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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嗯啊啊好舒服 蘇冉阡咽了

    蘇冉阡咽了口唾沫,拿起電話慌慌張張地按下了110,再撥打了陸宅的電話,叫陸老爺子派人去搜查。

    陸湛安,你要是有事,我的苦不是白受了嗎!

    蘇冉阡急得快哭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和他交往時,曾經(jīng)互相在對方手機里裝過跟蹤系統(tǒng),現(xiàn)在陸湛安手機還沒換,應該可以找到他。

    慌忙拿出手機,她看著屏幕上的紅點在慢慢移動,心里舒了口氣,他的手機應該還帶在身上。

    她用最快的速度下樓開車,跟著跟蹤系統(tǒng)開到了一個廢舊的工廠旁邊。

    蘇冉阡下了車,腳步輕輕地走到工廠大門旁邊,探了探頭,她驚喜的發(fā)現(xiàn),陸湛安就在里面!

    可是,他雙手被反綁,腳也被綁了起來,更可怕的是他的左大腿蜷著,流出汩汩的鮮血,還有一些血液凝結變黑了,但他只是皺著眉,盯著眼前看守的外國大漢。

    蘇冉阡不是沒有看到那個老外身材魁梧,可她還是壯著膽子踮著腳尖悄悄走了進去。

    她奮力搬起一個鐵桶向老外走去。

    因為老外面朝陸湛安,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可陸湛安卻看見,皺著的眉頭更深了,看見蘇冉阡示意他不要亂動,他也只得順著她的意思,吸引那老外的注意。

    “你們綁老子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老外用十分標準的中文回答:“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

    趁著老外在回答,蘇冉阡一把舉起鐵桶就向他的頭狠狠砸去。

    但很可惜,那老外只是被震后退了幾步,晃了晃腦袋,抬頭目露兇光。

    “Fuck!小妞,居然敢砸你爺爺!”

    說著,那老外跑向蘇冉阡,蘇冉阡也跟著跑,但最后還是被逼到了墻角,眼看著老外拳頭就要下來,她驚喜地發(fā)現(xiàn)陸湛安不知何時來到了老外身后,一個飛撲就把老外撲倒。

    蘇冉阡急忙跑開,又搬起一個鐵桶。

    那老外吐了口唾沫,掄起拳頭就往陸湛安臉上砸,才砸一兩下就嘴角流血。

    陸湛安雖然被綁著,但從小也受過武學教育,兩腿猛地一抬,就狠狠踹到了老外臉上。

    老外退了幾步,正巧退到了蘇冉阡面前,她用力用鐵桶一砸老外的后腦勺,老外就被狠狠摔倒在地。

    “Fuck!”

    老外明顯怒了,往褲兜一掏,居然掏出了一把槍!

    “嘭!”

    老外朝蘇冉阡開了一槍,但被她僥幸躲過了。

    “嘭!嘭!”

    老外氣急,直接瞄準了癱軟在地的陸湛安。

    五

    子彈“咻”一聲快速地朝他心臟飛去。

    “不!”

    耳邊響過子彈入膚的聲音,聽得蘇冉阡心驚膽戰(zhàn),她倒吸了口涼氣,密密麻麻的的冷汗從額頭滲出,臉色瞬間蒼白。

    因為,她替陸湛安擋了那致命的一彈。

    黑色的工作褲因為被子彈穿過破了洞,被鮮血染紅,血還在汩汩往外冒,陸湛安連忙用手捂住她的傷口,但溫熱的鮮血染紅了他的手,黏黏膩膩。

    今天她沒有抹太重的口紅,所以唇色又白又紅,很詭異。

    她覺得左腿痛得不像自己的了,身子不斷顫抖,頻頻發(fā)出**。

    “蘇冉阡?蘇冉阡!”

    陸湛安皺著眉,大聲地喚著她的名字,一手撫去她額頭的冷汗,一手依舊緊緊按住她的傷口。

    就在老外再次舉起槍支,后面就響起一陣喊聲:

    “警察!不要動,放下槍,舉起手!”

