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時間只是過了一個小時。沒有一下睡12個小時,否則的話什么都晚了?!?br/>
敖雪趕緊跳下床來。
“你這會兒要趕著去干什么呢?”鐵虺問道。
他的這個問題讓敖雪感覺到有些茫然了。
對啊,他這是要趕著干什么去呢?
夏風他們幾個人已經走了,羅恒他們這一對人也是安然而退。
這在他的所有循環(huán)而言,已經是最完美的一環(huán)了。只是唯一不完美的就是,他還在。
但是,這件事情在敖雪看來是最無所謂的一件事情。
只要他活著,他就可以找到黑鋼公會。不管這個工會在什么地方。
只要他活著,兄弟們早晚有一天還會見面。
總比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聚合的寒倚,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的夏風要好的多。
他還活著。
敖雪失神的想著這些新手便抹了一把床墊。他的手下有一個印記留在了床上。
啟示印記,也就是敖雪所有循環(huán)的開端??臻g站的循環(huán),他已經是非常滿意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并不想再來一遍。
鐵虺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沒有回答,倒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我現(xiàn)在要問你一個問題。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我?!?br/>
“什么問題?”敖雪問道。
“這個是我的刀刃,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刀刃究竟是怎么回事嘛?”
鐵虺說著就將自己的杖刀拿了出來,就看到他的杖刀上的刀刃光澤如新,根本就不像是有使用過的樣子。
“這個是你用的。這個都是我用的?!?br/>
鐵虺走到了一旁,又拿起了另外的一個刀刃來。
他將這個刀刃展示給了敖雪。
這個刀刃可沒有剛才的刀刃的情況那么好。這個刀不但卷了刃,而且銹跡斑斑,刀口上還有一個崩口。
敖雪驚訝的合不攏嘴。
“你到底是用什么東西傷害上海蜂王的?為什么我的刀口連一點損耗都沒有。你得知道我的刀再怎么鋒利也是金屬的,把金屬放入濃酸中至少都得有一些損耗。但是你的這一縷光澤如新,完全就沒有損耗。你怎么做到的?”
鐵虺傳過來的意識是一個標準的男中音。他這咄咄逼人的問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本意。
但是能夠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問題特別的執(zhí)著。
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
敖雪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自己的腦袋。
“其實,我跟你說,我從來沒有用過你的刀刃。我更沒有用它來砍過任何東西,所以他才工作如新啊?!?br/>
“可是我眼看著你用這把刀卸掉了蜂王的一只刀臂。我當時還在奇怪,我并沒有訂購等級太高的合金刀。你是怎么做到的?!?br/>
“我跟你說的就是實話,我從來沒有用你的刀砍過任何東西。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只有我用刀去砍那些鐵虺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那種奇景。”
敖雪指的就是可以用刀劃出一道巨大的刀刃來,掃蕩所有的異猙獰。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咱們兩個人可以進行精神對流,那么我和鐵虺也可以進行精神對流。用我自己的精神能力強行壓制對方的精神能力,然后和對方產生某種共鳴。當我的刀刃砍向對方的時候,不管我的刀刃有沒有觸及到對方。它只要是一只智慧生物,身體就會產生中刀的反應。也就是說,那些異猙獰實際上是‘自殺’!”
自殺!
鐵虺還是覺得不太明白。
敖雪就給他現(xiàn)場演示了一下。
他隨手拿起了一塊鐵塊兒。然后他將這塊鐵塊放在手中。
“我現(xiàn)在會讓你感覺到這個鐵塊特別的熱,就是一顆燒紅的烙鐵。”
鐵虺果然就發(fā)現(xiàn)了,這塊鐵果然就開始發(fā)紅,而且變得非常的炙熱。
敖雪笑著將這塊鐵靠近了鐵虺的手臂。
鐵虺在感覺到熱量之后馬上便縮手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產生了縮手反應,但是實際上這真的燙嗎?你自己看看。”
敖雪說完之后就將這塊鐵重新放到了一個桌子上。
鐵虺大驚失色,以為這塊鐵會把桌子燒穿,但是他卻只聽到了一聲冷冷的鐵塊落在桌子上的聲音。
這塊鐵都已經紅成這個樣子,應該早就融化了。但是它卻還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形態(tài)。
敖雪用手在鐵虺的眼前晃了一下。鐵虺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一眨,那塊鐵還是一塊鐵。
“我想這回你應該明白了。他們認為他們沒有打到我,所以任何攻擊都沒有辦法傷害我。實際上,我在身體的外側照了一層幻影。他們認為我打到了他們,所以他們的大腦就會發(fā)出指令讓他們進行自我破壞。我擁有的就是這種能力。”
“當然了,還有一些小技巧,因為我還有另外一種能力,那就是念力。這些人認為我的念力完全就可以變成一種無形的刀刃。所以一直都在訓練我的念力。你所看的那個巨大的光痕,實際上就是我的念力大爆發(fā)。他們更傾向于讓我變成這種形態(tài)?!?br/>
敖雪說完之后將雙手一攤,他的身體周圍那一片星云便再次出現(xiàn)了。
敖雪隨手一點這些東西就像是子彈一樣飛了出去,,然后繞了一個彎兒又轉頭回來。
“其實這些只不過是我的念力的具象化,可以隨時成為任何的形態(tài)。所以化為巨大的刀刃根本沒有難度。”
鐵虺這回算是明白了,敖雪之所以要用自己的刀,只不過是因為想象力不夠而已。
他需要一個具體的東西來想象自己的念力究竟是什么樣子?可能是刀,也可能是劍,也有可能是子彈。
甚至還有可能是某種更加暴力的東西。
“只是,他們說我的能力現(xiàn)在只不過是比較淺薄的一種能力。他們更希望我能夠在念力的方面可以往更加復雜的裝置上走的話。我就可以把念力做成不同的形態(tài)。甚至可以有類似于手雷,乃至于原子彈的形態(tài)。因為人的想象力是無限的?!?br/>
敖雪在說這話的時候感覺到特別的低沉。
前所未有的低沉。
他說起這話題的時候并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