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玲瓏棍王隕滅,峨眉密而不宣,且派雅心暗查。當日雅心帶幾個弟子喬裝成商販來到千里之外的桃花鎮(zhèn),朝陽酒樓。雅心進來客棧,坐下,店小兒笑臉迎人道:“客官,請坐,要點啥?”“一壺茶?!?br/>
“客官,看你眉宇間劍氣縱橫,定然胸襟廣闊,定能喝上幾盅,合不來點酒,我們鎮(zhèn)的桃花酒……”客官一臉逢迎。
“好了,那就給兄弟們一些,我就免了?!痹瓉硌判膯贪绯赡凶?,那店小二竟然絲毫看不出。眾弟子都笑了。
不一會兒,店小二左手提茶,右手提酒興沖沖地來了。
待那店小二靠近,雅心問道:“店小兒,我向你打聽個事?”
“客官請吩咐,要是能幫上忙的,定幫。就爬幫不上!”這店小兒笑道。
“前日據(jù)說有一個披發(fā)老人在門前耍戲,可有此事?”
“嗯,那老人可了不得,”這店小兒一提到這事情竟然眼睛一亮,“那手法怕是天下無第二人!”
“你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嗎?”雅心問道。
“那是當然,一輩子也忘不了,”店小二說道,“其他人沒看清她的樣子,我可看得清楚,”
“你怎么看清楚了?”
“他那天來喝過酒,我伺候過他,可他不讓人靠近,”那店小兒說道,“而且他頭發(fā)特別長,幾乎把臉都蓋住了?!?br/>
“那你到底看清楚了沒有啊?”玲瓏弟子絕提安有點急躁了。
“他滿臉都是傷疤,極不愿意讓人靠近......”突然那邊有喚店小兒的,店小二沒說完就過去了。
“雅心,這滿臉傷疤的人那么多,我們從哪里找起呢?”絕提安問道。
“等會再問下店小兒,讓他描述詳細有點,就算人還茫茫,也要把她揪出來!”雅心舉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嗯,不能讓棍王白白死去!”一個弟子說道。當日夜幕,他們私給了店小兒些銀兩,打聽完那人的身高等情況后投了酒樓睡去。
且說那人只給了一些那人的基本情況,卻沒何那人交過手,不知他何門何派,一時毫無頭緒,于是先在客店觀察幾天,沒什么動靜就按師傅吩咐去幽云門查探一番。
大約在酒樓盤桓了數(shù)日無果,就和玲瓏弟子前往幽云門。
這幽云門雄踞江南和南少林分庭抗禮,本部處于西南林海竹園。雖然與中原武林很少來往,但近年來發(fā)展迅速,特別是和玲瓏青城一戰(zhàn),暗器出名,名聲大噪,武林人不可小覷。雅心自是領(lǐng)教過他們的暗器,此行也長了經(jīng)驗,令各位謹慎小心。當日租了馬車拉一批木材南下。一日,驕陽似火,到了石鬼坡,雅心從大家臉色看來,都是異常疲憊干渴,就讓大家把車子拉入旁邊柳林歇息。大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可雅心和絕提安是不能睡著的,她們要看著大家。突然,雅心聽到遠處有叫罵聲,雅心對什么都充滿了好奇,想去看看,絕提安道:“雅心,還是不要去吧,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呢!”
“就你怕事,我要去看看!”說完讓他看著大家,然自己奔去了。雅心選棵大柳樹做隱蔽仔細聆聽。
“你道是厚臉皮,你怎么老是纏著我呢?”那女子十分慍惱。
“我自那日見了你,就難以忘懷,日夜寢食難安,不得到你,我死不甘?!蹦悄械恼f道。聽到這里雅心臉不知不覺紅了,好像聽了不該聽的話,可她竟然愿意聽下去。
“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女子笑道,臉色微紅。
“誰?”那男的十分驚恐。
“為什么要告訴你!”女子調(diào)皮地說。
“告訴我,我要殺了那男的,你除了跟我,不允許跟任何人!”那男的蠻橫起來。
“我不會告訴你,我希望我們是最后一面?!蹦桥恼f完轉(zhuǎn)身,卻沒有防到那男的惱羞成怒,猛虎一樣撲了過去,瞬間把她壓倒在地。此時雅心看在眼里眼珠都要蹦出來了,想:這男的怎么那么霸道,欺負我們女人。一個大踏步上去,扯起那男的衣襟猛地舉起朝對面柳樹砸去。只聽哎喲一聲,那男的忙叫苦不迭。雅心忙扶起那女子,但見那白酥酥胸脯圓潤飽滿,不覺臉紅了,慌忙拉起她的衣衫。不待她動手,卻迎來一個狠狠的巴掌:“你為什么把打我牛哥?”
“他欺負你!”雅心滿肚子氣,“難道你被她這么糟蹋嗎?”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又不懂感情!”說完那女子氣憤地走了。只見那女子扶起那牛哥問這問那親昵起來。雅心看得迷惑不解,自討沒趣地回去了?;氐杰嚺裕判囊娊^提安醒著,問道:“絕提安,你懂感情嗎?”
“感情?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絕提安問道,“你去那邊看到什么啦?”
“沒什么,”雅心不想說出剛才的那一幕,“看來你也不懂,我們繼續(xù)趕路吧!”說完他們把大伙叫醒繼續(xù)趕路。一路上雅心多了一份心思,哪日女的是怎么回事呢?明明不喜歡他,見那男的輕薄她,我替她出了口氣,她反而還打了我一頓,又和那男的卿卿我我,要是我才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