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三輪過后,沐梓丞手里的牌已經沒有了,現在只剩下四人了,經過又一輪的時候......
昔小苑正在琢磨著,黑牌現在在誰手里?
很快婭陽的牌也沒了,現在就只剩下三人了,公滄凌抽過秋夕的牌,而后輪到她抽牌了。
她現在抽牌顯得有些謹慎了。
她試探了下他道:“你這里有黑牌嗎?”
公滄凌欠揍的嘴臉直言道:“干嘛告訴你?!?br/>
昔小苑眉頭一挑,正要抽起一張看看他的表情,然而他知道她在試探他,他繼而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不管試探哪一張依舊還是那嬉皮笑臉。
呀,還真是......
竟然試不到他了。
罷了,那就憑感覺抽一張吧,畢竟只是游戲嘛。
但是...
她勝負欲也很強啊,所以努把力不能輸!
她湊過牌后,若無其事的看了下牌,而后又洗了下所剩無幾的牌。
然而內心萬馬奔騰,黑牌又回到我手里了??!
她把牌弄好讓秋夕抽,然而他成功抽到了其他牌,現在秋夕手里有三張牌,公滄凌手里也還剩三張牌,唯獨昔小苑手里還剩四張牌。
公滄凌很是隨意的抽了一張秋夕的牌,隨即拿起自己的一張牌成對的打出。
而他手里現在只剩下兩張牌了,秋夕也是。
昔小苑抽公滄凌牌的時候,故作思考了下抽哪一種,就是為了給秋夕制造假象,誤以為黑牌在他手里。
公滄凌忍不住壞笑道:“快抽,別墨跡了!”
昔小苑瞪了他一眼,道:“催什么催!”
隨后抽起一張牌,剛好手上的牌有相同的就成對放了出來。
現在她手里只剩下三張了,翻身的機會就差這一次了,要是他沒抽中黑牌,那這局她是必輸了。
她把牌洗了下,把黑牌放在左邊第一張,她沒有放中間,感覺他不太會抽中間,因為中間中招的概率是挺大的。
秋夕眼睛徘徊在那三張牌中,隨后把手放在中間那張牌;她一臉笑意的說道:“可要想好了?”
秋夕只是看了下她,隨后笑著往他左手邊拿起第一張牌。
昔小苑繼而笑的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不在考慮一下?”
“就這張了?!鼻锵Τ槠鹆伺啤?br/>
公滄凌死盯著,就怕是張黑牌,到時他就不好抽了。
然而秋夕笑著把牌跟自己的一張牌成對放了出來。
顯然他抽對了。
公滄凌大喜的拿過秋夕僅剩的一張牌,而后拿起他自己的一張牌成對的放出,手里只剩下一張牌了......
不管昔小苑拿不拿他手里的牌,勝負已定了。
昔小苑看著還在她手里的黑牌,好吧...…
這局她輸了。
秋夕拿的是她右邊的第一張牌,而以秋夕那角度的話,拿的牌是他的左邊第一張。
公滄凌拿過她手里的牌說道:“哈哈哈~你輸了,黑牌在你這里?!?br/>
昔小苑頓時說道:“輸就輸嘛,大不了再來!”
公滄凌哈哈大笑著說道:“就此一局,你輸了可是要接受任務的。”
昔小苑驚了一下,還有任務?
干嘛一開始的時候不說清楚,任務?就是懲罰吧?!
現在輸了之后才說,故意的吧?
昔小苑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茶水悠悠說道:“什么任務?”
不就任務嘛,有啥的?!
沐梓丞突然說道:“吾去?!?br/>
隨后四人都齊刷刷的看著他,公滄凌道:“要遵守規(guī)則,這樣的話就多沒意思??!”
沐梓丞抓著昔小苑的手,看著公滄凌說道:“吾與她不分彼此,她輸就是吾輸,有何不妥?!”
公滄凌頓時無言以對,道:“這......”
而婭陽心里冉冉升起嫉妒的心,這嫉妒也越發(fā)的擴大了。額間的太陽紋路也火紅了一下,很快就又消散下去。
昔小苑被阿丞牽著手,打心底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
阿丞剛剛的意思是說…我與他不分彼此???!
啊啊啊~
阿丞這是在表白嗎?還是在宣告他(她)們兩人的關系?!
昔小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假咳了下,隨后說道:“我輸了我會接受任務,愿賭服輸。”
沐梓丞抓著她的手緊了緊,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吾去就好。”
昔小苑的臉漸漸泛起紅暈,但卻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說道:“去哪?不就任務嘛,沒什么的?!?br/>
公滄凌忍不住拍手道:“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啊?但不得不說我佩服你的膽量!”
婭陽突然說道:“任務是去天帝那里拿開啟武格的鑰匙?!?br/>
昔小苑一聽,不就是去拿個鑰匙嘛,怎么感覺他們很不情愿去呢,還是說天帝比較兇還是啥的?
她道:“好,我接受這個任務?!?br/>
公滄凌頓時一副震驚模樣,隨后一種‘她怕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吧?’。
.........
...............
已到了下月中旬,收徒大典的前一兩天昔小苑以及沐梓丞、公滄凌、婭陽、秋夕一同來到一處地方。
這里空曠,天上還有很多星辰閃爍。
前方有個柱門,就像傳送魔法門一樣。
沐梓丞有些許擔憂的對昔小苑說道:“小心點?!?br/>
昔小苑點了點頭道:“好。”
沐梓丞揉了揉她的腦袋,道:“真不用吾?”
昔小苑微笑道:“真不用啦~我能行的,你就乖乖等著我吧~”
他溫柔道:“好~”
然而他(她)們這一幕在婭陽眼里顯得格外的刺眼。
昔小苑進入那柱門后,一瞬間周圍環(huán)境全變。
而她的眼前便是一條很長很長的橋。
她沉思片刻。
這橋會不會有什么東西??
因為她想起大伙們那不情愿來的他們,而且進入前阿丞還讓她小心點,她猜測…這橋應該有什么機關還是什么……
她可得小心點了。
她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而后緩緩的走著……
神色凝重著。
然而這一路走來,發(fā)現啥也沒有。
難道是她想多了???
她看著橋的對面,她都快走到頭了,依舊風平浪靜,而且這里風景很好,藍天白云……
就在她放松了下警惕,以及快要走到頭的時候……
“啊——”
她一聲慘叫……
而在外的沐梓丞他(她)們都聽見了,沐梓丞頓時就想沖進去,然而這里只能進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