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之后,眾人再次出發(fā),這次,慕容君恒中途一直拉著她的手。
林若萱想要掙脫開,可被抓的太緊了,她越是掙扎,就越是緊了。
這家伙,這里這么多人,他竟然還一直拉著。
沈擎楓目光一直盯著兩人手拉手上面,目光太過于直白,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
他也想這樣!
想到這里,沈擎楓,轉(zhuǎn)身朝著后面看去,見到,那抹身影一直在行動,臉上嚴肅的一點笑容都沒有,猶如一名真正的士兵。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不如我還是去后面吧”林若萱,想了想,半彎下腰來,小心靠近他說道。
慕容君恒,依舊我行我素,只是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他志在必得,不可冒犯的決定。
林若萱,只能自己強行用力從他手中將手掙脫出來。
“現(xiàn)在是在行軍之中,理應為將士做榜樣”
慕容君恒只是淡定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騎著馬前行。
中途穿過樹林,小溪,讓馬兒停下來吃吃草,他們走了這么久也應該要休息。
有時還會,叢林中里面跑出來一些小動物,沈擎楓,帶頭帶著幾個人,直乎弓箭飛過去,將它們射中。
將士們見到這些肉激動得不能自已,結(jié)果他們手上的活,去皮拔毛燙水動作極快。
“我們派去的那些探子,有消息回來了嗎?”林若萱舀了一碗水,遞給了正在查看動靜的慕容君恒。
“還未可知,但想著他們的消息也應該快來了”慕容君恒看向她,過了些許時候,開口擔憂的問道。
“你還好嗎?許久從未騎這么久的馬,有沒有什么難受的地方?”
“我還好,沒事,看來這次的路途還真遠,只是就不知道糧食夠不夠”林若萱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這么瘋狂,有些擔心。
只怕人還未到,糧食就沒了。
他們眾多的兵將都在這里,后方只留那幾個糧草押運官,是不是有些太過于草率?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這一切都在本王的計劃之中,不會影響到其他人,這次何況還是一場豪賭”慕容君恒緊緊握著她的手,額頭對著額頭。
努力吸取她身上的香氣,好聞又不反感,正是他喜歡的那種味道。
“賭?你拿這么多人的命在賭?你這不是在玩弄性命嗎?”林若萱嚇的瞪大了雙眼看著他。
“本王說的賭,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可明白了本王的意思?”
緊張,期待,害怕。
她是不是在害怕本王,她會明白本王的意思嗎?
林若萱轉(zhuǎn)身背對著他,抬頭望去,正是一條清澈流水的小溪,水中的魚兒爭相跳出水面。
可她卻覺得異常煩躁,甚至戰(zhàn)爭一旦開啟,便會抵觸,可她心里還是會抵觸,會難以接受。
她是不是忘記了這次她也沒有任何反抗,她真的好矛盾好糾結(jié)。
林若萱拿起碗回到了一棵樹底下,靜靜的背靠著樹。
慕容君恒輕聲嘆氣,繼續(xù)做著自己的事情,來到篝火身旁,與其他將領坐在一起,圍繞著篝火,時不時的添加木柴。
馮婧婉此時走了過來“王爺,我們是否要分開走?”
“還是說我們繼續(xù)跟著你們這里走?”
慕容君恒想了想“你們想怎么走?”
“依照本將軍的意思,我希望王爺能夠答應,讓我們分開行動”
沈擎楓立馬就坐不住“為何要分開走?若是你們一旦失去聯(lián)系了,我們找不到人了,該如何是好?還是說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沈元帥,本將軍能有什么目的,在場的人難道還不知道?還是說本將軍的隊伍里有沈元帥心心念念的人?如此耽誤軍情,沈元帥可負責起責任?!”
馮婧婉被他激怒,忍不住就懟了過去,手指緊緊握著劍鞘。
元帥心心念念的人?
難道是一個女人?還是說元帥看上了一個男人?沒想到元帥還有好這一口的…
其他將領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些詭異,沈擎楓有些無言以對。
神鬼才喜歡男人?!
“分開走吧,順便讓王妃跟著你們一起”慕容君恒后面的一句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他們是不明白,這究竟是何意,還是說他們之間出現(xiàn)了摩擦?
馮婧婉忍不住問道“可王妃若是想要跟你怎么辦?”
