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看著一本正經(jīng),其實滿嘴的黃。
我拒絕跟他說話。
在沈硯風的半跩半抱下,我終于爬上了山頂。
兩個人在山頂吃了點兒東西后便開始下去,但俗話說,山上容易,下山就難咯。
最后還是他把我背下來的。
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他吃飯,當然,最后還是他買的單。
按照沈總的話說,不會要一個女人幫他買單。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跟沈硯風的相處還算愉快,我下午得開播,不能再拖了,不然我接下來就得通宵直播了。
但沈硯風非要跟我回公寓,跟他僵持我根本不會贏,所以只能默認答應他給我一塊回公寓。
不過他是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我直播時他真的沒有打擾我,而是睡覺了。
期間,他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好幾次,短消息的提示聲,我不說話那種看人的人,但眼睛掃過去還是瞄到了,來信息地人是燕影。
她發(fā)了好幾條,我只能看見最新的這一條內(nèi)容,他說想請沈硯風吃頓飯,她買菜自己做,感謝沈硯風那天晚上幫了她還送她去醫(yī)院。
看到這條信息,我忍不住笑了。
這女孩兒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我不信沈硯風情商智商都這么高的人看不出來。
估計也是裝作不知道吧!
我收回目光,繼續(xù)專注直播,一直到傍晚才結束,而沈硯風也早就起來去客廳了。
我關播后才出去,看到他站在陽臺接聽電話,茶幾上有飯菜,還沒動。
我走過去看了下,都是銀澤莊的菜,心里腹誹,有錢人的胃口真挑。
但是真的好吃。
我坐著等待沈硯風,也拿著手機刷了下,有未接,是秦煙的,我沒有理會。
打完電話的沈硯風回來,他居高臨下地站著“你先吃飯,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br/>
“嗯?”我仰頭看向他,低聲道“出去吃飯么?”
“額?”沈硯風好像沒聽清楚,我只是笑了笑沒再繼續(xù)說,而是道“好,你去忙!”
他點了點頭,拿上外套便離開了。
聽到關門聲,我嘴角的笑意才溢出來,估計那通電話就是燕影打來的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賊貴的飯菜還是拿起筷了。
晚上,沈硯風發(fā)了威信來,告訴我今晚不過來了,盯著他發(fā)來的消息我發(fā)了會兒呆,回了個嗯字便將手機關機了。
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情緒不是很好,可以說幾乎接近暴躁。
接下來連著兩天,我跟沈硯風都是冷淡淡地,他發(fā)消息我便回,否則我也不會主動。
轉眼,飛魚的周年慶典如期而來。
我一大早便出發(fā)去了慶典現(xiàn)場,在南城體育館,我有節(jié)目要表演,所以得提前彩排。
到下午才化妝等待演出,期間一直開著直播,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的活動,心底蠻緊張的。
展信佳在直播間幫我召喚所有粉絲,屏幕上立刻出現(xiàn)源源不斷的加油兩個字。
我露出微笑說了聲“謝謝親愛的佳佳召喚,謝謝大家!么么噠!”
晚上七點,演出正式開始,我在第二個登臺。
站在后臺等待時,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下,扭頭看過去,對上一張滿是笑容的臉“哈嘍!我來給你加油打氣!”
“謝謝!”是簡繁,他也化了妝,換了身很帥氣的西服,與之前在基地見到的他完不一樣,但都挺帥的。
今晚他沒有演出,但他會領獎,年度冠軍。
我們站在一塊,他揮手向直播間的粉絲打招呼,又讓自家粉絲過來點波關注,但我沒想到,屏幕上一直在刷出“在一起!”三個字。
我跟簡繁對視一眼,尷尬地笑了,他小聲對我說“別在意,粉絲就是這樣,說這個還好,最多也是過過嘴癮,最怕的是那種黑粉。”
“是啊,黑粉挺可怕的,你說這些黑粉是不是過得不幸福?。克韵M麆e人也不幸福?!?br/>
“估計是?!?br/>
我們不約而同笑出聲來。
等我登臺時,手機便讓簡繁幫我拿著直播,原本打算讓超管幫忙,但簡繁說他可以。
我演唱的歌曲是最近比較流行的,鄧紫棋的歌,光年之外。
在唱著歌的時候,我真的是腦子一片空白,什么別的東西都暫時拋開,想用心唱好。
緣分讓我們相遇亂世以外
命運卻要我們危難中相愛
也許未來遙遠在
光年之外
歌曲結束,我九十度鞠躬道謝,轉身下臺,一切都看似很完美,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特別緊張,渾身都在輕顫。
回到后臺,簡繁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他將手機遞給我,接過后看見粉絲們反響很好。
跟大家稍微聊了會兒天,簡繁這時候過來對我說“一會兒結束了一起走?!?br/>
“好?!蔽疫@邊也準備下播了,但絲毫沒有注意到某個男人隱身在直播間聽到了這句對話。
簡繁領獎后便跟我一塊離開現(xiàn)場,他開車來的。
出來后,他主動提“吃點東西吧,我還沒吃晚飯!”
“好,我也沒吃?!?br/>
“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你呢?”
簡繁一邊開車一邊側目看了我一眼,溫柔地笑容道“我看你喜歡吃辣,我也愛吃,我們?nèi)コ运岵唆~吧!我知道有家特別不錯?!?br/>
“可以,聽你的。”我點點頭。
酸菜魚店就在附近,幾分鐘路程便到了。
我們兩個人點了一條四斤的魚,又要了兩個店里的特色小菜,正宗重慶的味道,特別符合我的胃口。
我只要一看見辣的東西,不管是什么,都流口水。
可能是太餓了,我吃了一碗米飯外加好多魚跟菜,吃滿足了才舍得放筷。
我抽了張紙巾擦嘴,心里想著找個借口去把單買了,去基地時給他也添了麻煩,也都是他照顧我,這頓飯也算是表達謝意了。
但我還來不及行動,便注意到坐在我對面的簡繁正一臉笑意地看著我,我不明所意地問了句“怎么了?”
“沒事,就突然想起一句話。”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