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武♂林÷中?文☆網(wǎng).】,更新快,無彈窗,免費讀!
作者有話要說:稍后待改?。P`**XC`P``P`**XC`P`作為一個暑假過去就要正式成為高三黨的妹子,我表示正常良好的作息時間還是非常重要的。
收拾收拾桌上的作業(yè),翻開筆記本準備把網(wǎng)頁關閉的時候,又看見了《一吻定情》的畫面——
“啊啊,真的好想嫖小哥哦誒嘿嘿嘿嘿~”我發(fā)出了一連串估計基友聽到又要嫌棄的詭異的笑聲。
“不過……”洗漱完畢之后,我拉上了被子,閉著眼睛認真地思考著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像是入江君那樣的悶騷小哥,果然還是只有琴子那樣的女孩子才能追到的吧……松本妹子還是太矜持了一些?”
“……哎,可惜我又不是她,不能幫她追男神??!不過,這一次,好歹在同人里她會有一個好歸宿的吧……”
這么嘟噥著,我逐漸沉入夢鄉(xiāng)。
…………。
………………。
我覺得我做了一個,光怪陸離,而又色彩斑斕的夢。
打破夢境的,是一個隱約傳來的,溫柔的女聲——
“裕子……裕子,早上了喲?!背抗怆S著窗簾間被拉開的縫隙刺痛眼簾,讓我意識到了此刻的時間。
——誒?這么快就已經(jīng)早上了???
揉揉眼睛,惦記著還沒做完的試卷,不甚清醒地坐起身,迷蒙地睜眼——
“啊咧——?!”
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我看著四周。
這這這……這里是哪里?!
用大概是每個女孩都不會拒絕的淺粉色為基調所布置出的,是一個雖然不大但卻足夠精致的房間。象牙白的公主床、梳妝臺、落地鏡無一不顯示出了精心的布置——
——話是這么說!但是!這里不是我的房間?。?!
我呆呆地張著嘴,夢游般地走下床,站到了一旁的穿衣鏡前:一個呆萌呆萌的小蘿莉同樣張大著嘴巴,二不垃唧地透過鏡面反射,看著我一臉震驚的樣子。
“你是誰……?”我小聲地伸出了食指,戳了戳鏡面:“我怎么會……在這里?”
而直到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出的,竟是日語。腦海里好像有一臺自動的翻譯機,將我所想要表達的話語,直接地翻譯了出來。
……喂喂不是開玩笑的吧,我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啊,好疼……”我頓時抱著腦袋蹲下了,嗚,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我的力氣好像比我想象得要大了點啊(>﹏<。)~。
“裕子……?沒事吧?”剛才叫醒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拖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啊啦,怎么了?難道頭又疼了么?”
被帶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帶來一股屬于早餐的香味:“乖,乖~沒事了喲,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等下就下來吧,雖然還早,但是今天要搬家所以就辛苦裕子了,吶?”
——剛剛遭受了來自自己的撞擊的腦袋正處于當機中,完全不知道應該怎么應付啊救命!
“……好、好的,”做了幾個深呼吸,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緒,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比較困頓,想了想之后補了一句:“……媽媽?!?br/>
“裕子?”頭頂傳的來聲音帶著無法忽略的驚喜:“你終于……愿意叫我媽媽了?媽媽好高興!”這么說著,懷抱變得更加的緊實了。
誒?啥情況!求解釋!
腦袋完全一片混沌,只能夠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懷抱的主人:“嗯,沒事了……”繼而又乖巧地補了一句:“媽媽。”
………。
…………。
………………。
穿戴好了衣服,收拾打扮完畢,我看著眼前的房間,在腦海里整理著目前為止收集到的資料。
目前我可以確定自己這個情況可以算是俗稱的“穿越”了,而現(xiàn)在我所占用的身體主人名字叫“裕子”、目測還是幼稚園或者小學的蘿莉一只,家里的媽媽應該是后母或者……我忍不住把“自己”想得更可憐了一點,是被領養(yǎng)的也有可能——不過那樣的話,應該很乖巧地早就改口了才是?
“啊啊好煩好煩,忽略忽略啦?!蔽覈@氣:“真是的,這么玄幻的事情都給我碰上了,我之前應該買張彩票屯著才是!”
走下樓梯,聞到了濃郁的香氣。
“啊,煎蛋的味道?!蔽遗Φ靥崞鹦θ?,走到餐桌邊自覺地拉開椅子:“早上好,爸爸。”我向桌邊正在看報紙的男人打招呼道。然后,對在我的盤子里放了一個煎蛋的女子揚起一個同樣的笑容:“謝謝,媽媽。”特意在最后的詞上加了重音。
“不用客氣?!?br/>
趁此機會,我也終于有機會好好打量那個被我叫做“母親”的女子——鵝蛋臉,精致的五官,嘴角好像一直不會消失的柔和微笑,嗯,是個美人呢。
敏銳地又注意到,身邊翻閱報紙的聲音有了些許的停頓,我轉頭,看著略有動容的男人:“有什么事么?PAPA?”我盡量讓自己裝出小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啊……沒事?!惫首麈?zhèn)定的男人扶了扶眼鏡:“裕子這么做,爸爸很開心?!?br/>
“嗯,我也是呢!”我拉了拉椅子:“那么,我開動了!”
