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蘭是不可能承認自己心里嫉妒的,她恨不得告訴村子里跪舔花馨兒的那些哈巴狗,人家顧公子根本沒將花馨兒看在眼里,待她甚至還沒有待花蟬衣那個賤人好,那些顧公子看上花馨兒的謠言,都是花馨兒私下里出了銀子,存心讓人在村子里傳開的!
可是如今的花小蘭今非昔比,被花蟬衣一步步算計到今日,早就不敢那么造次了。
花馨兒見花小蘭還敢在自己眼前出言不遜,冷笑道:“小蘭,別說這種事你沒做過,我見你如今懷著身子,婆家對你也不好,著實可憐,不忍心繼續(xù)刺激你,你別沒完沒了,我家的豬圈沒住夠是不是?”
“誰說我公婆對我不好了!”自從花小蘭懷孕后,她時常在王家提醒著她腹中是個男娃兒,讓王家人對她的態(tài)度好了許多。
花馨兒翻了個白眼,神情極為不屑。
二人惡言相向了一番后,目光再一次不約而同的落到了顧承厭身上。
不得不說,這個男子長的是真俊俏,盡管離的遠看不清他的面容,單單是往那里一坐,便是一道令人移不開眼的風景。
可惜,偏偏他身邊坐的那個人太過煞風景,盡管花蟬衣在忘仙館努力學了一年,論氣質(zhì)容貌,都不比京中大戶人家的女子差,事到可花馨兒和花小蘭仍舊覺得花蟬衣根本比不得她們,一個窯子里出來的寡婦,不干不凈的,她們二人再怎么說,也是好人家的女兒,清清白白的,坐在顧公子身邊,花蟬衣憑什么?
花馨兒想了想,道:“小蘭,你如今已經(jīng)懷了孩子,和顧公子也不可能了,你就真的甘心看著顧公子被你這寡婦姐姐勾了魂兒去?我知道,你也不愿我同顧公子要有什么,不過我畢竟是村長之女,就算沒有顧公子,擁有的也不少,花蟬衣就不同了,她不過是昔日依附著你們花家的一條狗罷了。你就真的甘心看著花蟬衣越來越好?”
“你少同我說這些話刺激我!”花小蘭怒道:“你爭不過人家,便自己想辦法收拾她!真拿我當傻子不成?”
花小蘭如今早就失了往日的銳氣,昔日里她同花馨兒唇槍舌劍面上尚且能裝模作樣,如今低人家?guī)讉€頭,便更容易發(fā)火了一些?;ㄜ皟盒Φ溃骸拔铱蓻]你那么恨花蟬衣,至于顧公子,得不到我也不強求,反正我爹說了,準備花些銀子將我送到京里的醫(yī)學堂去,讓我見見世面……”
花馨兒說罷,有些得意道:“估計你也不知道這醫(yī)學堂是做什么的,可不比你昔日在沈家這小破醫(yī)館學醫(yī),里面富家千金公子多的是,顧公子就算真的看中了花蟬衣這個寡婦,我也不擔心,至于你要不要幫我,就看你的嘍?!?br/>
花小蘭面色鐵青,原本她是準備看花馨兒和花蟬衣這兩個賤貨斗個你死我活,偏偏花馨兒無所謂,至于花蟬衣,如今日子更是快活。
甚至是,早就不摻和這些迫使的花佩佩,如今看開了,被家里人帶著去京里做生意,也越變越好。花小草那個草包家里也給說了好婆家??!昔日那些花小蘭看不上眼的,如今都比她過得好,花小蘭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說到底,這一切還不都是拜花蟬衣那個賤人所賜!!一旁的花馨兒見花小蘭被自己說動了,笑道:“小蘭,其實我也是幫你呀,你如今在村子里名聲實在是太臭了,若是能栽贓陷害花蟬衣害你,裝裝可憐,說不定日子還能比現(xiàn)在好過些。”
二人商量了一會兒,花小蘭留下一句我考慮考慮,便準備回家了,文才娘待她并不好,她若是在外面時間久了,回到王家后,免不了又是一頓打罵。
見花馨兒沒有離開的意思,忍不住嗤笑道:“怎么,你還不回家,在這里看人家吃東西很好看是不是?還是說,你也準備去勾搭勾搭顧公子?”
“這就走了?!被ㄜ皟旱?;“你以為我同你一樣,會不知廉恥的去勾搭人家?”
花小蘭被氣的快步離開后,花馨兒刻意放慢了腳步,待到花小蘭走沒影了,她這才原路折了回去。
花馨兒并沒有嘴上說的那么清高,一直以來顧公子待她不提供不癢的態(tài)度令她心里火燒一般的急躁,偏偏她死要面子,不好勾搭的太狠了。
眼下花蟬衣那個賤寡婦鉚足了心思勾搭人家,她再不出手就晚了!
花馨兒自認各方面都比那個寡婦強,往日里只是因為自己主動的不厲害,花蟬衣在醫(yī)館內(nèi)近水樓臺罷了,只要自己稍微主動一些,顧公子的心早晚能被她爭取過來!
不清楚顧承厭真實身份的花馨兒自認是村長的女兒,盡管樣貌看起來和驚為天人的顧公子不是太般配,可也是配的起他的,畢竟他只是個外來戶,在沈家醫(yī)館做工,估計家中也沒有想象的那么有錢。
原本花馨兒是瞧不上窮男人的,可若是顧公子,讓她養(yǎng)著她都愿意!
此時,花蟬衣同顧承厭吃飽喝足了,正在收拾東西,就見花馨兒自不遠處走了來,她似乎走的很急,在離醫(yī)館不遠處,哎呦一聲摔倒了,頭還精準無誤的磕在了石頭上。
“顧公子,摔死人家啦,嗚嗚?!?br/>
顧承厭:“……”
這些年來在他面前做戲的女子不在少數(shù),這般拙劣的的演技還是難得見。
這花馨兒待他的心思顧承厭早就看的出來,對此也深深的不以為然,他從小到大便是被姑娘家待見慣了的,這么個花馨兒屬實沒放在眼里,只是此時,卻不知為何,目光不自覺的往花蟬衣那邊瞟了一眼道:“沈夫人,花馨兒摔倒了,治不治?”
花蟬衣也沒客氣:“,今日醫(yī)館打烊了,不治,你早些回去吧,免得回去晚了阿嬤擔心。”
撩漢子撩到她門前,有意思!
花蟬衣倒也希望顧雁回能娶個媳婦兒,不過花馨兒可不是什么好鳥?;ㄏs衣還真怕顧雁回在鄉(xiāng)下待久了,終日見不到幾個好姑娘,被花馨兒給騙到手。
花蟬衣倒是無所謂姓顧的娶了誰,可若是花馨兒這些女子,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