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侍寢
姜楚沫滿意的點點頭,如同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的看著蕭恒炎手中的衣裳,這是她之前研制的新型毒藥,無色無味,可以令人化于無形,卻不會傷及衣服。
“本王竟然忘了,你還有這一手。”蕭恒炎神情不明的說著,他被姜楚沫以類似的手段算計過多次,竟然忘記了姜楚沫可以下毒于無形。
不光是指甲,頭發(fā),就連她的口水都有毒……
“我贏了?!苯院赖男α诵Γ鄣讋澾^一絲狡黠,“贏了堂堂的盛親王,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br/>
話語里是滿滿的諷刺和得意,姜楚沫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勝過盛放之中的曇花。與蕭恒炎比試只是一時興起,她并沒有想過要從蕭恒炎的手里得到點什么好處。
“嗯。你贏了。”蕭恒炎點頭,收斂了周身凌冽的氣勢,“本王決定獎勵你一夜侍寢的機會?!?br/>
“……”
姜楚沫當(dāng)即石化,獎勵她侍寢?確定這是獎勵不是懲罰?姜楚沫鳳眸圓瞪,目光落在蕭恒炎的臉上,她真的很想知道蕭恒炎的臉皮究竟有多厚,這樣沒臉沒皮的話,他也能說出來。
面對姜楚沫如此復(fù)雜的目光,蕭恒炎仍舊泰若自如,面不改色心不跳,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都透著些許認(rèn)真。
“那個,我用的是下三濫的招數(shù),贏得不光彩。所以,還是算王爺贏吧?!苯坏恼f道,連著侍寢?她可沒有那個體力,到現(xiàn)在她還覺得腰隱隱作痛,手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哦?!笔捄阊滋裘迹抗忭樈氖挚聪蛄怂难?,眸色一暗,表情有些詭異,“既然你輸了,那就得接受懲罰,伺候本王入睡?!?br/>
“做夢?!苯虩o可忍的跳腳反對,暗罵蕭恒炎是神經(jīng)病,將蕭恒炎丟在身后,頭也不回的離去。
看著姜楚沫離開的背影,蕭恒炎笑了笑,抬腳跟在了后面。
“師兄,心兒怎么還沒有醒?”衛(wèi)靈守在既楚心的床邊一天一夜,既楚心始終處于昏迷之中,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衛(wèi)靈心里十分著急,看到既楚明進(jìn)來,趕忙迎上來詢問。
既楚明眉目之間滿是擔(dān)憂,他走到了既楚心的床前,翻開她緊閉的雙眼仔細(xì)的看著她的情況,緊鎖了眉頭。
既楚心的心情仍舊不穩(wěn)定,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大腦缺氧,醒過來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原本,既楚明還想去找姜楚沫來看看??煽吹绞捄阊着c姜楚沫一直出雙入對,他便打消了這個年頭。
看著既楚明的樣子,衛(wèi)靈更加的著急,他湊到了既楚明的面前,再次開口問道,“師兄,你快說話啊,心兒師妹到底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她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既楚明長長嘆息著,搖了搖頭,說道,“心兒嗜血太多,恐怕醒不過來了?!?br/>
“什么?”衛(wèi)靈大驚,一把扯住了既楚明的衣袖,“師兄,你一定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讓心兒醒過來。你是南仙派醫(yī)術(shù)最高明的人,心兒是你親妹妹,你一定有辦法救她的是不是!”
衛(wèi)靈童顏上滿是憂愁,雙眼充盈著淚水。從小與既楚心一起長大,衛(wèi)靈對既楚心早就已經(jīng)情根深種,他不能看著既楚心就這樣昏迷不醒。
“衛(wèi)靈,你冷靜一些?!奔瘸鞣词治兆⌒l(wèi)靈的手,開口勸說到,“心兒現(xiàn)在難以醒過來,以后卻是有機會的。”
衛(wèi)靈仍舊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眼淚決堤而出,站在既楚心的床邊,不停的搖著頭。他不會允許既楚心這樣的,他一定會讓既楚心醒過來。
心里有了決定,衛(wèi)靈當(dāng)即轉(zhuǎn)身奪門而出。既楚明想要阻攔,卻來不及開口。
“姜小姐,你開門?!毙l(wèi)靈沖到了姜楚沫的房間門口,用力的拍打著姜楚沫的房門,“我知道你在里面,求你開門,只要你開門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
衛(wèi)靈失聲大叫,姜楚沫的房門被他拍的陣陣作響。
“你這是做什么?”姜楚沫與白芷從外面走進(jìn)來,剛一進(jìn)來就看到了衛(wèi)靈如同瘋子一般的怕打著自己的房門,她微微蹙眉,遞給了白芷一個眼神。
白芷上前,拖住了衛(wèi)靈的手,將他拉到了一旁,拯救了那可憐的房門。
“姜姑娘,我求求你,救救我心兒師妹?!毙l(wèi)靈突然跪在了姜楚沫的面前,如同孩童一般的面容上布滿了淚痕,雙眸滿是渴求的看著姜楚沫,這一刻,為了既楚心,他放棄了作為男子的尊嚴(yán),跪在了他討厭的姜楚沫面前。
這一幕,不禁令姜楚沫感到震驚。既楚心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一身的公主病??尚l(wèi)靈卻好似全然接受了她的一切,全心全意的愛慕著她。
