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希望大家支持正版!小孩子家的懂什么呢?
至于撒嬌賣癡這種手段,他業(yè)務(wù)不熟練,之前的寧一諾可能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了,可是現(xiàn)在的自己么,總覺得恥感爆棚,完全做不出來那樣的舉動來。
其實他也知道的,有些時候小孩子的胡攪蠻纏很管用的。
好在寧爸爸也沒有立即地就答應(yīng)了寧奶奶,這事兒他真得好好兒地想想,畢竟自己一家子去縣城享福,將老娘撇在農(nóng)村這事兒他還真干不出來,這不是當(dāng)兒子的能做的事情。
兩人暫時地妥協(xié)了,晚上無奈地寧一諾祭出了撒嬌大法,告訴寧奶奶他離不開奶奶,如果奶奶不去縣城,那他也不去,留在家里陪著奶奶。
寧奶奶聽著小孫子這話,高興壞了,畢竟兒孫孝順,這是她最大的成就感。
不過即便如此,寧一諾也沒從奶奶嘴巴里得到承諾,他有些挫敗,不過想想也正常,他才幾歲呢,這種大事情當(dāng)然不會是自己說了算。
雖然還沒有決定好最后要怎樣,可搬家這事兒就這么決定下來了。
寧秀很不高興,她雖然小,可又不傻,當(dāng)然聽明白去縣城沒自己的份兒,滿心地不高興。
寧一諾只能連連保證,他肯定不會丟下妹妹,肯定會帶著秀兒一起,就算是連連保證在,可寧秀還是有些不高興,她雖然小,可又不是傻子,大人的事情哪兒能由的了哥哥?
寧一諾整天都很不高興,回到家之后發(fā)現(xiàn)爸爸已經(jīng)走了,至于商量的結(jié)果,他也不知道。
寧奶奶自己也煩著呢,面對孫子時,用了一句“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少打聽”就把他給打發(fā)了,這樣一來他更郁悶了。
不過下定了決心,絕對不能把秀兒留下。
再次見到寧爸爸時,寧奶奶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她暫時不去縣城,打算去小兒子那兒帶著,再過幾年,自己干不動了再去老大哪兒養(yǎng)老。
當(dāng)然,她也有些私心的。
老二只有一個閨女,她幫忙照看孫女兒,讓老二媳婦兒快點兒再生一胎,沒兒子可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呀?老二總不能斷后吧?
這樣的話,也能減輕老二的負(fù)擔(dān),畢竟當(dāng)初分家的時候已經(jīng)說好了,自己跟著老大過的,他總會多少地補(bǔ)貼老二些的。
寧奶奶的這個打算是挺不錯的,不過前提是寧小嬸要樂意呀。
對于寧小嬸來說,婆婆這種生物向來是敬而遠(yuǎn)之的,雙方保持距離,像現(xiàn)在這樣互不干擾是最好的狀態(tài),誰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呢?
當(dāng)寧小嬸在聽丈夫的言語,覺得眼前一黑!
這算怎么回事兒?
“咱們就這么兩間屋子,媽來了住哪兒?”
寧小嬸看著丈夫滿臉的笑意和期待,忍著心里頭的怒氣問道。
“讓媽和閨女住里間兒,咱倆收拾收拾住外間?!?br/>
寧小叔的宿舍是平房,是套間的那種,廚房和廁所在大院里,是大家公用的那種。
兩間房一間是臥室,一間作為儲藏間和客廳來用的,現(xiàn)在婆婆來了,住哪兒?聽著丈夫的建議,寧小嬸雖然極力告誡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可還是覺得各種的郁悶。
“媽跟著大哥去縣城享福多好,干嘛要來咱們這兒遭罪?”
寧小嬸實在是不樂意,面上有些僵硬地問道。
“那是我媽,她想來咱家也是為了我好,是想幫著咱們照顧閨女,讓咱們再生個,閨女這一個總單了些,以后別人欺負(fù)咱們閨女也沒有個兄弟幫襯……”
“你還是覺得我沒有給你生個兒子,所以你這心里不痛快,是不是?”
寧小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怒氣值滿格的媳婦兒給打斷了,沒生個兒子這是夫妻倆之間的一個傷疤,兩人一直都回避著,今兒這總算是捅破了!
寧奶奶可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還沒達(dá)成就已經(jīng)引發(fā)了小兒子家的戰(zhàn)爭了,她這會兒正興致勃勃地琢磨著啥東西能帶走,雞總能養(yǎng)著吧?還有家里的貓和狗也能帶走吧?
