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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紅邪惡動態(tài) 又一聲咔嚓蛋

    又一聲“咔嚓”,蛋殼上的裂縫又多了一條,這次的裂縫比上次的裂縫要長,差點將蛋殼分裂成兩半。

    幾聲“咔嚓”之后,蛋殼上的裂縫越來越多。

    突然,一塊小小的蛋殼向外動了動,一只濕淋淋的像貓一樣的小爪子破殼而出。

    小爪子向外面抓了抓,又縮回蛋殼中,將旁邊的一塊蛋殼頂了出去,然后兩只爪子抓著蛋殼的邊緣向外一推――“啪嘰”,狴犴小小的身子直接啪在桌子上。

    “……”蘇豫嫌棄的看了它一眼。

    小狴犴似是感覺到了蘇豫對它的嫌棄,呼哧呼哧的在桌子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然而重心一個不穩(wěn),又啪嘰一聲倒在桌上。

    “噗嗤”

    蘇豫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艾瑪,這神獸也太蠢了吧!

    聽到蘇豫的笑聲,小狴犴抬起小腦袋,濕漉漉的大眼睛控訴的看著她,像是在說:壞!娘親壞壞!

    它生氣的將身體掉了個頭,拿著小屁股對著她,不時還回頭看看,像是怕她跑了一樣,但一對上她的目光,就瞬間溜到別處,小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那小模樣簡直像極了一個即傲嬌又別扭的小姑娘,還可憐兮兮的用小爪子畫著圈圈,渾身散發(fā)著怨念。

    ――快來哄哄我,快來哄哄我,我要親親,我要抱抱……

    “真的不理我了?”蘇豫聽著耳邊無機質(zhì)的系統(tǒng)提示音,拿著一棵剛從空間里摘的狗尾巴草,輕輕掃動著小狴犴那淺紅色的小耳朵。

    小狴犴抖了抖被狗尾巴草弄的瘙癢異常的耳朵,又用小爪子抓了抓,喉嚨間發(fā)出難癢的呼嚕聲。

    實在難受極了,它直接一把扯掉狗尾巴草,狠狠踩了幾腳。

    小狴犴委委屈屈的抬起頭,又很快低下去,它跑到被它忽略的蛋殼旁。

    將蛋殼吃掉的小狴犴身體頓時大了一圈,剛剛只有茶杯犬那么大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平常的小狗崽一般大了。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有店小二的聲音。

    “客官,你的飯菜已經(jīng)好了,是端上來還是下去吃”

    “端上來,順便叫一下隔壁與我一同來的那個男子”

    “好勒”

    在等飯菜的同時,蘇豫用盡辦法,但小狴犴怎么也不肯轉(zhuǎn)過來。

    剛進(jìn)來的許逸,就看到青衣少女正趴在桌子上,一臉討好的拿著幾顆上等靈果,輕聲哄著桌子上拿屁股對著她的,看上去就是一沒攻擊力的貓科靈獸。

    小靈獸智力頗高的用小爪子捂著濕淋淋的鼻子,似是想抵御靈果的誘惑,但拿一顫一顫的小耳朵,卻出賣了它此時糾結(jié)的小心情。

    許逸剛走過去,小狴犴便立馬撲到他身上,嗚嗚地叫喚,像是在向他告狀,說蘇豫怎么怎么嫌棄它,怎么怎么笑話它。

    “這是?”

    許逸生澀的抱著小狴犴,顯然是第一次抱靈獸。

    “嘻嘻,這是那個我從藥材店里拿來的寵物蛋,孵出來的小靈獸啦”

    “那你幫它取名字了嗎?”

    “額……”

    蘇豫眨眨眼,隨后盯著他懷里的小狴犴。

    “就叫兔子吧!”

    “兔子?”

    “恩恩,就是那種有著肥嘟嘟的身體,紅色的眼睛,還有長長耳朵的那種生物”

    “額……”

    =皿=,一只這么兇猛的神獸叫這么可愛的名稱真的大丈夫嗎?或者說是我幻聽?

    許逸低頭看著懷中的小狴犴,小狴犴正茫然的睜著琥珀色的大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身為神獸,卻被無良娘親安上一個這么軟綿綿的名字。

    許逸覺得自己身為小狴犴的爹爹,還是盡一點職幫小狴犴爭取一下。

    “咳咳咳……小豫,咱們還是問一下它的意見吧!畢竟是要用上一生的名字,鄭重一點還是好的?!?br/>
    “好??!”

    蘇豫快速的從空間里拿出一顆翠綠色的果子,又拿出一塊留影石遞給許逸。

    “幫我記下來”

    蘇豫將果子放到小狴犴的鼻子下,小狴犴抽了抽鼻翼,伸爪就要抓,蘇豫快速拿開果子,笑嘻嘻道:“吶吶吶!想要嗎?想要就告訴娘親,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兔子啊?”

    小狴犴一見蘇豫將果子拿開就開始叫喚,聽到蘇豫的問話也不管不顧,直接點頭。

    “兔子乖”

    蘇豫將手中的白樺果拿給兔子,可憐的兔子,它還不知道,自己竟然為了一個白樺果就這樣把自己的名字給賣掉了。

    等到以后有了智力,化為人形后,也改不過來了,那時它只想說: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店小二將飯菜擺好后,便出去了。

    蘇豫沖許逸神秘的笑笑,從空間里拿出一壇酒。

    “這是什么?”

    許逸疑惑的看著蘇豫將酒倒進(jìn)碗里,濃郁的酒香散發(fā)出來。

    “這叫酒”蘇豫將倒?jié)M的碗遞給許逸,“嘗嘗”

    許逸將碗端到嘴邊,先又鼻子聞了聞,輕輕抿了一口。

    “咳咳……好辣”

    許逸嗆的眼淚都出來了,嘴邊翻騰的辣味慢慢降了下去,泛起絲絲甘甜。

    “怎么樣”

    許逸皺眉,又嘗了一口,這次沒有嗆到,等了好一會眉頭才松開。

    “一種……”他停頓了一會似是在尋找形容詞,“很奇怪的味道”

    兔子眼珠亂轉(zhuǎn),一會瞅瞅蘇豫,一會瞅瞅許逸,小腦袋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蘇豫看著兔子,突然拿筷子在碗里沾沾,直接塞到兔子嘴里。

    兔子那張貓臉頓時就皺成一團(tuán),它抓著許逸的衣襟,將身體拼命往他懷里塞,嘴里發(fā)出類似貓咪嗚咽的聲音,如果這時它能說話,這時一定哭著喊著,說它怎么有這樣一個無良娘親。

    等到長大以后,兔子回憶起著一段血淚史,還哭濕了五個枕頭。

    許逸無奈的看著蘇豫,看吧!把兔子辣哭了。

    蘇豫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又從空間里拿出一顆透明晶體。

    將在許逸懷里求安慰的兔子挖出來,想將透明晶體塞到它嘴里。

    但此時的有前車之鑒兔子,怎么可能讓蘇豫這么輕易得手。

    ――不吃,我不吃。

    但最后還是被蘇豫強硬塞到嘴里,一股甜膩將那已經(jīng)消散的淡淡辣味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