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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逼62 劉仁玉給祖大壽何可綱等遼東一

    劉仁玉給祖大壽,何可綱等遼東一干軍將展示完靖邊堡特有的玻璃鏡子和肥皂等物,接著便命令自己手下的一眾官兵們全副武裝,來到大營之外,先列軍伍。

    一眾靖邊堡的官兵們按照火銃兵最前,刀盾兵居于火銃兵之后,長槍兵位于刀盾兵之后,弓兵位于長槍兵之后,炮兵位于弓兵之后,騎兵分列兩側,翼護大軍軍陣的順序列軍陣。

    在列軍陣的整個過程中,靖邊堡軍的軍官指揮若定,士兵忙而不亂,場上只聞軍官號令聲,甲兵撞擊聲,紛雜的腳步聲,除此之外,無人喧嘩。

    軍陣須臾之間便已列好,隨后整支靖邊堡軍便安全安靜下來,就連馬匹都不怎么嘶鳴,整個軍陣肅穆的可怕,且隱然之間有殺氣流溢起來。

    劉仁玉在自家手下們布置軍陣之時,時不時地便偷瞄一下遼東一眾軍將們的反應,他發(fā)現(xiàn)遼東軍將們自打自己的手下們出現(xiàn)開始,臉上的驚異之色便始終沒有消失過,有個別遼東將領甚至已經(jīng)微微張大嘴巴,顯然不能置信。

    3000多人,軍陣卻能在5分鐘之內便布置完畢,此等效率,著實驚人,遼東軍自然有些訝異。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判斷一支軍隊是不是強軍,一看兵員是否青壯,二看裝具,三看訓練,四看軍令的執(zhí)行情況。

    在一眾遼東軍將領們看來,靖邊堡軍不似一般西軍那般,當兵的大多是老弱,手里拿的兵器大多朽壞,士卒的操演極少,有戰(zhàn)力者僅僅只有少數(shù)家丁而已。

    他們面前的靖邊堡軍,目力所及,皆為青壯,精神飽滿,首先靖邊堡軍的兵員不錯,比一般西軍要強。再看裝具,如今是夏日,兵士們并未穿棉甲,不過都穿得有昂貴的山文甲,且此盔甲看起來成色極新,防護力肯定不會差。再看兵器,靖邊堡軍士卒們手里的拿的兵器看起來保養(yǎng)得當,都是殺敵利器。

    在列陣的時候,各部兵馬反應極快,令行禁止,一看就知道訓練有素,而且靖邊堡軍平素在作戰(zhàn)的時候也肯定經(jīng)常使用此陣,因為各兵種之間配合極為嫻熟。

    看到這里,有不少遼東軍將已經(jīng)暗暗豎起大拇指,心中贊道:“難怪小子夸口,看西軍這等樣子,倒有強軍氣象!

    更有遼東軍將忽然被感動地眼角微微有些濕潤,他們心中暗自感慨道:“多少年了,朝廷終于派來一支得用的兵馬來遼東了,咱們遼軍終于有了可以依靠的友軍了!

    劉仁玉將祖大壽等一干遼東軍將們的反應全部看在眼里,他知道這些遼東軍將肯定頗為震撼,所以他心中自然略微有些得意。

    能讓大明第一強軍遼軍都感到震撼,足以證明靖邊堡軍肯定不算差。

    一念及此,劉仁玉便一邊告誡自己要低調,隨后便極力壓抑自己得意的心情,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詢問祖大壽道:“大帥,末將手下戰(zhàn)兵可還堪用嗎?”

    祖大壽心中其實有些震撼,不過嘴上卻也不能折了遼東軍的威風,是以他略微點一點頭,回復道:“尚可,不比咱們遼軍差。”

    劉仁玉是何等樣人,一聽到祖大壽的話,心中便有了計較,他趕緊諂媚無比地說道:“末將猶記得昔年遼東軍寧遠城下?lián)魵⒗吓,獲寧遠大捷,隨后奴酋黃臺吉帶兵進犯,又在錦州城下,遼東軍又在寧遠城下大敗建奴,從此遼東軍強軍之名聞于天下,末將手下兵將得大帥厚贊,竟能與遼東軍比肩,末將不勝榮幸。兒郎們,謝過祖大帥夸獎!