寧爸爸雖然不至于沒主意,可這會兒聽了兒子的話,再聽聽里屋媳婦兒殺豬似的喊叫聲,渾身一個哆嗦,連忙點點頭。
是呀,可不得送醫(yī)院么!
“你先幫你媽媽收拾點兒衣服,我去找人送你媽去醫(yī)院。”
想想大院里有嚴(yán)家有三輪車,寧爸爸對著兒子吩咐道。
“爸,你快去!”
寧家這會兒簡直亂套了,寧奶奶和寧姥姥以往主意一個比一個正,可是這會兒亂的沒頭蒼蠅一樣。
主要倆親家之間有個攀比,生怕對方比過自己。
寧一諾繞過了奶奶,看了一眼睡眼朦朧的小姨,找了媽媽的衣服出來,外加上給小孩兒做的包被,還有尿布這些的,胡亂地折疊起來,弄了個包裹,就等著爸爸上門了。
寧媽媽這會兒疼的滿頭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子,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水里撈上來的一樣。
寧爸爸的動作不慢,幾個大男人抬著寧媽媽上了鋪滿被子的三輪車,寧奶奶和寧姥姥倆人帶著麥乳精,帶著寧一諾收拾出來的那一包東西,一起陪著去醫(yī)院了。
家里剩下了睡眼惺忪的寧小姨和寧一諾兄妹仨,至于牛軍么,跟著大姨夫去住宿舍了,家里實在是住不下了。
“睡吧,都睡吧,困死了!”
寧小姨是真的困,春困秋乏,這大半夜的折騰的!
完全沒有惦念寧媽媽的意思,也沒有想著要給大家弄點兒吃的的意思,寧一諾雖然早知小姨的德行,可總還是覺得有些郁悶。
畢竟現(xiàn)在寧媽媽的情況誰也不知道,寧一諾覺得自己可沒那么大的心就去睡覺。好在寧小姨也知道寧一諾在家里的地位,就算是姐姐再生個男孩兒也不可能會比寧一諾受寵。
隨著寧一諾的動作寧小姨耷拉著臉一起去了廚房,燉上了老母雞,孩子生下來了大人總得好好兒補(bǔ)補(bǔ)。
燉上了老母雞之后,寧小姨總算是能去睡覺了,碳經(jīng)燒,也不怕熄火,唯一要防的就是怕鍋燒干了,因著這個,寧小姨還真沒少往鍋里加水,就算是雞湯味兒淡些也沒關(guān)系,可不管咋樣,絕對不能燒干了。
寧一諾雖然也看出來了小姨的意圖,可他沒阻止,剛剛忙忙亂之后,這會兒精神,身體上雙重累,他估摸著自己可能也醒不來,索性就隨小姨得了。
說起來小姨可不像大姨能干,里里外外都是好手,她雖然各樣活兒也能上手,可到底是念過書的,外加上寧姥姥的偏心,所以寧小姨的手藝馬馬虎虎,能糊弄熟了,不讓人吃生食就不錯了。
寧一諾已經(jīng)過了挑剔食物的階段,況且現(xiàn)在的生活水平外加上寧媽媽的廚藝,也容不得他挑食。
寧奶奶好歹地還有幾道拿手菜,寧媽媽的水平就比較一般了,她還不是那個跟著寧爸爸在各大飯館子里偷師成功的寧媽媽。
也不知道自己會多個弟弟還是妹妹,寧一諾想著想著就開始泛起了糊涂,不大會兒徹底地陷入了香甜夢。
寧媽媽這頭可沒有那么舒坦,生孩子這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事兒,肚子抽搐,難受的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著就更不行,大夫還在一旁嘰嘰歪歪,
“多走幾步好生,家屬扶著多走幾步……”
聽著這種話,寧媽媽總覺得自己憋著的火氣快要發(fā)泄出來了,可她這會兒還真沒那個精神發(fā)脾氣,這個孩子簡直折磨死人了。
從夜里的十一點多一直折騰到第二天的中午,喝了寡淡雞湯的寧媽媽還是沒生,醫(yī)生也是無奈的,不過這樣的情況不少見,她也不著急,至于著急的家屬,她也沒那個義務(wù)去安撫,醫(yī)院里正經(jīng)不少的產(chǎn)婦等著她呢。
寧一諾第二天一臉的睡眠不足去了學(xué)校補(bǔ)覺,老師對于他的偏向簡直到了毫無原則的地步,問了兩句,曉得了原因的寧一諾被班主任老師帶去了辦公室,里頭有張一米的小床,他加班的時候累了就在這兒休息。
寧一諾謝過了老師的好意之后,也不推辭地上床去睡覺了。
至于課程么,也不要緊,反正每個老師都會把筆記發(fā)給他的。
睡了兩節(jié)課之后,寧一諾總算是精神奕奕了,接下來的兩節(jié)課他有些反常地積極,襯的其他同學(xué)黯淡無光的同時也讓有些人看著他更不順眼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個死讀書的?總有辦法收拾了你的!
