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杜遠帶著十二個嘍羅竟然直接闖進房門!
“廖——”
剛剛說了一個字,杜遠的眼睛就看到了地面上“廖化”的尸體上。
糜夫人情急之下連忙舉起了那把飛刀,警惕的看著杜遠等人。
而沈飛易容成甘夫人的樣子,則抓起了廖化腰刀的樸刀!
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不過,這個時侯就算再怕也沒有用了。
況且以沈飛現(xiàn)在的速度,想要成功逃出去,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只可惜,他想要救下“糜夫人”以報其救命之恩,恐怕就有點難度了!
然而,讓沈飛和糜夫人意外的是,剛才還滿心關(guān)切著廖化的杜遠,在看到“廖化”的尸體后,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色一變,當場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死得好!
龐光,小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一副藥就解決了這個家伙。
這下咱們的任務(wù)可就更容易完成了!”
嗯?
什么情況?
沈飛與糜夫人對視了一眼,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樸刀。
因為,剛剛杜遠那些話分明就是對他說的!
也就是說,之前那個甘夫人的身份擁有者,也就是龐光,實際上真的是杜遠的跟班!
那么,殺死廖化的幕后黑手,豈不就是眼前這個杜遠了嗎???
娘希匹!
老子與你無怨無仇,你竟然變著法兒的想要毒殺老子!
杜遠身后一個小嘍羅上前一步,踢了踢“廖化”的尸體,而后起身笑咪咪的對杜遠說道:
“段少,這家伙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了。
還是段少英明,想到用毒這一招。
而且還利用龐光這小子所扮的甘夫人的身份,諒這個廖化也不會起疑心的。”
段少?
看著這個姓段的家伙來頭還真不小,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跟班的了!
眼見對方人多勢眾,沈飛只得暫時隱忍下來,指著地上的尸體說道:
“如果不是糜姐姐的幫忙補了一刀,這事兒還真難辦呢!”
杜遠伸出一只腳,在那尸體上踢了兩下之后,轉(zhuǎn)頭對糜夫人說道:
“糜夫人,你也是闖關(guān)者,而且你的任務(wù)我很清楚。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證帶你一起完成任務(wù),順利離開這個場景,知道嗎?”
糜夫人收起飛刀,縮在沈飛身后,畏怯的點了點頭。
沈飛則開口問道,“老大,我們什么時侯下山去找關(guān)羽呢?”
“剛才我派出去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關(guān)將軍的身影,不過不必著急,還有大半天的時間呢。
只要在一天之內(nèi)完成任務(wù)就行。
等把姓廖的尸體燒了之后再說吧?!?br/>
說完,杜遠招了招手,兩個跟班的嘍羅上前將尸體抬到了外面,并且點燃了一把火。
“你們兩個收拾一下,回到馬車上,稍后我們就下山?!?br/>
交代了一句,杜遠帶著其他人先行離開了。
沈飛與糜夫人對視了一眼,相互攙扶著上了院子里的馬車上。
“呼!總算是有驚無險哪!”
馬車上,糜夫人長舒了一口氣,可沈飛的臉色卻非常不好看。
“沈飛,怎么了?”糜夫人不解的問道。
“哼!那該死的杜遠,雖然我不知道他的任務(wù),但絕對不可能是殺我!
可他卻指使一個跟班扮作甘夫人的身份對我狠下殺手,分明就是草菅人命!
此仇此恨如果不報,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沈飛,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
糜夫人聞言壓低了聲音勸道:
“眼看咱們就要下山了,只要關(guān)羽一露面,咱們就算完成任務(wù)了,何必還要多此一舉呢?
這種事在副本世界本來就很常見,忍一忍也就過去了?!?br/>
“忍?呵呵?!鄙蝻w冷笑一聲,扭過頭去沒有再說話。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之后,杜遠帶著十來個人,趕著沈飛二人所從的馬車下了未名山。
山下,關(guān)羽辭別曹操之后,急行三十余里,也沒有找到甘糜二夫人的馬車。
正在焦急之際,卻見山上一行人馬正向他這邊趕來。
再看后面那馬車,果然是甘糜二夫人所乘。
為首的杜遠生怕關(guān)羽誤會,一邊迎向關(guān)羽,一邊高聲叫道,“前方可是關(guān)將軍?”
關(guān)羽見對方不像與他為敵的樣子,拉住馬頭問道,“你是何人?”
“在下杜遠,一早我山上同伴不小心將兩位夫人劫掠上山。
當小人得知兩位夫人乃是劉皇叔家眷后,連忙派人下山尋找將軍。
得知將軍就在附近,這才護送兩位夫人前來與將軍相會。”
“哦,既如此,多謝壯士了?!标P(guān)羽拜謝一聲,策馬來到馬車前,拱手施禮道,“兩位嫂嫂安好?”
“兩位嫂嫂安好?”
一連兩句問侯,馬車內(nèi)卻沒有半點回應(yīng)!
關(guān)羽見狀,一張棗紅臉頓時沉了下來,那把青龍偃月刀也被他按在了馬背上!
杜遠見狀,頓時嚇得汗如雨下,跑到馬車前連聲叫道,“兩位夫人如果在的話,還請支應(yīng)一聲??!”
仍然沒有反應(yīng)!
杜遠回過頭來,叫過來一個嘍羅問道:
“杜子騰,下山之前你不是檢查過馬車嗎?兩位夫人呢?難道她們沒有上車?”
“不可能?。 蹦切D羅搖了搖頭道,“臨下山之前我明明看到兩位夫人已經(jīng)坐在車上了?!?br/>
說著,那小嘍羅就要伸手去揭車簾。
唰——
一道血光飛濺,赤兔馬上的關(guān)羽單手握著青龍偃月刀,刀頭仍有血滴流下。
“哼!竟敢當著關(guān)某的面揭開車簾?簡直找死!”
聲音落下,那小嘍羅已然身首異處,倒在塵埃當中!
就在這時,只聽得馬車上傳出一道凄切的哭泣聲!
“二叔為我們作主啊!嗚——”
凄慘的哭聲中,沈飛揭開車簾,臉上梨花帶雨,指著面前的杜遠罵道:
“如果不是山上一位義士阻止,我們姐妹二人早就被這賊人污辱了!”
什么?!
聽到沈飛的指責(zé),杜遠被嚇得魂飛天外!
這特么什么情況?
龐光這小子抽瘋了不成?
他這么一搞,關(guān)羽還能饒了他嗎?
意識到大事不妙,杜遠條件反射般的將手按在了腰間那把寶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