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鄒忌冕這么說了,艾米并沒有打算反駁鄒忌冕的話,現(xiàn)在喬安娜這邊的事情做的太過分了,表面上看著喬安娜很可憐,可是事實到底是怎么樣的,現(xiàn)在誰也不清楚,冷靜應道:
“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并且這件事我會很快查清楚的,鄒少你放心吧?!?br/>
說完以后,上前一步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艾米轉(zhuǎn)過身,腳步隱約帶著一絲急促,蘇彤都被人這樣欺負了,她自然心里面是很擔心的。
當?shù)搅送饷嬉院?,艾米馬上撥通了主辦方那邊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主辦方那為難著急的語氣,艾米眸色漸漸冷冽下來,慢慢問道:
“既然你們是主辦方,那為什么蘇小姐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們不知道?并且蘇小姐提前離開,也應該問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br/>
艾米的話直接讓電話那頭的主辦方汗顏了起來,額頭一陣冷汗,眼神忍不住看了一下身邊的女人,當看到那些人的眼神都一陣疑惑的時候,這才低咒一聲,真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頂著頭皮發(fā)麻的感覺馬上惶恐的解釋起來;\\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的不對,現(xiàn)在我們也在調(diào)查這件事情,一定會給蘇設(shè)計師這里一個滿意的答案,相信照片上的事情,一定是有誤會的?!?br/>
艾米冷笑了一聲,她也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人,皺了一下眉頭,聲音格外的冷冽起來,緩緩說道:
“不管怎么樣,你現(xiàn)在將洗手間外面的視頻給我調(diào)出來,將視頻完整的發(fā)送到我的郵箱里面,否則你知道下場的?!?br/>
說完以后,沒有再聽他的反應,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過去,主辦方緊緊的抓住了手中的手機,一聲暗罵傳了過來,他手一抬,正想要將手上的手機給摔在地上的時候,整個人被身邊的助理給阻止了下來。
“你冷靜一點啊,你這是要摔下去了,等等發(fā)生的事情就不得了,艾米那邊沒有個交代我們大家都完蛋了!”
聽到這句話,男人的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還真是慢慢的收回了要摔出去的動作,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這些人大聲的吼道:
“你們到底有誰是看到了事情,蘇小姐為什么會一身濕,喬小姐這邊為什么又會被蘇小姐打!”
主辦方心里面不是很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他似乎沒有想到艾琳找自己的那回事,如果想到了,那一定會恍然大悟的,說白了,只是喬安娜在算計蘇彤而已。
這堆人里面,還真是有一個女人的臉色很奇怪,眼神鬼鬼祟祟起來,當主辦方注意到女人的動作以后,出其不意的來到了女人的身邊,馬上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衣領(lǐng),看著她突然抬起頭驚恐的樣子,主辦方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厲聲質(zhì)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為什么臉色這么奇怪?!”
女人沒想到自己會被主辦方給發(fā)現(xiàn),被這么一吼,她臉色蒼白了一下,這不是將蘇彤放出來的女人嗎!
毫無疑問,她就是這里的員工,看著主辦方那要將她吃掉的眼神,顫抖了一下,馬上惶恐的回應道;
‘老大,這里不好說話,人太多了·····’
有些怯弱,不得不說她雖然很膽小,但是會看臉色,如果當眾說出來,喬安娜那幫人的聲譽一定會有影響,她需要保住自己的安全,才能說出來。
聽到這里,主辦方深深的看了一眼女人怯弱的眼神,盯著看了好一會了,看著女人還是很害怕,這才放心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直接給了那些員工一個眼神,讓他們立刻離開這里。
過了些許時間,人才散散的離開了這里,主辦方冷哼一聲,緊緊的盯著懦弱的小員工,立刻說道:
“你最好現(xiàn)在老老實實將事情完整交代清楚,否則不止是你死定了,我們大家今天都死定了!”