寧一諾的斜后方的斜后方有人一臉陰狠地盯著他,想想自己吃過的那些虧,這孩子對著寧一諾就恨的咬牙切齒的。
來日方長,總有能收拾的了你的那天,總有人能收拾的了你!
寧一諾可不知道別人的心思,況且他也真是沒把這些小孩子放在心上,都是孩子,就算是壞,又能壞到哪兒去呢?
他一個成年人,雖然不一定能預(yù)防的了,可見招拆招總是行的。
寧一諾的想法不能說是錯的,不過就是稍微自視為是了些,畢竟現(xiàn)在的他也是個孩子呢。
傍晚,撐不到放學(xué),寧一諾上完課之后直接請假走了,自習(xí)也不上了,張老師沒意見,給了他最大的自由,批了條子,讓他離開了學(xué)校。
寧一諾對著班主任老師頗有好感,雖然有些小缺陷,可對自己他是真的上心,既然如此,他還有什么好不滿意的呢?
至于張老師利用自己去揚(yáng)名和謀利,寧一諾也不生氣,至少表明自己還有些利用價值的。
寧一諾離開學(xué)校,直奔醫(yī)院。
“生了?弟弟還是妹妹?”
看著大家一臉的高興勁兒,寧一諾有些緊張地問道。
“是一對兒,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一諾高興不?”
聽著這話,寧一諾驚訝極了,
“真的嗎?兩個孩子么?”
他還真沒想到媽媽竟然生了一對兒,怪不得大家會這么高興。
“媽媽咋樣?”
畢竟是兩個孩子,也不知道寧媽媽的情況咋樣,雖然她是有各種的缺點,可這些問題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情。
“你媽沒事,不過以后要好好兒養(yǎng)著,坐個雙月子估計?!?br/>
寧奶奶更關(guān)心孫子孫女兒,寧姥姥擠心疼自己的閨女了,受了多大的罪才把兩個孩子生下來,這不好好兒養(yǎng)著以后還了得?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br/>
寧一諾也不知道該說啥,忍不住地覺得胸口漲漲的,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滋味兒!
不大一會兒,拎著黃豆豬蹄的寧爸爸回來了,這東西下、奶,當(dāng)然不是家里做的,他去的飯店買的,雖然貴,花不少錢,可寧爸爸樂意。
多子多福,他也是五個孩子的爸爸了,想到襁褓里的兩個小紅猴子,寧爸爸這嘴巴就沒闔上過,稍不注意地就會樂出聲兒來。
總算不是一根獨苗苗了,寧家雖然有兒子,可是這根獨苗苗體質(zhì)弱,經(jīng)常生病,寧爸爸最怕的就是兒子有個三長兩短的。
現(xiàn)在倒也不是不怕了,總覺得從容了很多。
寧媽媽這一胎生下來,徹底地成了寧家的大功臣,畢竟雙胎難得,寧奶奶就算是對著兒媳有再多的意見,看著兩個乖孫子的小胳膊小臉上,啥氣也都消了。
和丈夫,閨女一起來縣城的寧小嬸在進(jìn)產(chǎn)房的前一刻臉色還難看的可怕,不過在進(jìn)了產(chǎn)房之后整個人就笑的歡暢。
這些事情和寧一諾沒關(guān)系,他只要當(dāng)自己的乖孩子就成。
家里是乖兒子,學(xué)校是乖學(xué)生,別讓人操心就成。
寧家的兩個小寶要在醫(yī)院里多住上一陣子,家里人大多都圍著寧媽媽和兩個小的轉(zhuǎn),自不然地就會忽略了幾個大的。
寧一諾要上學(xué),自己也不是小孩子,當(dāng)然不會因這個爭風(fēng)吃醋的,寧秀是習(xí)慣了,反正就算是沒有這兩個小的,家里人也不會拿自己當(dāng)回事兒,所以忽略不忽略地?zé)o所謂。
真正地受了影響地就一個寧千金,之前她在家里是真的受寵,媽媽,爸爸地都當(dāng)她是心肝寶貝,可是這會兒呢?
雖然不至于不理他,可是和之前相比卻是差了很多,這如果是個大人或者大孩子,好歹地能自己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懂事兒也好,被逼著懂事也罷,總之應(yīng)該能理解這種情況!
可誰讓寧千金就是個真正地小孩兒呢,將將兩歲,讓她懂事兒這不是胡扯么?