    耳邊嗡嗡響,蘇冉阡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因為她暈了過去。

    午后的陽光很好,難得沒有夏日的特別炎熱,窗外甚至穿來幾聲鳥叫,撲閃著翅膀扇得樹葉互相碰撞發(fā)出沙沙響聲。

    蘇冉阡在這個美好的午后終于醒了。

    她頭痛欲裂地醒了,想要從床上爬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被綁住了,掀開被單,一只大腿纏滿了白色的繃帶。

    她無奈地用手艱難地起身,轉頭發(fā)現(xiàn)陸湛安竟然和她同一病室。

    他側著臉看著窗外,陽光灑在他臉上,那么虛幻又那么真實。

    他真的很好看。

    或許是因為她盯著他太久了,他轉過了頭,看見她醒來了,便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謝謝你?!?br/>
    自失憶后,他第一次真心實意笑著和她說話。

    “不用,我是你妻子,應該的?!?br/>
    果然,她看見他微笑的臉上因為她的話有了一絲裂痕。

    她兀自笑了笑,抬眸看著他琥珀色的瞳孔,一字一頓地說:“我只希望你能從內心接受我?!?br/>
    她說得不卑不亢,在這個午后帶著她獨有的傷感。

    陸湛安本想出口諷刺,但一想她救了自己一命,便咽了回去,頓了頓,才答:“我盡量。”

    這對她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答案了。

    修養(yǎng)了差不多一個月,他們便再次上班,堪稱模范勞模夫妻。

    哦對了,至于槍擊陸湛安的人,是公司的競爭對手,已經(jīng)受法律制裁了。

    一上班,她就接到了個實質性的任務:和陸湛安去洽談業(yè)務。

    根據(jù)對方要求,他們在一個臨湖的位置用餐。

    對方帶著他的妻兒一起來了。他的夫人看起來十分年輕,保養(yǎng)得當,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也是一身名牌。

    他有些抱歉地說:“實在對不起,談完業(yè)務我們趕著去我爸那,所以帶上我妻子和兒子,陸少不介意吧?”

    陸湛安擺了擺手,“哪里的話,林總你們坐吧。”

    各自入座,點完了菜,他們便開始談業(yè)務。

    末了,林夫人看著蘇冉阡脖子處戴著的項鏈,驚訝地問:“這不是‘海藍’嗎?”

    “嗯?!碧K冉阡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摘下項鏈,遞到林夫人手里。

    白色的鏈子配著深藍的寶石,很簡單的搭配,卻因為設計者的巧妙構思而顯得華貴大氣。

    那藍色真的是罕見的,只有大自然才能鑄造出這么攝人心魄的藍。

    可是,那藍寶石卻像被人刻意分割似的,只有一半。

    林夫人嘖嘖稱奇,說:“原來這就是當年陸少花重金買下的‘海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陸少真是好眼光,戴在陸少夫人身上真漂亮。”

    陸湛安愕然,他記得自己曾花重金買下“海藍”,可他卻忘了送給了誰,記憶一片模糊。

    難道是蘇冉阡?不!他之前和她沒有交集!

    他的頭忽的痛了起來。

    “可為什么只有一半?”

    蘇冉阡沒有回答。

    她記得,曾經(jīng),有一個人深情款款地和她說:“如果我們五年后還在一起,我就把另一半還你,沒有,我就把它沉進大海?!?br/>
    “媽媽,媽媽,我要!”

    那小男孩撲到林夫人懷里,搶過項鏈,在手里甩了起來,還沒等她制止,只聽“撲通”一聲,那項鏈竟然直直掉進了湖中!

    “天哪!”

    蘇冉阡跑到湖邊,尋著“海藍”的蹤跡,幸好,她看見那耀眼的藍色漂浮在湖上,并未沉下,可又好像,那藍色在漸漸下沉。

    “不!”

    蘇冉阡甩掉了高跟鞋,爬上了欄桿,剛要跳水,卻被陸湛安攔?。骸澳阋墒裁??”

    “你讓開!”

    她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想都沒想就跳進了湖,用最快的速度朝“海藍”游去。

    冰冷的項鏈被她死死地攥在手心,可腳下一陣抽搐,痛得她不能再游。

    她抽筋了。

    在湖里撲騰了幾下,她就認命地下沉了。

    “蘇冉阡!”