既然已經(jīng)不能再做出任何改變,那么,就坦然接受這個事實吧!當然,更希望的,還是最后這里的“旅程”結束后,我還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屬于我……「安淺」……的世界。
………。
…………。
………………。
簡單地結束了早餐,爸爸媽媽就招呼我上了車:“要趕在搬家公司到新家之前到呢,裕子,快點吧?!?br/>
“是!”我點點頭,自覺地爬進了后座,系好安全帶。
雖然還在奇怪明明自己醒來的房間家具齊全也沒有要被搬走的跡象,但是這種時候說多錯多,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起來,還好親愛的你的調令能夠在第二學期開始前及時地下來呢,”行駛途中,坐在副駕駛上的女子開口道:“要是再晚一些,裕子就來不及給新學校遞交轉學材料了呢。”說罷,她回頭看著我:“不過裕子這么聰明,哪所學校不會搶著要呢?吶?”
“啊哈哈……”我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并沒有啦?!?br/>
“不過即便如此,芭蕾也不可以落下哦?!迸宇D了頓:“老師還是會繼續(xù)盯著裕子的,不會因為你叫了我‘媽媽’而心軟的喲?!?br/>
——誒喲臥槽,我這身體還會芭蕾?。『酶呒墸?!——不對!等等!這個所謂的裕子會跳芭蕾我可不會?。¢_玩笑呢么!
大概是被我震驚之后不斷變化的臉色所逗笑,女子笑著說:“哎呀,看裕子這樣的表情,難道才兩天不練習就已經(jīng)不行了嗎?”
“沒、沒有這回事啦,”我打了個哈哈,內心迅速地決定要回去等自己的房間連上網(wǎng)了就先找些基礎芭蕾的視頻狂補起來:“只是……只是……啊,我只是想到了馬上要去的學校有些好奇罷了?!?br/>
“啊,是么?”女子看向駕駛座上的男子:“好像是爸爸合作伙伴入資的私立學校?”
哇哦,聽上去我是到了一個有錢人家庭嘛!聽剛才的對話,這個被我改口叫“媽媽”的人,還是我的芭蕾老師。
額……說不定還是在PAPA讓“我”去學芭蕾時兩人才認識的呢。
于是,這也就說得通為什么之前的“我”一直很排斥叫她“媽媽”了啊。
“啊,”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的路況,然后說:“好像是叫圣?都南……裕子努力的話,他們的初中和高中也是很不錯的,能夠直升就好了?!?br/>
“誒?”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接口道:“是!我會努力的!”附送賣萌微笑一個。
話說……這個名字有點兒熟悉啊。到底是在哪兒聽過呢……苦惱地思索了幾分鐘無果之后,我轉頭看向車窗外林立的高樓,從來沒有去過日本的我表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了。
忍不住地打了個哈欠,我伸了個懶腰——好困……
“裕子累了么?”好像無時無刻不在關注我的女人立刻關懷地說到:“到我們住的地方還有一會兒呢,先休息一會兒吧?!?br/>
“嗯,好的……”我毫不客氣地點點頭,閉上了眼。
………。
…………。
“……裕子?裕子?”溫柔的聲音將我從夢里喚醒:“到了喲,醒醒?!?br/>
我睜開眼,不熟悉地眨了眨,眼前的人影終于從模糊變得清晰:“……媽媽?”
做了一個不知道改不改稱之為“過去”的夢。
夢里,我知道了這個身體的主人名字和“我”在睡前還碎碎念的女孩子相同,都是松本裕子。我還知道了自己之前的猜測并沒有錯,眼前的女子的確是在裕子的爸爸——松本和人送她去學習芭蕾時認識并且相愛的。不同于我惡意猜測的小三上位,裕子的母親似乎是因為生病而去世的,而眼前的那個,裕子以前最喜歡的老師,因為特別地關心裕子這樣一個沒有媽媽的孩子,所以在每次的輔導后都會和她的爸爸認真地說著一些教育的話題,以至于兩人也逐漸熟悉了起來,然后就在裕子爸爸追求了很久之后,答應了對方提出的結婚的請求。
……只是,裕子對于這個從“最喜歡的老師”轉變到“搶走自己媽媽位置的壞女人”的女子——佐藤櫻,啊,不,現(xiàn)在應該叫她松本櫻或者松本夫人更適合一些——開始起了怨懟的心情。
嘛,如果是我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這樣的事件的話,也肯定會是這樣的反應,但是既然這兩位都不是我的親生父母,而我也體會不到身體原主人那段時間的心情,我也就既來之則安之了。
目前只有一件事還需要確定了……
……不過因為這需要更多的觀察,所以暫時還是先緩一緩,解決一下目前的問題。
我拍了拍因為坐得太久而略微起皺的裙子,跳下車,映入眼簾的,是一幢即使是在天朝也稱得上是“豪宅”的洋房。
門口已經(jīng)掛上了可愛的掛牌,上面寫著“Matsumoto”還畫著一個稚嫩的全家?!?,身體前任主人的杰作。`P`**XC`P``P`**X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