    “謝過祖大帥夸獎。”

    靖邊堡軍的官兵們一陣大喊,聲音整齊劃一,聲震寰宇。

    祖大壽見劉仁玉如此曉事,心中不免對這個年輕人微微有了些好感,其他遼東軍將對劉仁玉也微微有些些好感。

    畢竟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劉將軍,據(jù)本鎮(zhèn)所知,朝廷已經(jīng)兩年沒有給西軍放餉,你這養(yǎng)兵之錢從何而來?光是這數(shù)千山文甲,就值不少錢!弊娲髩鄄唤獾。

    “一副山文甲!那可不止,我的兵士都披三層重甲呢!”劉仁玉在心中嘀咕一陣,不過他覺得這樣說出來,似乎有些炫富的意味,只怕會招人嫉恨,所以他便老實回復道:“大帥,您方才所見的玻璃鏡子和肥皂倶為我靖邊堡所處之物,此物我在陜西,山西等處發(fā)賣,所得銀兩便用來養(yǎng)軍。”

    “看來你那些風物值不少錢,不然怎能養(yǎng)下如此一支強軍!弊娲髩坌Φ。

    “都是沒奈何的事情,朝廷放不出餉,末將又想上進,便只好自行籌措軍餉,養(yǎng)兵為朝廷征戰(zhàn),趁著年輕掙下一份軍功,攢下一筆富貴,以后解甲歸田了,子孫們也好有個依靠!眲⑷视裎⑿χ貜偷。

    “說的也是,大明若是多幾個劉將軍這樣的干才,我大明何至于受困于區(qū)區(qū)建奴!弊娲髩巯仁悄锌魂,接著復又建言道:“罷了,不說了,劉將軍既然將手下將士都拉了出來,就略微操演一下,讓本鎮(zhèn)看看,你部是否有真本事?除此之外,也好讓咱們開開眼!

    劉仁玉還道祖大壽說自己的手下們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便微微一笑,對著一眾將主道:“兒郎們,大帥雅興,要看看咱們的本事,都不要藏著掖著,都把本事亮出來給大帥看看,讓天下第一強軍遼東軍指點指點!

    “敢問將軍,當用何種練法才好?”李繼業(yè)遙遙問道。

    “跟平時一樣,火銃兵打靶,弓箭兵射箭靶,騎兵,長槍兵,刀盾兵除去盔甲,赤身模擬實戰(zhàn),炮兵先候著!眲⑷视裣铝畹馈

    “是,將軍!崩罾^業(yè)得令,便將命令傳遞下去。

    一眾靖邊堡軍得令,便各自回返軍營,換上訓練時用的器具,再次來到大營之外,分片兒操演。

    一時間,校場之上,只見弓兵上手就將箭靶立于70步的極限距離上,弓兵各持一石強弓,幾乎人人滿月,絕大部分都能命中70步距離上的箭靶。

    再然后,又有兵士在剛挖的壕溝上鋪上類似于鐵軌的軌道,將一個箭靶固定在一個有四個滑輪的板車上,隨后兵士們在壕溝里拖著箭靶呈‘S’形跑來跑去。

    靖邊堡的弓兵們站在50步的距離上,對著這等快速移動的箭靶射擊,也是多有命中者。

    遼東軍將們看到此等景象,以來覺得這種訓練方法頗為新奇,二來卻又被靖邊堡軍弓兵的超強箭術所震撼。

    靖邊堡弓兵主將張鐵牛望見遼東諸將驚異的眼神,不免甚為得意。

    另一個好勝心極強的楊德勝見張鐵牛部露了臉,也是不甘示弱地領著精赤著上身,渾身腱子肉的手下們拿著硬木制成的木棒,分成兩撥,互相對打。

    一眾遼東軍將們見靖邊堡軍兵士們身形如此強健,倒也不認為很意外,只是有一遼東軍將望見兵士們身上密布的傷痕,心中不解,便問劉仁玉道:“劉將軍,你部人馬身披重甲,你們的敵軍也不甚強,為何兵士們的身上傷痕密布!

    “不瞞您說,這都是我部訓練的時候,兵士們互擊留下的傷痕。”劉仁玉淡淡道。

    嘶!

