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你說我大明的氣數(shù),真的盡了???”朱由榔悲愴的問著蘇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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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君一臣,離開了行宮,沒有任何的隨從跟著,顯得的凄慘異常,街面上已經(jīng)是動蕩不堪,要知道,昨天這條街道還是整個廣州最繁華的街道,此時此刻卻連個人影都沒了,偶爾還能看到東邊的火光沖天
在朱治澗的府上,今天來了幾個人,如果朱聿鐭還活著,看到他的內(nèi)閣閣老們,有幾個是從行宮出來直接到了這里,不知道會不會在氣死在這里
“朱大人,李大人緊鎖城門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歸順那桂王?”朱治澗不屑的看著這個老頭,說到
看著遠去的閣老們,朱治澗叫了一個手下來給自己剃發(fā),想著自己這幾年的遭遇,終于可算是能睡上一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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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遵命”
鄭玨看著城外的糧食,忽然就想起了一種收割利器——馬拉收割機,收割機其實最早是由馬作為動力的,到了后來科技的發(fā)展,才逐步有了現(xiàn)在成型的收割機
看著李成棟離去的背影,朱聿鐭笑了,真真正正的笑了,是一個被長期壓抑的人忽然得到了解脫的那種笑,發(fā)自肺腑的笑,不管李成棟聽沒聽朱聿鐭的話,朱聿鐭也沒有什么要提的要求的
朱聿鐭和蘇觀生還在愣神,只聽到朱治澗大喝一聲“偽帝在此,還不速速拿下”
“王大人,您怕什么,李將軍已經(jīng)把紹武帝給逼死了,在去降明嚒?他瘋了?回府好好睡一覺,明兒把頭發(fā)剃了,咱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已經(jīng)完成了,等上鋒的指示吧”
朱聿鐭仰天長嘯“我大明有兵如此,就亡不了!”
李成棟心里一陣震撼,但是表面上仍舊裝出不動聲色的樣子來勸到“陛下,您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卑職盡量提供,歸順之事,還請陛下在考慮考慮”
雖然廣州城內(nèi)喧囂了一整天,但是剛剛晚上就恢復了平靜,城內(nèi)都安心的睡覺了,城外的佟養(yǎng)甲可快要瘋了,明明廣州已然拿下,而李成棟竟然將自己拒之門外,佟養(yǎng)甲連夜奮筆疾書,痛斥李成棟的所作所為,上報給恭順王領(lǐng)平南大將軍——孔有德
李成棟正要緩步退下的時候,朱聿鐭說話了“朕什么也不要,你去把蘇先生給朕請來”
“當然,當然”
鄭玨畫出了靖遠的科技水平能最快最高質(zhì)量造出來的收割機的圖紙交給了馬士英,下令梧州和靖遠的木匠全力制造收割機,其實也并不多么復雜,幾日之間就有幾十架收割機誕生了
李成棟在控制了全城之后,來到了朱聿鐭的“行宮”,朱聿鐭看著這個身披堅執(zhí)銳的光頭,笑問道“朕的大限在何事,朕等不及要去找皇兄了”
“蘇先生,朕來了,皇兄,臣弟來了!”緊接著,朱聿鐭縱身跳下了深不見底的池塘,看守的清兵連忙跳下水救人,奈何求死之人焉能救得,李成棟剛剛張貼了安民告示,便接到了朱聿鐭自殺的消息,趕忙回到了“行宮”看到的卻只是朱聿鐭已經(jīng)冰冷的尸體
君臣二人漫步走在廣州的大街上,二人相顧無言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遠處一隊騎兵逐漸的靠近,朱聿鐭和蘇觀生抬頭一看,來人竟是朱治澗
朱聿鐭的表情似乎是整個人都放松了一下,之后有些輕快的語氣說到“李將軍,善待朕的臣民,除此之外朕別無他求,你可答應(yīng)?”
朱聿鐭笑了,語氣平緩的說道“李將軍,你也是受過皇恩的人,我大明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我大明天子有被俘不屈被殺,有戰(zhàn)死沙場被殺,可有投降茍全余生之君?大明有降清之臣,可有降清之君?”
蘇觀生安慰朱聿鐭道“陛下,太祖說,胡運不過百,這天下億兆漢人是斬不盡,殺不絕的,陛下,不還有桂王在梧州嚒,相信那個鄭大人一定能把韃子趕出去的”
幾年前崇禎就是如此狼狽的出現(xiàn)在了北京的大街上,身邊只有一個太監(jiān)王承恩,朱聿鐭雖然身后也是一個人,不過確實自己的內(nèi)閣首輔,比朱由檢強了些吧,朱聿鐭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周圍的士兵一愣,慢條斯理的跳下馬拿出繩子緩步走到朱聿鐭身前
“這可是皇上??!俺從軍是來殺韃子的,不是來留辮子的啊,弟兄們醒醒吧!”朱治澗冷冷的看著這個士兵手起刀落,這個士兵的頭顱就滾到了一邊,周圍本來蠢蠢欲動的將士,馬上鎮(zhèn)靜下來下馬將朱聿鐭捆了起來
李成棟愣了一愣,接著說到“陛下,剛剛蘇閣老已經(jīng)自盡了”
李成棟感觸良多,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當即下令封閉城門把城外的佟養(yǎng)甲給鎖在了城外
原來朱治澗早就買通了朱聿鐭內(nèi)閣的大部分“閣老”否則若是沒有這些奸臣給朱治澗說好話,朱聿鐭就是在傻,也不可能讓他把持軍權(quán)
李成棟竟然朝朱聿鐭使了個明軍的軍禮,不顧朱聿鐭的一臉驚訝說到“陛下,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您能歸順大清,您回順天府一生仍然是衣食無憂”
李成棟下令朱聿鐭在“行宮”之內(nèi)可以隨意走動,朱聿鐭在李成棟離開之后,就到了“行宮”后面的花園,看著深不見底的池塘,朱聿鐭臆語道
而此時廣西秋收在即,看著地里的稻穗,馬老頭是越看越著急,眼瞅著清軍馬上就要南下了,這糧食還沒開始收,這戰(zhàn)火一燃,這半年的辛苦可就都成了焦炭了,無奈只能去找鄭玨出主意
朱聿鐭被帶回了行宮,蘇觀生被押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朱聿鐭重新做回到龍椅上,看著已經(jīng)是由金錢鼠尾辮把守的行宮,只能哭笑不得
朱聿鐭看著這個雙手顫抖著的士兵,一對上他的眼睛,這個士兵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扔掉繩子,拔出腰刀護在朱聿鐭身前朝著周圍的士兵喊到
“蘇先生,我大明氣數(shù)真的盡不了嚒?”朱聿鐭臉上先是一絲欣喜,隨后又變得面無表情,這一切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