家里忙,外加上寧爸爸單位也忙,所以家務(wù)事兒,寧秀和寧千金就一起托付給了寧小姨,之前就說過,寧小姨可不想她姐姐那樣能干,而且她自己也是個半大的孩子呢,這做家務(wù)之外還要照顧倆孩子,寧小姨哪兒有哪個耐心?
好在家里有電視,電視機(jī)一打開,寧千金就消停下來了,至于寧秀,倒不用她操心。
至于寧秀說的什么不能看太久電視,眼睛會瞎這種話不止是寧千金不會理會,就是寧小姨這個大人也看的不亦樂乎,哪兒還會聽她一個小孩兒的話。
寧小姨對著寧秀和寧千金兩個,當(dāng)然是親近養(yǎng)在自家的寧千金,至于寧秀雖然也在姥姥家住過一陣子,不過實話實說,她是完全喜歡不起來,現(xiàn)在更甚!
每次看著寧秀的那副表情,寧小姨就覺得煩得慌,而且雖然她年紀(jì)小,可寧小姨也曉得寧秀是個聰明孩子,想想自己讀了這么多年的書,啥成績也沒有,她心里對著寧秀就更不好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想過要把寧秀給弄丟啊!
“說說吧,這都是怎么著?那個誰,王小子,你去喊劉老頭過來!”
劉老頭是村里的赤腳醫(yī)生,自學(xué)的半吊子的,可村人的小毛病倒也不怕什么,大家也舍不得去鎮(zhèn)上花那個大價錢,好在有劉老頭。
他在自家弄了個小鋪子,賣東西,賣藥,啥都賣,大大地方便了大家的生活。
至于劉老頭有沒有醫(yī)生資格證之類,有沒有行醫(yī)的資格這些的,誰還在乎呢?
寧一諾可是沒少在劉老頭跟前吃苦頭,各種的苦藥也沒少吃,不過這一兩月還好些,至少他沒生病。
看著栓柱老娘的樣子,鬼知道吃了多少苦了,以往雖然大家都知道,可至少沒有露在面上,現(xiàn)在這樣,他們還真能視而不見?。?br/>
至于醫(yī)藥費(fèi),反正也不用村長出。
栓柱婆娘聽著村長的吩咐,兩眼一瞪,剛想說什么,不過看著村長一副要爆炸的樣子,她也只能硬生生地忍住了。
這事兒不算完,他們這些人管天管地,還能天天地守在自家不走了不成?等過了今天,看自己怎么收拾這老東西,干脆毒啞得了,也省的她跟殺豬的一樣生嚎,鬧的盡人皆知的。
“栓柱,你老娘,你婆娘的,這事兒你怎么說?”
看著臉紅脖子粗的栓柱,村長這一肚子的火簡直沒處發(fā),這一個村的風(fēng)氣如果壞了,大家有樣學(xué)樣的話,他以后的工作還怎么做?
所以今天這事兒一定要殺雞儆猴,讓其他人知道怕了才行。
這也算是方方面面地都能有個交代了。
栓柱吭嘰吭嘰了半天,其實他也不知道該說些啥,這家里之前是老娘說了算,現(xiàn)在是媳婦兒說了算,之前聽老娘的,現(xiàn)在聽媳婦兒的,他只曉得填飽肚子,去干活兒,其他的他也管不著,也不稀罕管。
看著他這幅三棒子打不出屁的德行,村長更郁悶了,這都叫什么破事兒。
“栓柱媳婦兒,這好歹是你婆婆,又是你姑姑的,也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家里的活兒也沒少干,你還不滿意咋?”
“我哪兒有不滿意?瞧您這話說的,這事兒是咱們的家事兒,別人呀也管不著!”
這栓柱媳婦兒一雙吊梢眉耷拉著,不咸不淡地對著村長道。
自己虐待老不死的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之前裝聾作啞的,現(xiàn)在再蹦跶出來,也不嫌搞笑的。
“栓柱媳婦兒,你小心報應(yīng),人呀,千萬不能作孽!你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不怕孩子以后有樣學(xué)樣?”
有人忍不住地說道。
這話說的可有道理,贏得了這不少人的附和。
栓柱媳婦兒對這話實在是懶得搭理,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報應(yīng)的話,壞人早死光了,可恰恰相反,壞人一般都命硬,死的都是好人,沒有造過孽的好人才沒有啥好下場的!
栓柱媳婦兒一點兒也不怕什么陰司報應(yīng),如果自己真的混到那么一天,她肯定自己早早了斷了,死皮賴臉地活著干嗎?
“行了,都別吵吵了,說正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