    劉仁玉此言一出,一眾遼東軍的軍將們無一不是訝異非常,隨后他們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靖邊堡軍搞起訓練來,都是極為認真地往死里打,招招很辣,拳拳到肉,打的異常慘烈。明白情況的,知道這是操演,不明情況的,還道是兩軍死戰(zhàn)。

    有的兵士身上因為遭到重擊,霎時間便有數(shù)道紅印。

    “劉將軍,你怎能如此練兵,兵士們都是袍澤,怎能讓他們訓練時便以死相博,若是就此生了嫌隙,以后作戰(zhàn)不團結,軍心不亂嗎?”一個遼東軍將疑惑不解道。

    “平時多流汗,戰(zhàn)時少流血,末將信奉的是這句話。我軍在陜西,周遭并無強力敵軍,若是不行此操演之法,到了遼東,碰上建奴,如何能夠抵擋他們。再者,末將這套練法,還有獎勵措施,操演得勝者賞,盡力卻又失敗者,亦賞,傷痕多者,重賞。末將常跟他們說,訓練時被同袍打到,總比戰(zhàn)時被敵軍打死要好,袍澤訓練時打到你,其實是救了你一命。若是兵士還不心服,末將便只能如此了!

    劉仁玉說到這里,便脫下盔甲,防彈衣,內衫,露出一身腱子肉,而他自己的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末將平素也跟兵士們一起練,有時候也會被兵士所傷。末將以身作則,兵士們如何不服?”劉仁玉傲然道。

    “劉瘋子!

    一眾遼東軍將們心中暗暗驚嘆一句,然后心中反而愈發(fā)踏實,畢竟有這等訓練都這么變態(tài)的友軍在,打建奴更有把握。

    “罷了,不用看了。劉將軍,本鎮(zhèn)已經(jīng)識得你部人馬的厲害,這就收了吧。莫讓兵士們訓練時傷著了,留著有用之軀,打建奴的時候用。叫你手下的官佐收了兵來與本鎮(zhèn)還有諸位將軍說說話,咱們是友軍,總要互相認識一下!弊娲髩鄣。

    “是,大帥!眲⑷视竦昧睿忝钜槐娛窒聜兪樟岁噭,來與祖大壽相見。

    靖邊堡的一眾軍將們都齊齊來到祖大壽跟前,與祖大壽,何可綱等一眾遼東軍將們見禮。

    這些個遼東軍將們見識過靖邊堡軍的厲害,倒也不敢將他們視為普通西軍那般輕視,諸位遼東軍將在言語之間,倒是頗為客氣。

    而一眾靖邊堡軍的軍將們先前得了劉仁玉的叮囑,同樣執(zhí)禮甚恭,靖邊堡軍與遼軍之間倒也處的融洽。

    待得靖邊堡軍和遼東軍之前的將領相互認識完,劉仁玉便懇請道:“大帥,末將希望能夠另立一處營寨,與我大軍營寨互為犄角,萬請大帥俯允!

    立營寨這等小事,不算什么,是以祖大壽便點點頭道:“劉將軍只要還立在大明就成!

    “呵呵,大帥真是風趣。末將謝過大帥!眲⑷视裰x道。

    “你手下的人馬本鎮(zhèn)都看了,有強軍氣象,只是修筑城池終究是大事,你那鋼筋水泥之法,我等未能親見,不曉得堪不堪用,這樣吧,劉將軍可有水泥,且拿來讓咱們瞧上一瞧,且看此物是否堪用,若是果真堪用,本鎮(zhèn)即刻下令,開挖地基,開工修筑大凌河城。”祖大壽道。

    “大帥此計甚妙,不過末將目下并未隨身帶著水泥,筑城所需水泥都還存放在錦州城一處商號那里,末將要派人取來才成!眲⑷视窕貜偷馈

    “罷了,那劉將軍這便派人去取水泥,取來水泥,我們再來看看這水泥有何妙用?”祖大壽先是回上一句,接著又道:“劉將軍,軍中所需糧草可到糧官處支取,今日晚上,本鎮(zhèn)設宴,款待你們這些陜西來的客人!

    “謝過大帥,待末將取來水泥,演示完它的妙用,再吃酒飯也不遲。”劉仁玉笑著回道。

    “好,依你!弊娲髩壅f完,便帶著一眾遼東軍將回返軍營去也。

    而劉仁玉則命令自家的騎兵護送卸完輜重的100多輛四輪馬車,全部開往錦州城中,拖運鋼筋水泥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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