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喜鵲推開門進來,施禮后走到云薇跟前。
“山匪全部剿滅,沈大人已經帶人回府衙去了,胡義也已經抓住,沈大人一并帶到了府衙,小姐,你要親自去聽一聽胡義如何說嗎?”
“不必了?!痹妻闭f道,“胡義,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更多的精力?!?br/>
母親手鐲的危機解了,阿四死了,與阿四勾結的土匪也都死了,這件事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她現(xiàn)在要花精力想的,是以后的事情了。
只是沒想到一次小小的剿匪,竟然牽扯出皇子們的暗流涌動來。
在她的記憶中,上一世母親手鐲事情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不知道這一世這些事情都因為她而發(fā)生改變之后,接下來會怎么樣。
“是?!毕铲o道,“沈大人讓我跟小姐說,稍安勿躁。”
云薇問:“什么意思?”
沈賢是要提醒她什么?
喜鵲說:“現(xiàn)場并沒有查到些什么,沈大人也只讓我叮囑小姐這四個字?!?br/>
要真是沒查到些什么,沈賢那么謹慎的人,怎么會提醒她這四個字。
沈賢一定是看出些什么來了,只不過喜鵲沒看出來而已,沈賢也沒告訴她。
她都沒想到沈賢會提醒她這四個字,這也算是一種進步了吧?畢竟之前她幫他呢!
“辛苦你了,喜鵲?!痹妻钡溃盎厝ヅ輦€熱水澡,再吃些東西就早點休息吧!”
喜鵲見云薇沒有其他吩咐了,便應了一聲是,轉身出去了,回頭關門的時候,瞧見云薇走到書案前正鋪紙?zhí)峁P準備寫東西。
小姐是要給誰寫信嗎?
當然不是,云薇是打算捋一下上一世都發(fā)生了什么事,再仔細想一想有沒有被自己忽略掉的細節(jié)補充一下。
這一次西山的事她去找夜容啟大鬧了一場,離開他的皇子府的時候,她還故意提了一句讓秋風盡量少出門的話,按著夜容啟的心性,一定會以為她是有意要與他交好,接下來他應該會有所行動吧?
可她現(xiàn)在的準備仍舊覺得還不夠呢!
不知道王?,F(xiàn)在在哪里,臨行前給他的錢可還夠用,還有平叔安排出去的那五個人,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現(xiàn)在平叔受了傷,不知之前他安排的斥候的那些人現(xiàn)在的訓練情況又如何了。
還是要想辦法將人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行,不能什么都依靠于平叔,要是哪天他發(fā)生今日這樣的情況,那她就好像一下子與那些人都斷了聯(lián)系一般。
既要讓他們知道真正效忠的人是自己,又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即便有所察覺,也找不到自己的那種。
可能......需要一件信物。
——————
蕭妍從云薇那邊出來,由春燕領著路,在云府里漫無目的的閑逛著。
與其說是閑逛,倒不如說是借著閑逛的由頭在想自己的心事。
“蕭小姐?!贝貉嗪鋈婚_口道,“再往前就到了西跨院了,您要去西跨院那邊找二夫人或者二小姐聊聊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