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當下討論完,白蘇煙正要去換崗睡覺。..cop>就在這時,三聲連發(fā)如禮炮的“轟轟轟”的脆響響徹整個西南角。
“該不會是趙順領(lǐng)人攻來了吧?”我正心說這趙順真夠囂張的。正準備張羅著操起火銃,這時,負責觀察敵情的閔采青嘴巴一別,驚訝萬分的叫嚷起來,“不是趙順,是許強!”
“這家伙造反了?”而今我心不?!斑诉恕眮y跳。
閔采青這時偏一句話也不說,直急得我如煎鍋上的螞蟻,我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不等閔采青開口,眼下我起身沖著崖頭下看去。
眼前的景象無疑讓我長舒一口氣,可我看見許強,嘴角掠過一絲輕笑的同時不禁心頭暗罵,這小子興奮得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我站在崖頭沖許強大喊,“別開了!”
許強眼下壓制住自矜功伐的念頭,快步竄上崖頭。
在許強未回來之前我和兩個空姐小妹便商量過。而今眼見許強腰上別著兩只兔子,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就毋庸置疑了。
只是注意到而今被許強擱在崖頭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我們幾個不禁一愣。
許強而今似乎明白了我之前打獵的不易,道歉的態(tài)度極好,一見我,他立馬叫道,“雷哥,我知錯了,你就饒了我一次吧!”
這話倒是將我心頭的火氣一掃而空。來到孤島上,我還是頭一次接受他人的道歉。心頭別提一個舒坦。
許強見我一雙眼此刻不停在那個黑乎乎的東西上縈繞,不由聲音一低。
一聽這話,我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
“什么?袁天浩?”我快步?jīng)_著崖頭下跑去。
用冷水沖掉那人身上的黑泥,看見那張從泥水下露出來的人臉,我驚愕不小。
這人確實是袁天浩。
而今袁天浩醒過來。見是我們幾個,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來的力氣,頓時身子一竄。
許強說自己在樹林里看見有人昏倒了,正要上前,沒想到看到的居然是袁天浩。..cop>眼見仇人,我頓時控制情緒失控。
“啪!”我一掌重重摑在袁天浩的面皮上。袁天浩直愣愣的看著我。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里滿是怒火,渾身上下毫毛倒豎,近乎要炸了。
要不是許強和兩個空姐小妹在身后強壓他低頭,恐怕此刻袁天浩會如猛虎下山一般“蹭”一下從地上彈起,直撲而來。一口將我的脖子咬斷氣。
即便眼下,袁天浩仍舊不見半分甘愿向我低頭的意思,而今他怒氣沖沖。沖著我大吼,“小子給我記好了,今天我袁天浩就算死在了你手里,哪天老子變了鬼,也不會放了你!”
我說,“這種老套路您還是趕緊收好。別胡亂顯擺了。”我心說,袁天浩這人到這時候連想個把臺詞都不走心,這個世上哪來什么牛鬼蛇神?
我讓袁天浩死不過舉手之勞,在此之前,我得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弄清楚了。特別是當初跟著袁天浩的那波人而今究竟何去何從。
這樣對我自己在孤島上生存無疑是一個良好的補充。而對袁天浩是莫大的羞辱。這樣一來,我們幾個被袁天浩耍的團團轉(zhuǎn),幾次差點在他的魔爪下喪命,能夠稍稍找補,心頭也能稍稍平和。
兩個空姐小妹碰上了死敵,當下非逼著我一不做二不休,給袁天浩來番凌遲酷刑。不過我不是那種人面獸心之人,我承認對袁天浩恨之入骨,但我好歹還有人性在,一個良知尚未泯滅之人,怎能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所以為了安撫兩個空姐小妹受傷的心靈我只得這么做。
然而正當我再度開口,袁天浩一口濃痰險些吐在我的臉上。惹得我心頭怒氣亂竄。
我“啪”一聲,頓時他臉上頓時落下了兩個鮮紅色的血手印。
袁天浩非但不怒,反而揚天哈哈大笑,那模樣如同一個視死如歸的英烈。露出一絲傲然的笑來。
這姿勢任何人都行,就袁天浩不配。
我心說,就你這狗賊居然恬不知恥,裝英雄沖好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為了防止袁天浩在我問完話之前咬舌自盡,我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不由湊到袁天浩的跟前心平氣和問。
“你那些手下去哪兒了?”
這問題無疑是袁天浩的一塊心病。袁天浩的態(tài)度突地再度強硬。
許強這時從身后抽出一只火銃,對準袁天浩的腦門。他說話的語氣這才稍稍緩和不少。
袁天浩在腦子里思前想后了一陣子,也許是當下腦子里的怒火散去,騰出了思考的空間,袁天浩稍稍放低姿態(tài),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之前跟吃了火藥似的那么沖了。
“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你們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話么!”
說到最后幾個字,他的聲音漸漸增大。
我不管袁天浩究竟出于何種目的。唯一讓我上心的只有這些手下去了什么地方。這些人是否對我存在威脅。
袁天浩聲音一沉,讓我湊過去。
許強這時搶在我的前面,“這東西讓我對付就得了!”
不久前許強差點被袁天浩給殺了,要不是他僥幸逃了出來,這會兒早就被袁天浩扔進海中喂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