就沖著艾米那語氣,這邊也不敢多怠慢,蘇彤的店到底被扔成什么樣子,他們也是看到了那些小道消息的。
女人糾結(jié)為難了起來,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吧,真的就會落到那種下場的,想到這里一陣激靈,馬上望著主辦方老老實實交代了過來。
直到聽到了整件事情,主辦方的臉色一陣驚恐,不敢相信的看著女人,看著她堅定的樣子,心里還是有些難以相信,畢竟從來沒有見識過喬安娜狠起來會是這樣子。
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下,摸著自己的下巴頦看著女人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那這個意思就是全程都是安娜這邊在設(shè)計蘇設(shè)計師?是她出的點子讓人將蘇設(shè)計師關(guān)在了洗手間里面?嘖,還真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回事啊。”
他皺起來的眉頭又松開,又皺起來,嘖嘖了好幾聲搖了搖頭,腦子里面快速的閃過了一件事情,既然這樣,直接將事情告訴艾米好了,也省的艾米還要去查這么多。
靈光一閃,馬上望著女人換上一副警告的神色,咬牙威脅道:
“你給我聽好了,你看到的這些事情千萬不能透露出去,別人不相信安娜是這樣的人,也免得給我們這邊戴上什么帽子,死死咽在肚子里面?!?br/>
女人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為了自己的飯碗,她可不敢輕易的將這件事請說出去,搖了搖頭,馬上說道:
“我知道了,肯定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只是老大,現(xiàn)在這件事要怎么做?蘇設(shè)計師那邊需要去道歉嗎·····”
畢竟她知道事情,還不出來澄清,這讓她良心也有點過意不去,誰知道一句話直接引來了主辦方不悅的眼神,沖著女人便惡狠狠的喊道:
“道什么歉?!又不是你把人鎖洗手間里面的,你放出來的你還湊什么熱鬧,反正你給我把這件事咽到肚子里面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艾米,說清楚這件事去!”
說完以后警告的瞪了一眼那驚訝的女人,直接轉(zhuǎn)身走向了外面,一身怒氣著急的走著,那背影讓看著的女人一陣恍惚,她還不知道為什么主辦方要這么著急的去找艾米呢。
這樣過去,無非是要去邀功呢····
當艾米正在查找著相關(guān)資料的時候,辦公桌上的座機立刻響起來了,當接聽起來,便聽到接待小姐說出了主辦方的名字,她眉頭微微蹙其,眼底深處快速的閃過一抹精光,這個男人到鄒氏來干什么。
艾米雖然是疑惑,但是還是說了一句讓他上來吧,直到看到人上來以后,艾米微微挑了一下眉頭,皺眉道:
“你事情解決了嗎?為什么要來鄒氏找我?”
主辦方呵呵的笑了起來,一臉狗腿的樣子,看著走到這邊來的艾米,他下意識走上前一步,卻怎料艾米直接往后面退了一步過去,皺眉不悅道:
“你有什么事情就在這里說清楚就好,不用有其他的動作。”
看著男人眼里的諂媚,艾米心里有一個大概的數(shù)了,除非是他查到了什么事情,否則不會這么快就趕到這里了,果不其然,主辦方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想要藏起來卻藏不住的樣子,讓艾米真心鄙視。
“來這里肯定是因為蘇設(shè)計師的事情,蘇設(shè)計師真的是被人算計了,而且算計的人還是安娜小姐,我覺得這件事在電話里面說不太清楚,所以主動過來跟你解釋清楚?!?br/>
艾米眼底泛過一抹冷冽,看著他那么自信的樣子,嘴角揚起了一抹標準的微笑,反問一句:
“你如果沒有一點實據(jù)說這件事情的話,我是完全不會相信你的,你說安娜小姐算計蘇小姐,倒是拿出證據(jù)來?!?br/>
艾米眼眸微微垂下,似乎不屑于看這個男人一樣,雖然知道男人的話是真的,可是該拿證據(jù)的,還是要拿。
男人著急了起來,抬起來的手無處安放,看著艾米便著急的揮動著手臂解釋道:
“這我肯定有了證明才來這里跟你說啊,蘇小姐被所在洗手間里面被人欺負的事情,我的員工全部都看到了,你要視頻是沒有用的,洗手間里面根本沒有視頻,外面安娜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更加不可能有端倪。”
男人一著急,直接將所有事情給說出來了,看著艾米一陣無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早知道艾米這么難對付,就應該帶著證人過來了!
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艾米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眼底一抹震驚悄然劃過,唇角微微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巴質(zhì)疑的問道:、
“被鎖在了洗手間?這件事情是誰干的,應該不是安娜小姐把?”
盡管艾米已經(jīng)知道了喬安娜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可是將一個人鎖在洗手間這種沒有家教的事情,喬安娜怎么也不會干出來吧?
主辦方將艾米的不敢相信全部看在了眼里面,不由得搖了搖頭,艾米的不相信和他剛開始是一樣的,直接聳肩苦口婆心的說道:
“安娜都已經(jīng)將事情全部計劃好了,怎么會留個縫給你叮,她找了兩個同樣出席的設(shè)計師,還是喬氏企業(yè)下子公司的千金,肯定會聽從安娜的吩咐了?!?br/>
所以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喬安娜設(shè)計的,現(xiàn)在他都懷疑,記者跑到那邊去,還是喬安娜在暗地里面動的手腳,說到了這里,一陣獻媚的看著艾米,心想艾米可以夸自己一句。
兩人都沒有想到鄒忌冕卻將這些話全部聽進去了,深邃的眼眸緩緩的對準了那正在向艾米邀功的男人,半瞇眼眸,露出淡淡的危險,反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