“那就隨她而去”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強迫她,她不愿便不愿。
“是”馮婧婉看低聲應下之后就離去了。
走之前還多看了幾眼沈擎楓,暗暗記下了藍顏。
林若萱聽到腳步聲,睜開了眼睛,看到來人的身影,不用她多說就自己開口了。
“我跟你走”
馮婧婉愣了一下,隨即坐在她身旁“我看出來,你是不是有心事”
“沒什么,有些事情我也該好好冷靜冷靜了”
“阿萱,你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我們是朋友,你還有很多人,為何每次都要憋在心里面”馮婧婉不知她究竟在堅持什么,看她每次都是來無影去無蹤。
真的很擔心她是不是會撐不住。
“婧婉,景瑞的事,我有些害怕,我怕我還不夠強大,還不夠厲害,還不夠保護他,我只剩下他們了”
林若萱無意中就透露出來,她的不安,她的害怕,去倭國明城是不是她做錯了。
馮婧婉將她抱在懷里“阿萱,不要害怕,你還有我”
“我,感覺這次很危險,前有狼后有虎,進退兩難”林若萱真的很擔心,她是生氣,生氣自己身邊的人手不夠。
“阿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去過明城是不是?”馮婧婉一下子就說中了她的心思。
林若萱凝重地頷首“不錯,只是當時我只是被誤入,見到了我這一生最可怕的,也最難以忘懷的事情”
一想起那個場面,難怪他們一直有恃無恐,進去了就像是會變了一個人出來。
“那這次……”馮婧婉開始猶豫了。
“這次他非要堅持,我原以為不會出什么事,可越來越近了,我反而開始害怕了”林若萱捂住胸口,感覺自己越來越不鎮(zhèn)定了。
“我聽說之前他們想把你抓走,那他們是不是害怕你?”
林若萱愣住了,害怕她?這怎么可能。
“倭國不除,百姓們必會遭受無妄之災,我們這些人就是為了守護而存在,阿萱,你有你想守護的人,我們也有我們想守護的人”
馮婧婉笑著說道,她說到這些的時候眼里都是充滿了亮光。
林若萱呆呆地看著她,垂眸落在手掌心,心中想到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有自己想守護的人?
“婧婉,我想,我知道了”林若萱突然開心地跳起來抱住她,沖勁有些太大,馮婧婉差點有些沒摔倒了。
另一邊,藍顏一直冷漠地獨自一個人待著,聽到輕微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直到一個黑影將她包圍,落入了一個堅硬的墻。
“你在做什么”藍顏用手支撐住著不讓他靠近。
沈擎楓有些無奈“雁子,這么久了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這次他若是不過來,她是不是就會一直不過去?是想要他過來的是嗎?
那他就過來,這次,他不想再這么僵持下去了。
藍顏抬手就是一巴掌“什么雁子,我是藍顏,從來不是什么雁子,元帥認錯人了”
沈擎楓被她氣笑了,還好這周圍的人不怎么多,要不然,他堂堂一個元帥的面子,不就被人給看笑話了?
“當年的事……”
“你別跟我說當年的事,我早已經(jīng)忘記了,從我成為孤女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就已經(jīng)回不去了”怒氣指著他說道。
藍顏態(tài)度強硬,說什么也不肯松口,沈擎楓還未開口就被她給阻止了。
沈擎楓盯著她良久“不論你相不相信,我只想告訴你,我回去過,只是太晚了…”
“我從未想過放棄你,我一直在找你,若不是上次被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或許我會這么一直錯過”
不論你是誰,你都是我沈擎楓的雁子,一生只鐘情于一人。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藍顏似笑非笑,一步步朝著他走過去。
“我不止一次潛入軍營救過你”
沈擎楓喘氣,瞳孔放大,顫抖著,不敢相信“那個女子就是你?!”
怎么會是她?!
他想起來了,有一次他粗心大意,被敵人給算計,生死一線,求神醫(yī)谷的人出手,那天過后,確實來了幾個人,但為首的就是一個女子,正是因為那名女子,他才能撿回一條命!
他還有什么臉面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他早就已經(jīng)沒資格了。
沈擎楓失魂落魄地一個人孤單的走著,藍顏再次睜眼,早已有了淚水,滑落臉龐。
藍顏,你不能心軟,這次是最好的機會,你不能牽累他,斷了這份情,他到時候才不會那么痛苦。
元金瀚見到臉色蒼白地沈擎楓,不用想也明白了,恨不得馬上過去打他,可到底是這么多年過來了,早就下不了手了。
藍顏的臉色也很不對,只是沒有人注意到罷了,更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內(nèi)心已經(jīng)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君妖被趕回去跟在慕容君恒的身邊,君四帶她遠遠地走去“這次王爺放過你,很意外”
“是,我也很意外,但我明白,這都是因為王爺看在了王妃的面子上”
“安城那兒的人早已經(jīng)被帶走了,只是我們一直瞞著王妃,真的好嗎?”
“君妖,你要清楚,我們的主人是王爺,是閣主,并不是王妃,你我只是聽令行事,再過不久,他也該回來了”君四口中的這個人,一直讓君妖想不明白。
可她若是問了,君四也是不會說的,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何他一直提到他,好像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但愿……不會是那個人…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