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回到寢宮的薛嵐兒,正‘欲’到‘床’榻上躺會的她才發(fā)現(xiàn)她寢宮里的那張大‘床’不見了。
“這里的‘床’呢?”見自己的‘床’不見了,薛嵐兒轉(zhuǎn)身睨著她身后的明情明香問。
“回稟娘娘,是皇上昨夜怕娘娘在奉天祀睡的不好,便命人將你的‘床’抬到奉天祀去了?!泵飨闾а劭粗箖海Ь吹恼f道。
“什么?”聞言,薛嵐兒想起了怪不得今早她覺得奉天祀的那張‘床’很像她的,原來真的是她的!麒閻汐命人將她的‘床’抬到了奉天祀,是因為怕她睡不好!他真的有這么好嗎?
“好了,我坐到椅子上都行!你們出去吧!”抬眸,薛嵐兒看著明情明香吩咐道。
“是!奴婢告退!”明情明香兩人恭敬的應(yīng)聲,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見她們退出去后,薛嵐兒才坐到了她寢宮里的紅木貴妃椅上,但她并沒有睡著,而是想著她在奉天祀的禁地里發(fā)生的事,那里面為什么會出現(xiàn)她在二十一世紀的畫像?為什么會出現(xiàn)她在二十一世紀的手機?而那禁地為什么又突然消失了?難得她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里過嗎?但是在她的印象中,她以前并沒有穿越過??!這一切太神秘了!她越來越懷疑她的到來到底是意外還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慢慢想著,薛嵐兒竟然睡著了,當她再次醒來時,她已是第二天,而她醒來后,還未睜開雙眸,一道極其富有威嚴的聲音便傳進她的耳里。
“皇上,邊關(guān)再次傳來急奏,說是血陽國已經(jīng)屢次攻打我麒麟國的邊境,想侵占麒麟皇朝的國土!”一位穿著將軍服飾的,年約四十的男子跪在地上,抬頭看著龍椅上的麒閻汐神‘色’凝重的稟告。
“血陽國?他們剛換君主就想侵占我麒麟皇朝的國土,看來他們是找死?;噬?,還是讓微臣帶兵去擊退他們?!碧岬窖枃?,薛儈是一臉的鄙夷之意,他屈身看著麒閻汐說著,便自請要帶兵去擊退血陽國的進攻。
“皇上,薛丞相乃是文臣,對御敵的兵法相知甚少,還是讓微臣去吧!”剛剛那位稟告邊關(guān)急奏的將軍一臉正‘色’的說道。
“為什么會有大臣的聲音?這分明是大臣在討論出征的事,她不是在寢宮睡覺嗎?為什么她會聽到?難道她有千里耳?還是這些大臣跑到她的寢宮了?”一直閉著雙眸的薛嵐兒聽到耳邊不斷傳來的聲音,她疑‘惑’的想著,睜開了雙眸,首先映入她眼簾的便是麒閻汐那張如妖孽般俊逸的臉,而此時她正在他的懷里。
瞇起眼眸四下打量了下,薛嵐兒見四周都是金碧輝煌的,有一種直覺告訴她,她此時不是在她的寢宮,也不是在她麒閻汐的御書房,該死的,麒閻汐竟然趁她睡著了,把她抱到大殿上來了,她還以為麒閻汐昨天說會帶她一起上朝是順便說說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她抱著上朝了。
“麒閻汐,你這個‘混’蛋!你真的把你姐姐我抱上大殿了。”由于氣惱,薛嵐兒翻起身,暫時忘記大殿上還有大臣的存在,她眼眸犀利的睨著麒閻汐,伸手指著他,大聲說道。
而她這突然的舉動,卻令朝下的大臣看傻了眼,那個就是他們的皇后嗎?她竟然敢罵他們的皇上?
“皇……皇上,原來你抱著的是娘娘啊?”一位年邁的大臣恭敬的看著麒閻汐問道。
由于今早一上朝,剛剛那位將軍便稟報邊關(guān)急奏的事,大殿上的眾位大臣便將思緒用在了那上面,而剛剛薛嵐兒又是被麒閻汐用被子裹著的,那些大臣雖然質(zhì)疑麒閻汐懷里抱著的是什么?卻也沒有人來得及多問,但是現(xiàn)在薛嵐兒這猛的一跳下麒閻汐的懷抱,她身上的被子自然滑落至地上,這也令大殿上的大臣都看到了她的面目。
“眾位大臣繼續(xù)商討何人去擊退血陽國?”見狀,麒閻汐幽藍‘色’的雙眸睨著朝下大臣,他語氣平穩(wěn)的說完,便一把將敢在大殿上當著大臣的面罵他的薛嵐兒重新拉進了他的懷里。
而也就在薛嵐兒被麒閻汐拉進他懷里的那一剎那,站在群臣最前面的麒鈺翊看到這一幕,他黝黑如墨的瞳仁微凝了下,便上前一步,出聲說道:“皇上,微臣帶兵去擊退血陽國?!?br/>
麒鈺翊只是一言,便令朝中的不少大臣都看向了他,尤其是薛儈,他看著他問:“翊王乃是麒麟皇朝的重臣,怎可去親率兵去攻打血陽宮?若是翊王有何閃……”
“薛丞相是在懷疑本王的能力嗎?”不等薛儈說完,麒鈺翊如墨的雙眸如一把銳利的劍一般凌厲的‘射’向他,而他吐出的話語更是鋒利無比。
