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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仁免費視頻網(wǎng)址網(wǎng)站 那個小小的相框里放著的照

    那個小小的相框里放著的照片不是旁人,就是她自己。

    那是一張抓拍的照片。

    背景是那片移栽的薔薇花墻,她站墻角,抬頭不知在看什么。

    這個瞬間連黎薔自己都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了。

    他是什么時候偷拍的?又是什么時候把照片洗出來,擺在這里的?

    黎薔驚訝的嘴巴微張。

    把自己妻子的照片擺在辦公桌前的事情,黎薔印象中只有那種“二十四孝柔情”好老公才做的出來。

    而這個形容詞若是放在傅梟的身上,真的說不出的驚悚、違和。

    畢竟那個“暴君”和“二十四孝”這幾個字八十竿子也打不著好吧。

    黎薔拿起那張相框仔細打量了一番。

    眼底的神色愈發(fā)復雜糾結(jié)。

    良久后,她把相框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又轉(zhuǎn)頭環(huán)視了一圈這個房間。

    這里原本應該是整個別墅最嚴肅,機密等級最高的地方。

    但是卻東一處、西一處的放著沒吃完的零食、沒看完的小說、甚至還有黎薔之前抓娃娃抓到的幾個毛絨玩具。

    黎薔微微皺了皺眉頭。

    然后把躺椅旁的自己看完的幾本書整理了一下,又收拾一下擺放在各處的零食。

    本以為要收拾的東西不會太多,但是動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房間里有那么多屬于自己的痕跡。

    就像是兩根線,完全交織在了一起。

    收拾沒多大會,黎薔直接選擇放棄,然后叫來了管家,讓他找人來整理。

    結(jié)果管家卻搖了搖頭。

    “夫人,傅總特意吩咐過,這棟別墅里不許任何人亂動您的東西。”

    黎薔啞然一怔,問道:“他什么時候這么說的?”

    老管家不假思索的回道:“您來的第一天就吩咐了。”

    第一天……

    那難怪書房里會有那么多屬于自己的東西。

    不,準確的說,這棟別墅里也到處是她的東西。

    她一直都把這棟別墅當作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就像是以前租住的房子一樣。

    所以她住在這里時一直比較克制。

    能不動的東西盡量不動,能不添置的東西也盡量不添置。

    但是住的久了,也難免留下些生活痕跡。

    不過她想著,別墅里傭人不少,這些痕跡應該很快就會被清理,恢復原樣了。

    然而并沒有。

    難怪……難怪住的越來越舒服,越來順眼了。

    也……越來越像是一個……一個家了。

    黎薔有些失神。

    她沒想到,在她沒有注意的地方,那個男人還做過這些事情。

    過了許久后,一抹復雜的苦笑溢出黎薔的唇角。

    “好的,我知道了?!?br/>
    黎薔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看來出專輯的事情要抓緊了。

    因為有之前的手稿,再加上黎薔對這些作品都比較滿意,所以整理起來的進度很快。

    這一次的專輯,黎薔從筆記本里挑選出了六首歌。

    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修改到了第四首。

    大概再有十來天的時間,所有的歌曲就基本都能搞定。

    黎薔咬了咬筆頭,神色專注。

    時間一晃而逝。

    這段時間,黎薔將身體養(yǎng)了個七七八八。

    等她拿著作品稿子來到工作室時,閻槐的第一反應是:“怎么感覺你哪里有些不一樣了?”

    黎薔瞥了閻槐一眼,調(diào)侃道:“咱們是有段時間沒見面了,但也不至于陌生到這種地步吧。”

    不過閻槐卻對自己的感覺格外的篤定。

    “不對,就是感覺你哪里變了。嘖嘖……但又形容不上來?!?br/>
    看著黎薔一臉不信任的小表情,閻槐還有點不服,把助理小王喊了進來,讓她也看看。

    不過小王倒是沒有這么確定,只是含糊道:“好像是有點變化,但又好像沒有。嗯……好像又有點很熟悉的感覺?!?br/>
    得,說了等于沒說。

    “行了行了,我承認最近吃的有點多,長胖了,還不行嗎?”

    黎薔被氣樂了,揮揮手解救了抓耳撓腮的小王,然后拉出一把椅子坐下,開始說正事。

    看著黎薔從包里掏出了一疊作品稿子,閻槐目瞪口呆。

    之前在電話里,黎薔確實說了要來和她商量一下作品的事情。

    但當時閻槐以為黎薔只是準備好一些粗略的想法或者是靈感之類的東西。

    沒想到現(xiàn)在擺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份份完完整整的曲目。

    “這……這些都是你寫的?”

    閻槐不可置信的拿起那疊稿子,一頁一頁的翻看。

    她對音樂并不精通,但是畢竟有過不少接觸,一些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

    而眼下的這些作品,先不論質(zhì)量好壞,但確實已經(jīng)完整到只需要準備錄音棚就可以直接開錄的程度了。

    黎薔點了點頭。

    “以前記錄下來的靈感,有挺多的,我從里面挑了這么幾首修改了一下?!?br/>
    閻槐一聽,更驚訝了。

    “以……以前?多久以前?”

    黎薔蹙眉想了想,然后給出了閻槐一個驚掉下巴的答案。

    “有高中時候的,也有小部分初中時期的?!?br/>
    初高中時候的作品,那可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個時候黎薔就開始寫歌了?說有天賦確實有天賦。

    但是!

    那個時候?qū)懙臇|西,不管是內(nèi)容還是風格都很稚嫩吧,這種作品怎么能拿來當專輯發(fā)布呢?

    閻槐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剛想開口勸黎薔打消使用這些作品的念頭,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

    閻槐話音未落,門外便走進來了一個穿著花里胡哨的男人。

    助理小王也跟著擠了進來,急得滿頭大汗,看樣子是想攔著進來的這個人,卻沒有攔住。

    那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嘴里還有些不忿,罵罵咧咧道:“是不是不長眼?我可是黎氏影業(yè)的金牌經(jīng)紀人,來你們這破工作室是給你們面子。攔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看著這個男人,黎薔的眸子瞇成了一道危險的弧度。

    這個男人她見過。

    正是閻槐的仇家,陷害閻槐,將她從黎氏影業(yè)逼走的家伙——徐海。

    只見這個叫徐海的男人大大咧咧踏進了閻槐的工作室,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后嗤笑道:“我說閻槐,出來混了這么久,還這么寒酸。怎么,你簽下的這個藝人這么廢物嗎?”

    說著,徐海那雙油膩膩的眼睛瞥向了黎薔,眸光里帶著幾分猥瑣和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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