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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av1679 既然如此那便留你不得雷虎舉起手

    ?“既然如此,那便留你不得?!崩谆⑴e起手中武器,向流風招呼過去,其他兩人也抽出長劍,一擁而上。

    打斗聲漸行漸遠。

    雷虎與流風,江河二人再度返回小木屋時,屋里已經(jīng)狼藉一片,什么也沒留下,想來婦人與嬰兒是被人挾持而走,屋外血跡斑斑,地上躺著一個人。

    雷虎急忙撲上去,霹靂捂著腹部,血流如注:“屬下辦事不力,未能如約刺殺,完成任務,首領責罰?!闭f話間氣息奄奄,急忙道:“你們要小心,帶走她們的,是……是……七皇子的人?!?br/>
    雷虎來不及給他止血,霹靂已然斷了氣。

    書房內(nèi),皇甫北楚再次陷入愁緒,他第一次覺得手足無措。

    長卿帶著朱雀閣的人查探到刺客黃業(yè)家眷的藏身之處,派兩名死士暗中照料,他去通知大理寺欽差,負責調查慶王被刺殺一案的主審裴元。畢竟,若是由他們找到證人,再將人帶到皇上面前,可信度更高,不會導致任何人的懷疑,和詭言狡辯。

    不過半天的功夫,他暗中跟著裴元的人過來時,那兩名死士已經(jīng)命斃當場,尸體冷卻,被草草掩埋在后院枯井中。而黃業(yè)家小,不知去向。

    更讓他頭疼的是,現(xiàn)場留下的還有兩具尸體,長卿都認識,一具在前院,是朱雀閣潛逃的暗殺對象之一,霹靂。另外一具,死在后山,身上中了無數(shù)劍,幾乎千瘡百孔,是潛伏在雷虎身邊的流風。

    流風,是他的人。

    饒是他想破了頭,卻也想不通,為何這兩個人會同時死在這里,既然都死了,那趕在裴元之前,劫走黃業(yè)家眷的人,又是誰?

    皇甫北楚不知道,霜子卻是清清楚楚。

    七皇子,瑞王?他為何要劫走黃業(yè)家眷。其中關節(jié),讓她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那日她吩咐清水立刻通知雷虎,跟著長卿,待查明黃業(yè)家眷藏身之處,再立刻給余下的四個人分別派出刺殺任務,每個刺客安排的時間不同。

    雷虎武功最高,率先趕過去守候在那里,卻發(fā)現(xiàn)長卿遺留了兩名朱雀閣死士。論功夫,雷虎略占上風,但是以一敵二,風險太大,好在雷虎去的隱秘,先故意發(fā)出聲響,引一名死士離開,偷襲致死,另外一個,就好對付多了。

    流云按照收到的命令,第一個前來刺殺時,雷虎已經(jīng)殺掉那兩名死士,躲在暗處。見流云問也不問,直接聽命動手,急忙制止。

    同樣,也制止了第二個前來行動的江河。

    等到流風現(xiàn)身時,三個人齊齊躲在屋后,見他要帶人質走,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上次出賣大家的內(nèi)奸,一擁而上,流風斃命于后坡。

    霹靂是最后一個,卻也是最得雷虎信任的一個人,他的任務是,不管前面三個刺客發(fā)生什么樣的問題,他堅決出手,殺掉黃業(yè)家小,并留下楚王府侍衛(wèi)腰牌,讓皇甫北楚再無可以翻供的地方。

    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只是霜子沒想到,這黃雀,居然是瑞王。

    霹靂死前看得清楚,刺向他的劍把上,分明刻著一個瑞字,那人雖然換了私服,但腰帶,卻還是瑞王府侍衛(wèi)的腰帶,想來是來不及找到替代品。

    若真是瑞王,霜子不敢想,他為何能潛伏的那樣深。

    霜子一直以為,皇甫瑞謙經(jīng)過風沙磨礪,戰(zhàn)場浴血,卻還能保持一顆赤子之心,難能可貴,卻不曾想,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子,經(jīng)歷了感情打擊,深愛的女人嫁給了自己的哥哥,又去戍守邊關四載,每日風餐露宿,刀光劍影,刀口上舔血,死人堆里生存,怎么可能一點兒長進都沒?

    腦子里驀地回想起一句話:“你想當皇后,我也可以讓你當皇后?!?br/>
    瑞王,人前笑嘻嘻,做事放佛從來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喜歡便喜歡,不喜歡便嘟著嘴耍賴撒嬌的瑞王,竟然有如此細密的心思?

    霜子搖搖頭。若是如此,那就太可怕。趁著皇甫北楚與慶王起了嫌隙,派刺客刺殺慶王,在慶王懷疑四哥的時候,面不改色為人辯護,與她提起時波瀾不驚。

    不,他絕對沒有這樣深的城府。

    霜子掐一下大腿,提醒自己別往那方面想。可為何慶王遇刺時,他偏偏留下來在長街上善后,是因為遇到她,所以留下,還是因為要留下,恰好遇到她?

    一團亂麻。

    霜子很想去問問他,卻不能問。瑞王一句:“你怎么知道?”就足以讓她啞口無言。

    她只能期望著,是有人,故意嫁禍給皇甫瑞謙,因而留下破綻,讓霹靂察覺。

    可瑞王從來與世無爭,誰會嫁禍于他?

    霜子說服不了自己,只能強迫轉移目光,去書房安撫皇甫北楚。

    此刻,只怕他也是一團亂麻。

    見霜子端著一碗燕窩粥過來,皇甫北楚放下手中的筆墨,讓她坐下。摸摸她的手,冰涼一片:“怎么晚上了,也不多穿件衣服?!?br/>
    霜子沖他笑笑,舉起粥喂到他嘴邊:“王爺不也是?這么晚了,還在忙公務。意兒?!?br/>
    意兒乖巧的將披風捧過來,霜子把碗擱在皇甫北楚手中,轉而到他背后,將披風披上:“自己吃,還指望妾身喂你不成?”

    皇甫北楚輕輕一笑,喝起粥來?!澳惆镜??”問完自顧自笑著:“也是,整個王府,只有你熬的粥,才對本王的胃。”將嘴湊近霜子臉頰:“還有你的人。”

    霜子輕笑著:“王爺快吃吧,只是今兒個為何熬得這么晚。”

    “還記得刺殺慶王的刺客嗎?長卿找到他的家眷,本以為如此慶王便無要挾資本,刺客就能說實話,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皇甫北楚一直堅信,慶王是自己找人刺殺自己,嫁禍給他。

    霜子點點頭:“如此的確棘手,王爺可想到法子?”

    皇甫北楚將手中的碗放下:“無計可施,長卿現(xiàn)在重新追查黃業(yè)家小的去處,只盼能再度得手??扇羰遣怀桑惨鲎顗牡拇蛩??!?br/>
    “王爺是要……”

    “潛入獄中,殺了黃業(yè)?,F(xiàn)在皇上就見過黃業(yè)一面,聽了他的證供,大理寺裴元目前也查不出什么來,若是黃業(yè)身死,我雖然辯白不清,但是罪名卻也坐實不到本王身上。”皇甫北楚見霜子聽得格外認真,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也是,王府上下,也就和你說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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