    陸湛安甚至連皮鞋都沒脫,一躍下水,費了番力氣,臉色烏黑地把她給扛上了岸。

    她吐了幾口水,手里還緊緊攥著項鏈,虛弱無力地靠在他懷里。

    “我說你家在水底嗎?三天兩頭沒事就往水里鉆,每次還都拖老子下水,你存心的吧?”

    他心里實在不爽,把濕淋淋的她扔進了車,破口就罵。

    她迷迷糊糊地吐出了一句話:“湛安,五年了,我們還在一起?!?br/>
    他皺起了眉。

    六

    自從那次以后,陸湛安對站在水邊的蘇冉阡都起了陰影。

    最近的陽光一直都很好,可他卻對她說了不友好的話:“蘇冉阡,你這么費盡心思地想我認可你,你到底是圖什么呢?”

    圖你的愛?

    這種話對已經(jīng)失憶的陸湛安來說,無異于鬼話,說不定還會招來他的冷嘲熱諷。

    于是她想了想,說:“我們都是有目的的聯(lián)姻,得了你的認可,我就能為蘇家多圖好處了?!?br/>
    這番話不無道理,所以他的眼底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她戴著白手套,用專用的布擦拭著手里的戒指。

    這枚戒指是她設計的得過最大獎的戒指,所以她分外愛惜。

    她突然抬起頭,“難道你就沒對我動過一點心?”

    這個問題**裸地直擊他的內心。

    無疑,蘇冉阡是貨真價實的美人,男人對美女一直都是毫無抵抗力,他也不例外。雖然她曾經(jīng)差點撞死他,但也拼盡全力救了他,而且,她確實是對他很好。

    說沒動過,他都想扇自己。

    但他就是看她不順眼。

    “肯定是動過。”

    對于蘇冉阡如此篤定的回答,他有些氣惱地抓住了她的手,猛的一晃,她本能一松手,卻不想手中的戒指竟順勢被拋出了窗外。

    “陸湛安你瘋了嗎?”

    她使勁甩開他的手,跑到窗前,看著底下茫茫一片,她連忙出了門,奔到樓下。

    “喂!蘇冉阡你回來!”

    見此,他邊喊也邊往樓下去。

    她正俯身在綠化帶里找,轉頭看見馬路中間似乎有個東西閃閃發(fā)光,于是她想也沒想就跑到馬路中間去。

    “回來!你不要命了嗎?”

    陸湛安眼睜睜地看著一輛紅色寶馬向她飛馳過去。

    “嘭”的一聲,蘇冉阡才回過神,她一低頭就看到了倒地的陸湛安。

    她嚇得腦袋嗡嗡直響,蹲下身想扶他起來,手掌剛碰到他的后腦勺就黏黏膩膩,一看,竟是滿手的血!

    他昏迷了七天,她沒日沒夜守在床前七天。

    她每天都仔細地端詳著他俊逸的面孔,是那么真實又那么虛幻。

    直到第八天她在第一縷晨曦出現(xiàn)時,靠在床邊沉沉地睡了過去夢里有人搖晃著她的肩膀,叫著她:“蘇冉阡,醒醒!”

    于是蘇冉阡“騰”一聲地睜開眼,入眼就是陸湛安睜著眼睛看著她,她的鼻頭開始泛酸,久久地看著他,終于忍不住眼淚沖出眼眶,撲上前去緊緊地抱住了他。

    “湛安……你終于醒了……我不該這么任性,不該讓你為我擋車……對不起……”

    蘇冉阡趴在他的肩頭抽泣,鼻涕眼淚都沾上了他的病服,但陸湛安依舊任她抱,只是等她說完之后,又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臉色異樣,極其別扭地說到:“其實……在那輛車撞向我前,我腦海里想的都是你,你的一點一滴。人家都說,人在面臨死亡那一刻,想的都是對自己重要的人,所以……”

    他沒有再說下去,蘇冉阡愣了。

    她看見他從懷里掏出了“海藍”的另一半,又輕輕地摘下了她脖子上的項鏈,組成了完整的“海藍”。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有一些模糊的記憶,我憑著這些記憶找到了‘海藍’的另一半。”他解釋到。

    未等蘇冉阡回答,他突然就捧起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所以,從今往后,你就是我陸湛安唯一的妻子!”

    陽光下,完整的“海藍”拼湊出三個字:“我愛你”。

    如果這樣,恢不恢復記憶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