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別管我是誰,我只問你小豆丁的死與你有沒有關(guān)系,摸著自已的良心認真想好再回答我?!?br/>
胡老大看到我這么問,突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他是粗人沒錯,可并不代表他是傻子,直到我的問題出來,他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自已的妻子。
“小師傅說的是不是真的,他沒有證據(jù)絕對不會這么問的。在這一點上我還是相信小師傅的,看一個人的人品是一種感覺。我們夫妻兩個這么多年我太了解你了,在一些小的事情上面總是占盡了小便宜,自私自利。”
女人道:“你是相信他,還是相信我?”
胡老大:“我誰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已的感覺。如果你沒有問題,那么為什么這幾天會發(fā)瘋,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你之前也說了,是小豆芽做的,那她為什么偏偏會纏上你。小豆丁呢?這孩子從小樂觀,性格直率,即便是死了也不會怪你,心里亦無怨氣?!?br/>
知女莫若父!
在這一點上胡老大還是講的很清楚的,一針見血。這時候周林玉終于反應了過來,直接如一只母老虎一樣的撲了過來,一下子抓在了這女人的頭發(fā)之上,這兩個人就在院子里撕打了起來。
而胡老大罕見的沒有出手幫忙,更別說李有德了,一個即將癱倒的殘廢而已。
“你這個毒婦,我讓你對我女兒下手,啊……我讓你下手,今天老娘不撕爛了你的臉,就不是人?!敝芰钟翊藭r完全變了一個人,一點兒也沒有斯文的意思。之前還跟我講話客客氣氣的,可是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就像是精神分裂一樣。
女人也不客氣,“媽的,你才是個毒婦,你如果不是毒婦,當年老胡會看上我嗎?”
“還不是你勾引的,你會脫褲子嘛,褲子一脫往床上一躺就將老胡勾引走了,說白了老胡是什么人呀,是老娘玩掉了剩下的,你揀起來也當成了寶,還嫁給他做老公。我兩個女兒的事情,連我自已的現(xiàn)有的老公都沒有偏袒,你以為我會放過你。但凡是與這件事情扯上關(guān)系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聽到他們的打罵我,終于明白了。原來不止是女兒的事情,而是多年前的情債,今天遇上那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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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大作為一個男人,夾在兩個女人的中間很難做人。只好身體讓出了很遠,裝作沒有看見,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女人打架不比男人,男人上來就是幾拳幾腳見血了收場。而女人卻是撕打,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然后一起滾在地上,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子。周林玉與這個女人互有損傷,不過都是只是皮外傷而已。
誰也不準勸架,誰也不上去拉開,拉誰都會得罪另外一方。與其如此,不地就讓這兩個女人打好,打一個痛痛快快的。
晚上,我們吃過晚飯以后都在院子里休息。因為今天晚上過后,明天不管情況如何必須得打井下葬了。
打井下葬這個是抬棺匠的活兒,他們都是這十里八鄉(xiāng)的一些上了年紀有經(jīng)驗的活,做這樣的活兒難不住他們。但是有一點,關(guān)健是今天晚上如何過。
人們經(jīng)過這幾天的遭遇,對于小豆丁那是一點兒也不害怕,相反還有點同情這兩個姐妹。直說如果自已有這么水靈靈的女兒,一定捧在手心里當成了寶,而不是虐待她們根本不受待見她們。
子時,也就是晚上的十一點鐘,小豆丁準時到了,因為她看到了自已的后媽。臉上一臉無辜的樣子,走近了看著女人臉上傷了,而且還有絲絲的血跡。
“琴媽媽,你怎么了,臉上在流血?!币苍S小豆丁走的太近了,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話,將這個名叫琴的女人嚇的一個跳起,像是被踩了尾吧的貓一樣。
“啊,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呀,你是小豆丁嗎?是不是小豆丁呀,你這個該死的小鬼,賠錢貨,你死就死了嘛,為什么一直跟我過不去呀,為什么……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是如何過的呀?!?br/>
“對不起,這不是小豆丁做的,是姐姐小豆芽偏要這樣做?!?br/>
啪的一聲,盡管小豆丁很委屈,可是這并沒有影響胡老大的情緒。他站了起來不問青紅皂白抽了自已女人一個嘴吧子。
道:“此時我算是明白了,為了補貼家用,我長年在外面打工,你就是這樣對我女兒的嗎?剛才我還在邊上,如果我不在的話,你是不是變本加厲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