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房離開后的燕池,踉踉蹌蹌地走到了書房。
他進(jìn)到書房的里面,剛轉(zhuǎn)過身,侍衛(wèi)隨風(fēng)便前來稟報。
“王爺,王妃把祠堂里的東西砸了,你看如何處置?”
燕池早已沒了方才和葉凌一的劍拔弩張,他硬撐自己身體,艱難地吩咐道:“隨她吧,將祠堂的人全部撤走?!?br/>
所以才有了方才祠堂的那一幕,只是燕池說完這句話的之后,便向后倒去。
隨風(fēng)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燕池,借著光亮的燭火,他這才發(fā)現(xiàn),燕池背部的衣裳已然被血染紅了大半。
“快傳府醫(yī)?!笔绦l(wèi)隨風(fēng)連忙大叫。
天剛蒙蒙亮,靠在門檻上的葉凌一才悠悠轉(zhuǎn)醒。
可她剛睜眼,瞧見的卻是云音拿著一個包袱慌慌張張地從喜房處朝著祠堂走來。
“小姐,你從側(cè)門走吧,綏陽王妃帶著人往攝政王府來了。”
葉凌一一臉錯愕,要問罪也應(yīng)該是燕池才對,柳飄絮來做什么。
“我為何要走,發(fā)生了什么事?”
“小姐,昨夜攝政王殿下被小姐刺傷之后,如今生死未卜,你快些走吧。”云音一臉焦急,將包袱塞進(jìn)葉凌一手里。
“這怎么可能,一個匕首最多也只是皮肉傷,怎么會……”葉凌一完全沒有領(lǐng)會到云音的用意,只是自顧自地說著。
片刻之后反應(yīng)過來的葉凌一笑著開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若想置我于死地,我如何能逃。我若是走了,丞相府的人可怎么辦?!?br/>
葉凌一說完剛站起身,柳飄絮就領(lǐng)著一行人來到了祠堂前。
與柳飄絮一道來的還有一個如花似玉卻打扮的雍容華貴的女子,那女子看著葉凌一,那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樣。
“還想畏罪潛逃,看什么看,賤人,她可是宮里的萱陽公主。”柳飄絮說完就走上前給了葉凌一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一記耳光打得葉凌一有些踉蹌,卻也勉強(qiáng)站住了腳跟,捂著臉怒瞪著柳飄絮。
柳飄絮根本就沒給葉凌一機(jī)會,直接對著隨行的侍衛(wèi)命令道:“將這個行刺攝政王殿下的賤人,給本妃抓起來?!?br/>
侍衛(wèi)得了吩咐,立刻上前將葉凌一扣押了起來。云音和竹青想上前阻攔,卻被侍衛(wèi)一把甩到了地上。
葉凌一看著兩個拼命維護(hù)她的丫環(huán),冷厲出聲?!安辉S再近前,有多遠(yuǎn)給本小姐滾多遠(yuǎn)?!?br/>
在侍衛(wèi)押著葉凌一經(jīng)過萱陽公主身邊的時候,萱陽公主一把捏住葉凌一的下顎,惡狠狠的說道:“對于衷心護(hù)主的丫環(huán)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對燕池哥哥一往情深的雨嫻妹妹呢,真是個毒婦,還對燕池哥哥下如此狠手?!?br/>
“燕池他怎么了?”葉凌一心里心里一揪,她那一刀,是不會有性命之憂,肯定還發(fā)生了別的事。
柳飄絮環(huán)著手,用手戳著葉凌一的額頭大罵:“還不是拜你這個賤人所賜,還有臉問。”
柳飄絮說完擺手示意侍衛(wèi),“快將這個賤人押入攝政王府地牢,聽候發(fā)落。”
攝政王府的地牢,隨著柳飄絮押著的葉凌一的進(jìn)入,兩旁石壁的火把,被迅速點亮。
來到地牢里面,葉凌一看到那暗牢的里面的的火把居然是涼著的。那兩旁的刑架上還綁著兩個血跡斑斑的人,那角落里堆著一堆染了血的刑具。
身為將軍之女,這樣的地牢她早已司空見慣。
地牢的空氣中彌漫著青苔的味道和濃烈的血腥味,可就在這時候,一旁刑架上的一個滿臉血污,披頭散發(fā),嘴角有這一條撕裂傷痕的女子,睜開了眼睛。
那女子看到葉凌一的那一刻,便開始拼命搖晃鎖鏈,眼睛瞪得凸起,裂開嘴笑道:“妹妹,你做了什么,竟然也被抓了,那燕池是不是死在你手上了?”
那女子見葉凌一臉上沒了血色,又繼續(xù)說道:“主子向來喜歡你,他怎么舍得把你送給這魔王?!?br/>
柳飄絮也不管那地牢里的人是些什么人,只是覺得她找到了折磨葉凌一的方法。
“原來,你和這些賊人是一伙的,你根本不是葉南天的女兒?!绷h絮說完,就立即吩咐牢頭,繼續(xù)說道:“將她吊起來,綁到刑架上?!?br/>
那萱陽公主更是想置葉凌一于死地,直接對著牢頭下令:“去將墻上的那根倒刺鞭拿來。”
牢頭隨即領(lǐng)命,快速地將倒刺鞭給萱陽拿了過來。
萱陽接過侍衛(wèi)遞過來的倒刺鞭,就立即揮鞭打在了葉凌一身上。
那倒刺鞭的刺深深地刺進(jìn)了葉凌一的肉里,葉凌一疼得直掉淚,可仍舊沒有吭聲。
打了幾十鞭子之后,見葉凌一仍舊緊咬牙關(guān),萱陽絲毫沒有感覺到打葉凌一的快感,便咬牙切齒地怒吼:“快說你到底給燕池哥哥下了什么毒,我可以饒你一條賤命。”
葉凌一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冷笑出聲,“本以為萱陽公主是個明事理的女子,沒想到竟然枉顧法紀(jì),和這綏陽王妃一樣給我強(qiáng)加罪名?!?br/>
就在聽到此言的柳飄絮想給葉凌一施與重刑的時候,一個侍衛(wèi)心急火燎地跑進(jìn)了地牢。
“屬下參見王妃,參見萱陽公主殿下?!?br/>
被打斷思緒的柳飄絮,沒好氣地回頭斜睨了那侍衛(wèi)一眼說道:“什么事,這么慌里慌張的?”
“王妃,公主殿下,你們快去瞧瞧吧,攝政王殿下不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另外一旁刑架上的女子朗聲大笑:“真是太好了,主子,你的仇人終于命不久矣了。”
柳飄絮聽那個侍衛(wèi)說完,和萱陽往外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對著侍衛(wèi)說道:“將那賤人給本妃扔回祠堂里去?!?br/>
“為何要將那賤人扔回祠堂?”萱陽一臉的不明所以。
“以免夜長夢多,她始終是將軍丞相之女,若她真的死在這地牢之中,那可不好交代,本妃也只是出口惡氣罷了。”
說完,兩人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暗牢。
而他們兩人剛離開暗牢,侍衛(wèi)就將那些個刑架上的人,迅速撤走了,完全不留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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