么,我爸爸怎么可能殺人呢?!?br/>
    她當(dāng)然不會相信霍致衍這種鬼話,林松勛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小本經(jīng)營,雖然有過一個公司,但現(xiàn)在也因為經(jīng)營不善倒閉了。

    他沒什么建樹,也很老實,平時沒事只會在家休息,自從林凡柔在棠市穩(wěn)定下來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工作,也不怎么喝酒,連煙都抽的少了。

    這樣的男人,是不可能殺人的。

    他活的那么安逸,沒有任何因為殺人而有愧疚,而又的害怕,他看起來什么事情都沒有,怎么可能殺人呢。

    一定是霍致衍在胡說。

    可霍致衍的樣子哪里是胡說的樣子,他眼眸里充斥著憤怒的火焰,恨不得將林松勛就地殺了。

    “沒殺人?林松勛,就算過了這么多年,你應(yīng)該也還記得,這么多年,他沒有去你的夢里找過你嗎?你這些年,都睡得安穩(wěn)踏實嗎?”最后一句幾乎是怒吼出來,可見他有多么的憤怒。

    這一年,自從知道了這件事,他就從未停止過憤怒,停止過恨意,而今天他將這一切爆發(fā)出來,恨意只會越來越多。

    林松勛閃了閃眸光,心已經(jīng)沉到谷底,他以為自己偽裝的足夠好,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是個殺人犯。

    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有人來找他,他確實已經(jīng)忘記了,當(dāng)年殺人時,那種恐懼的感覺。

    可是,他還是沒有逃得過去,還是逃不過去嗎?

    “霍先生,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我在警察局是沒有案底的,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br/>
    “混賬!你到現(xiàn)在還敢狡辯!霍家長子霍霆,當(dāng)真不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