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kham是組織的四大高層之一,但為人殘暴,出爾反爾是家常便飯。用華國的文化來說,就是個笑面虎,說翻臉的時候,捅你一刀還能笑著問你餓不餓。
這次他突然把黑袍喊來,山王本打算多帶點人以備不測。但黑袍有著自己的自信,或者說尊嚴,只帶了他一個人。
剛才等待的時候,山王還擔(dān)心會不會出現(xiàn)意外,看到籠罩的黑袍的女子安然無恙走出來,才算松了口氣。
“盯住saikham的人,如果有人越界,格殺勿論!”黑袍女子冷冷的說,然后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
山王在原地愣了會,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上了車,離開了這里。
格殺勿論?這么說來,兩人談崩了?
可根據(jù)自己掌握的情報,英國的帕特羅地不是最應(yīng)該警惕的嗎,為什么要突然與靠近華國的saikham交惡?
雖然想不明白,但山王沒有多想。
黑羅剎的命令就是一切,為了她,自己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些許疑問,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她一句話,別說saikham,就算和全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
數(shù)個小時后,華國邊境線某地,一道黑影出現(xiàn)。
她落在了粗大的樹杈上,微微喘息幾聲。
身體比從前虛弱了很多,都是在黑鍋世界里強行提升潛力留下的隱患。不但此生突破無望,連修為都降低了。
否則的話,按她以前的性格,當(dāng)saikham說出那番話時,直接就把他殺了,哪還會被他用槍頂住腰。
拼著受傷,確實可以殺他,但舒碧巧不愿意那樣做。
因為她受傷的位置,將代表另一條小生命的消失。
即便還沒有太明顯的脈動,但修行者對于自身的精細把握,讓她十分清楚肚子里多了什么。
靠在樹枝上,她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從未有人見過的美麗面孔,暴露在月光之下。
這張臉仍然很美,只是多了些憂愁和失落。
圓圓的月亮,在華國意味著團圓。
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性的撫摸著肚腹,她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個年輕男人。
對別人來說,團圓不算難,但對她來說,卻如同登天。
否則的話,在尼泊爾的時候,也不用藏在一邊,偷偷摸摸保護唐磚了。
“冤家……”嬌嫩的紅唇輕啟,舒碧巧幽幽嘆出一口氣,千言萬語,卻無人可說。
沒人能明白她在為難什么,可能連山王都不會理解。當(dāng)然了,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如果被別人知道,怕是會驚掉一群人的下巴。
沒有人可以看到她的樣子,也沒有人可以碰她。
這句話,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沒人知道,舒碧巧少說了一句。
除了他……
帕特羅地的計劃很瘋狂,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那么來挑戰(zhàn)saikham和自己沒什么好奇怪的。
幾個月前的舒碧巧,會有充足的自信擋住他,但現(xiàn)在,她沒有多少把握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拒絕了saikham聯(lián)手的請求。
人固有一死,但前提是不違背本心。
她舒碧巧不想做的事情,哪怕是死,也絕不會去做!
帕特羅地……
saikham……
舒碧巧眼中的迷惘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無情。
想要挑戰(zhàn)黑羅剎的尊嚴,那就盡管來吧!你們會知道,修行者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黑袍落下,將那副近乎完美的面容掩住,她的身子一晃,再次消失于原處。只有微微晃動的樹杈,證明這里曾經(jīng)有人停留。
時間很快到了早晨。
從昨天凌晨到睜開眼之前,唐磚的心情都非常好。
但當(dāng)他睜開眼的時候,整個人突然不好了。
因為眼睛里,看到了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沒穿衣服的女人。
裸露的香肩,以及被窩下隱隱露出的些許白嫩風(fēng)光,都讓他很清楚這一點。
窗戶透射進來的陽光,灑落在女孩的臉上。本就白嫩的臉蛋,鍍上了一層微紅,顯得那么……秀色可餐?
秀個蛋……蛋黃派??!
唐磚都想掀桌子了,為什么白衣少女會出現(xiàn)在他床上,而且還沒穿衣服?
他的第一反應(yīng),這是個陷阱,有人要潑他狗血!
是大小姐?還是老顧?總不能是夫人吧?
可他們跟白衣少女不熟啊,最起碼沒熟到能讓她做這種事的份上。
這時候,白衣少女似乎被他的動作驚醒,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很明亮,亮的有些刺眼,但下一刻又變得平凡起來,讓唐磚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早上好?!彼苡卸Y貌的露出微笑。
“早上……好……好個毛??!”唐磚直接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白衣少女很是疑惑的撐起身子,問:“你怎么了?”