“王爺誤會微臣了,微臣只是覺得刀劍無眼,萬一王爺有何閃……”薛儈低著頭,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麒鈺翊打斷。
“薛丞相若是再懷疑本王的能力,可與本王殿前比試!”冷眼睨著薛儈,麒鈺翊語氣鋒利的說。
“這……微臣不敢!”聽到麒鈺翊的這句話,薛儈驚訝的抬頭看著他,見他雙眸冷魅無比,于是他便點頭說道。
“皇上,血陽國屢犯我麒麟皇朝的邊境,微臣愿去領(lǐng)兵去擊退,請皇上恩準!”睨著薛儈說完,麒鈺翊抬眸睨了眼在麒閻汐懷里正驚訝看著他的薛嵐兒一眼,微一凝眸,他好似做了什么重大決定一般,堅定的睨著麒閻汐請命道。
而麒鈺翊一再將視線停在薛嵐兒身上的舉止被麒閻汐收進了眸底,他幽藍‘色’的雙眸睨著他堅定的俊臉,隨即他便勾‘唇’說道:“既然皇叔自愿去擊退血陽國,朕便應(yīng)允了?!?br/>
聽到麒閻汐應(yīng)允了麒鈺翊,這一切不在薛嵐兒的意料之外,抬眸睨了眼麒閻汐,薛嵐兒狀似無意卻是有意的從麒閻汐的懷里下來,隨即她便站直身子,驚‘艷’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好似她就是一個溫婉無比的尊貴皇后一般。
“翊王自愿出兵去擊退血陽國,如此忠君愛國,應(yīng)該嘉獎才是!”站直身子,薛嵐兒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她眼眸帶笑的睨著麒鈺翊,勾‘唇’語氣輕柔卻又隱約充滿了說服力,她輕柔的聲音傳進了大殿上重臣的耳中。
“是……是??!皇后娘娘說的對,翊王自愿領(lǐng)兵擊退外敵,是該嘉獎!”
薛嵐兒的話一說完,大殿上有許多大臣便議論了起來。
見狀,麒鈺翊如墨的雙眸睨向了薛嵐兒,而此時薛嵐兒的視線也正‘射’向他。
“麒鈺翊,讓你不來教姐姐武功,看姐姐怎么整你?”接觸到麒鈺翊的眼神,薛嵐兒仍舊是保持著一臉溫婉的笑容,但她看麒鈺翊的眼神卻多了一抹戲謔之‘色’。
而睨著薛嵐兒雙眸中的那一抹戲謔,麒鈺翊凝眸睨著她,墨‘色’的雙眸變得深邃起來。
而薛嵐兒與麒鈺翊之間眼神的‘交’流,被一旁的麒閻汐收進了眸底,見薛嵐兒看著麒鈺翊時,那種眼神是她從來沒有用在他身上的那種眼神,麒閻汐心里升起一股怒氣,同時他的心也痛了起來,而他一動氣,體內(nèi)的毒‘性’又被‘激’發(fā),若不是他及時控制,他必定會在大殿上當著眾位大臣的面吐血。
“皇上,皇后娘娘,那該如何嘉獎翊王?”這時,薛儈上前一步,看著薛嵐兒問。
“翊王府里不是還缺少一位王妃嗎?”聞言,薛嵐兒輕一挑眉,勾‘唇’說著看向了麒鈺翊。
而麒鈺翊聽到薛嵐兒的話,便瞇起如墨的雙眸凌厲的‘射’向了薛嵐兒,而后者則是睨著他調(diào)皮的眨了眨雙眸。
見薛嵐兒調(diào)皮的朝著麒鈺翊眨眼,這令麒鈺翊心里更是痛了幾分,在他的印象中,薛嵐兒從來沒有對他‘露’出過這樣的調(diào)皮之‘色’,莫名的,他的心里多了一絲恐懼,他害怕某天,他一直希望能愛上他的‘女’人愛上了別人!那時候他不知道他該不該放手?
掩飾住心痛,麒閻汐伸手攬住薛嵐兒的腰身,意氣風(fēng)發(fā)的睥睨著朝下的眾位大殿,低沉卻又帶著帝王霸氣的聲音溢出:“翊王聽旨!”
“微臣聽旨!”聞聲,麒鈺翊眸‘色’一凝,屈身語氣恭敬的說道。
“翊王自愿請命領(lǐng)兵擊退血陽國,朕深感欣慰!朕念皇叔府中至今還未有王妃,今特下旨將李尚書之‘女’賜婚與皇叔!”
聞言,麒鈺翊眸‘色’微微轉(zhuǎn)動了下,像是掩飾下了什么,隨即他才出聲說道:“謝皇上!微臣遵旨!”
“皇叔要謝的不是朕,而是皇后,皇叔的這位王妃可是皇后親自為你挑選的?!碧裘柬桠曬?,麒閻汐勾‘唇’說道。
“什么?”聞言,麒鈺翊抬眸看向了薛嵐兒,此時他墨‘色’的雙眸中有一絲的不解,但更多的是怒‘色’。
“微臣謝過皇后娘娘!”微一行禮,麒鈺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翊王不必謝本宮!希望本宮為你選的王妃,你會喜歡!”聽出麒鈺翊的話里有著怒氣,薛嵐兒滿臉笑意的睨著他,勾‘唇’說道。
“皇上,明日微臣就領(lǐng)兵去擊退血陽國,這成親之事還是等微臣擊退血陽國之后回來再說!”帶著怒意的睨了滿是笑意的薛嵐兒一眼,麒鈺翊便冷著一張俊臉,看著麒閻汐說道。
“成親之事不必等到擊退血陽國之后,今晚即可!”聞言,麒閻汐凝眸睨著他,語氣不容拒絕的說完,他便攬住薛嵐兒的腰,與她一起下了走下了方臺,往大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