“你先起來。”姜楚沫冷聲說道,對于這樣的行為很是反感,“既楚心又怎么了?!?br/>
姜楚沫一臉的不耐,她不喜歡既楚心,上一次救她已經(jīng)是她的恩惠了。關(guān)于那個人的事情,她不想再管。
“姜姑娘,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不起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活心兒,我求求你救救她,只要她能夠醒過來,我愿意做牛做馬報答你?!毙l(wèi)靈沒有起來的打算,仍舊跪在姜楚沫的面前。
姜楚沫仍舊是一臉淡漠,絲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你只顧跪著,不告訴我家小姐既楚心怎么了,你讓我家小姐如何救人?!卑总圃谝慌缘牟粣偟恼f道。
“心兒昏迷不醒,師兄沒有辦法……”衛(wèi)靈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
姜楚沫并沒有感覺到意外,既楚心頭上留了那多血,沒失血過多而忘就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醒不過來太正常了。大腦長時間缺氧,很容易變成植物人。
這個情況在現(xiàn)代都沒有辦法解決,更別說這個缺乏醫(yī)療設(shè)施,大小病只能依靠草藥的時代了。
“愛莫能助。”姜楚沫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說完之后,便示意白芷攔住衛(wèi)靈,自己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房間。
衛(wèi)靈見狀,起身就要攔住姜楚沫的動作,卻被白芷當(dāng)在了身前。
“姜楚沫,你見死不救算什么英雄好漢。”衛(wèi)靈不滿的說道,他已經(jīng)放低姿態(tài)求姜楚沫了,為什么她還是見死不救。
“我本來就不是好漢,與其浪費時間在這里與我叫囂,不如回去想想有什么辦法能讓她醒過來?!苯糁块T輕飄飄的說道。既楚心那樣的女子,最好別醒過來,省得霍霍人。
“你!”衛(wèi)靈大怒,不顧白芷的阻攔沖到了門口,一邊拍著房門一邊說道,“心兒師妹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br/>
“你要臉不要,若非我家小姐出手相救,你那個什么心兒師妹早就已經(jīng)死了。你非但不感激,還在這里大呼小叫,你們南仙派的人都是如此厚顏無恥么?”白芷當(dāng)即不樂意了,劈頭蓋臉的痛斥著衛(wèi)靈。
衛(wèi)靈被白芷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當(dāng)即啞口無言。
立在遠(yuǎn)處的既楚明,走了過來,拉了一把衛(wèi)靈,“這位姑娘說的對,道歉。”
衛(wèi)靈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愿意,一向?qū)瘸魑菑牡乃@一次竟然沒有聽既楚明的話,無論既楚明如何瞪著他,他都沒有道歉的意思。
“算了,公子不用強人所難。”白芷冷哼道,“若非有公子的授意,他也不敢如此,公子又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呢?!?br/>
“白芷,莫要浪費時間與無謂之人作無謂的爭論。”姜楚沫的聲音從房間里飄了出來,“既公子帶著你的師弟回去吧,令妹的情況我束手無策?!?br/>
既楚明感受到姜楚沫的冷意和敵意,他不禁有些傷心??戳艘谎劬o閉的房門,拉著衛(wèi)靈離去。
一路上,衛(wèi)靈都冷著一張臉,幾次想要開口跟既楚明說話,卻在對上他不悅的神情之后憋了回去。
“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啟程回南仙派?!奔瘸鱽G下了一句話之后頭也不回的離去。
翌日一早,既楚明便與衛(wèi)靈帶著昏迷不醒的既楚心離開了,南清雪沒有跟他們一起走,她接到肅親王的密函,要與南清澤一同前往霄國帝都。
半個月之后就是霄國皇帝的生辰,他們代表東凌國前去賀壽,同時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wù)要執(zhí)行。
南清澤原本想要與蕭恒炎一同啟程,卻被蕭恒炎拒絕,無奈只好帶著南清雪上路。
不知南清雪跟肅親王說了什么,肅親王派人來將南清澤狠狠的訓(xùn)斥了一頓,說他是敗家子,竟然用自己的封地去換一個沒有用的東西。
因此,南清澤就把這筆帳記在了南清雪的頭上,一路上都對她敵意滿滿,還想要趁機除掉她。
南清雪對南清澤的殺意渾然不覺,不斷的討好她這個唯一的哥哥。一路走到霄國的帝都,南清雪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在南清澤那里吃過多少閉門羹,無論她如何討好,南清澤都是一副冷冷的態(tài)度。
最后,南清雪不得不放棄。
二人走到霄國帝都之時,已經(jīng)變得水火不容,南清雪憑借自己的美貌與才智收買了南清澤身邊不少的人。
她的心里也已經(jīng)有了決定,若是南清澤繼續(xù)擋著她的路,她不介意先除掉這個沒有用的絆腳石。
“大小姐你回來了?!惫芗疫h(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姜楚沫的身影就迎了上來,熱情的跟姜楚沫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