“你說我怎么了?臥槽!”唐磚一回頭,就看到差點讓人流鼻血,哦,眼瞎的一幕。他連忙轉(zhuǎn)過頭去,氣急敗壞的說:“有話好好說,你先把衣服穿上!還有,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床上,最好給我個完美的解釋,否則我……”
唐磚忽然一怔,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什么可以威脅白衣少女的。
趕她走?
這女人昨天還說不睡他床上,結(jié)果連衣服都脫了,明顯不是個會遵守承諾的人。
至于報警一類的,唐磚不覺得聶大隊長能管住這姑娘。
白衣少女哦了聲,慢吞吞的穿著衣服。她絲毫不介意那副完美的軀體暴露在唐磚的目光之下,當(dāng)然了,善良,單純,正直,忠誠的唐磚,也絕不會偷看的。
十分鐘后,唐磚面色嚴肅的和白衣少女面對面坐著:“說吧,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睡覺?!卑滓律倥戳丝创巴?,問:“是不是應(yīng)該去吃飯了?”
唐磚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鐘表,嗯,確實到吃飯點了,不知道今天早上有沒有韭菜包子。
媽的!這種時候怎么能去想韭菜包子?
唐磚立刻收了心思,表情更加嚴肅:“我們說好的,你在地上或者桌子上睡,為什么要違反承諾?”
“如果我說在我眼里,桌子,地上,床沒有區(qū)別,你信嗎?”白衣少女問。
“呵呵,不信?!?br/>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br/>
唐磚又想掀桌子了,你特么能學(xué)點好嗎?動不動就說名句,很讓人抓狂的知不知道!
“那你為什么要脫光衣服?”唐磚又問。
“我看電視上演的,睡覺前都要脫衣服啊?!?br/>
“你看的什么鬼電視?”
“好像是什么飯島,什么蒼井一類的名字,有點記不住。”
唐磚差點吐血,這特么在哪買的電視,還播這個?
他已經(jīng)不想問白衣少女在哪看的了,再問下去,三觀都要徹底崩塌。
“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很嚴重的錯誤嗎?男人和女人,必須是情侶或者夫妻,才能在同一張床上,脫光衣服一起睡覺!”唐磚義正言辭的教訓(xùn)說。
“是嗎?”白衣少女無所謂的說:“那我們做情侶或者夫妻就是了,你喜歡哪個?”
唐磚想了想,說:“喜歡做情侶多一點吧,畢竟是熱戀期?!?br/>
剛說完他臉就黑了,又特么被帶歪了……
“你生病了?”見唐磚臉色一會青一會紅一會白,白衣少女顯得更加疑惑。
唐磚沒有說話,有點生無可戀的意思,總覺得自己的清白被玷污了。
對不起仙女師父,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大小姐,對不起舒碧巧,對不起祁子月,對不起倪茜……
哦,最后一個就算了。
似乎明白唐磚真的很生氣,白衣少女想了想,說:“好像我是錯了。”
“什么叫好像?”唐磚咬牙切齒的問。
“我錯了,但這是意外,下次不會了?!卑滓律倥芴钩械恼f。
“你說的下次是指什么?”唐磚很敏銳的感覺到關(guān)鍵點。
“就是下次不會讓你看到有人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卑滓律倥卮鹫f。
“真的?”
“真的!”
唐磚很是懷疑的看著她,雖然白衣少女的表情很誠懇,但他就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好像這句承諾很有問題,可是有什么問題呢?沒發(fā)現(xiàn)什么毛病啊。
“算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已經(jīng)忘了,你也不要和任何人說?!碧拼u擺擺手。
“為什么不能和別人說?”白衣少女不解的問。
唐磚瞪大了眼睛:“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對你的名聲很不好嗎?”
“名聲是什么?能吃嗎?”白衣少女疑惑的那么真誠,好像真的不懂名聲能不能吃。
唐磚吐了口血,撐著桌子轉(zhuǎn)身出門。
不能再說了,保命要緊。
結(jié)果一開房門,就看到蘇雪凝站在門口,右手已經(jīng)抬起來,似乎準備敲門。見唐磚開門,她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的放下手:“我媽喊你去吃飯……”
唐磚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你媽?
這時,白衣少女走過來,拉了拉還不太整齊的衣服,又整了整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問:“我也可以一起去吃嗎?”
蘇雪凝怔怔的看著她,然后看向唐磚。
唐磚感覺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我可以解釋的!”
蘇雪凝的臉色轉(zhuǎn)冷,甩袖就走:“解釋什么?解釋她為什么在你房間里衣衫不整的出現(xi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