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心還是給賠了錢,因為那小偷死活不認(rèn)罪,而且還給秦心打成了那爹媽都不認(rèn)識的樣兒,看著李冉都覺得怪可惜的。
出了局子,秦心摟著季云端就是一副哥兒倆好的模樣,讓季云端不得不覺得這秦心就是一人來瘋的,后來很多的事實證明,季云端的評價那是真的。
秦心死活要了季云端的號碼以及一切所有可以聯(lián)系的方式,畢竟是美女,一個媚眼過來,季云端就全交代了,一點都不帶拖沓的。
本來秦心還打算當(dāng)晚直接去季云端家睡覺來著,把她驚得一炸,這帶人回家睡覺的習(xí)慣她季云端可真沒有啊。尤其還是才見過一面。還好一位不知名的好心人以連環(huán)奪命扣的方式把秦心給炸回了老巢,臨了,秦心還揮舞著小手把季云端抱了又抱,好歹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走了。
可事實證明,秦心就有這種本事,把只有一面之緣的事情發(fā)展成相愛相殺慘不忍睹的場面。
經(jīng)過晚上這么一折騰,季云端回家是累的沒辦法,沾著枕頭就睡著了,都沒帶一個過渡的,一眨眼一睜眼,這天就亮了。季云端突然腦抽的伸出手,陽光透過她柔若無骨的手指,季云端立馬精神振奮的來了一句:時間果然是抓不住的。
后來,秦心說,你季云端就是慣會裝的,就會裝得人模人樣一副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的白牡丹的模樣,純潔得高貴冷艷。
坐在辦公室的季云端覺得還真對,一手拿著王安導(dǎo)演才送過來的劇本,一手端著咖啡,妥妥的一個社會精英的小樣兒。
陸愷南走進(jìn)來的時候,季云端正看著劇本,連他來都沒察覺到。
“看什么呢,這么認(rèn)真?”陸愷南走到季云端身后,一手撐著桌,一手繞過季云端的頭抽劇本,從外面看來就像是陸愷南摟著季云端一樣。
季云端頭稍微一抬就發(fā)現(xiàn)這個曖昧的姿勢,眉頭輕蹙,但還是用著輕快的語氣說,“不就是為了陸小姐拿到的劇本,下個月就準(zhǔn)備開機了,陸可錦能夠準(zhǔn)備的時間很短,希望她能好好配合,你這個老板是不是應(yīng)該做做樣子?”
陸愷南精致的桃花眼一瞇,扯起一個迷人的笑,“我這不是在做嗎?”
用眼角瞟了眼這個著實魅惑人心的人,季云端還是從陸愷南的包圍圈里站了起來,稍稍和他拉開距離,“陸總,這是公司,和你的下屬這樣說話,是會被傳緋聞的?!?br/>
“正合我意?!标憪鹉隙⒅驹贫耍蛔忠痪涞恼f。
那認(rèn)真的模樣,讓季云端有一瞬間認(rèn)為這是真的,陸愷南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
但那也只是幾秒而已,可陸愷南是什么人,季云端的神情全都落在了眼里,嘴角的笑不由加深,看著季云端的眼神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季云端穩(wěn)了下心神,淡然的開口,“可是這樣會給我?guī)砺闊也幌M业南掳鄷r間還被這些煩人的事情打擾,陸總,你要給我們這些打工的留條活路。資本家不能一直剝削不是?不然我們那兒還有精力給你們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