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的話興說,有的話可不興說啊!
風清世掃了五位陸家重兵一眼,又掃向左賓…這家伙不能因為陸午澤對他和陸程霜、虞婉塵的事兒不插手,就放飛自我了吧。
陸午澤就算再不插手,陸程霜還是他女兒。
能上門扇你兩巴掌,那槍指著虞泰的暴脾氣,真以為是和你開玩笑呢?
但顯然,左賓現(xiàn)在就在和他開玩笑。
風清世嗤笑道:“好個慫貨,以前還一口一個霜姐,怎么一趟云省之行結束,霜姐也不叫了,直接改喚陸小姐了?”
“霜姐?”
聽到這話,左賓臉上布滿疑惑,他目瞪口呆地望著浪子風。
“我叫陸小姐叫…叫霜姐?”
他膽子這么大的么?
“咦?”
觀左賓是這般神色,風清世瞳孔一時間縮得更厲害了。
左賓瞳孔微張,面露呆滯,嘴巴微張,就連呼吸也時而急促,時而凝滯,這是只有在極度錯愕的情況下才有的反應。
但問題是…他之前和陸程霜在白頭山巔有過開誠布公??!
“左老板,你要是這么說的話,石雅恐怕得跟著你受罪了?!?br/>
五位陸家重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只覺得左賓現(xiàn)在是想推卸責任,說話間,一位陸家重兵的手掌已經(jīng)伸進衣口。
“等一下?!?br/>
風清世沉著眉頭,他摩挲著下巴,像是看待怪物一樣望著左賓。
“那…虞妹子呢?”
浪子試探道。
“虞妹子?”
左賓一怔:“虞小姐?”
話落,不等風清世說話,左賓先自顧自擺手:“那小丫頭太鬧騰了,虞三爺?shù)臎Q策是對的,把她禁在莊園里是好事兒?!?br/>
“她看我不順眼,我看她也不順眼,何苦兩看相厭呢?”
水貨話說到這一步,陸家重兵終于反應過來了。
五人與風清世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左賓失憶了?
“特么的,這么古老的橋段也能出現(xiàn)?”
風清世尖聲一吼。
“不對,不對,絕對是哪兒出問題了?!?br/>
風清世徘徊在床頭,他思忖片刻道:“這個,你記得陸小姐最近的一件事兒是…”
“什么最近的一件事兒?哦,你是說你搜到了陸小姐父親的身份?”
左賓捋著眉頭苦笑:“的確有點兒嚇人,不過咱可都沒想到,之后這么長時間,陸小姐也不抓我回局子,連出現(xiàn)都懶得出現(xiàn)了?!?br/>
“不對,我想起來了?!?br/>
下一刻,左賓眸色似是恍悟,他一拍大腿。
“風大公子查到陸書記身份之前,我是叫過陸小姐幾聲霜姐。”
左賓后知后覺道:“可我記得她當時說惡心,讓我以后不要那么叫她了啊!”
說著,左賓轉頭望著陸家重兵:“有句話我一直沒好意思問各位…陸小姐這半年時間,都忙什么去了?”
那女人不是一直抱著抓自己進去為己任的態(tài)度嗎?
“特么的,這么古老的橋段也能出現(xiàn)?”
左賓這一問,陸家重兵舌苔都有點兒發(fā)麻,他們氣急敗壞地重復著風清世剛才的話。
“不對,左老板絕對是裝的?!?br/>
陸家重兵覺得左賓絕對是在逃避什么,他們掏槍的動作越來越明顯。
“再等一下?!?br/>
風清世一抬手,他打斷眾人,依舊沉眉望著左賓:“那虞妹子呢?你記得虞妹子最后一件事兒是什么?”
“這個…”
風清世古怪望著左賓,左賓也一臉無語望著風清世。
“風大公子這個眼神,怎么看起來像看著弱智?”
左賓笑道:“當然是虞小姐去長安的事兒啊,小秦爺不是對虞小姐有好感嘛,這咱之前有聊過的?!?br/>
“那之后呢?”
“之后?”左賓一愣。
“之后虞小姐就被虞三爺接回廈市,再沒上來啊!”
這么說著,左賓從床上下來,他大咧咧伸了個懶腰。
“我估摸著,虞小姐得知我成為鑒寶會的冠軍,現(xiàn)在古殿在風大公子的輔佐下蒸蒸日上,她下次上來,殺我的心都有了?!?br/>
左賓身后,風清世等人一臉荒誕。
石雅卻差點兒喜極而泣…失憶得好,失憶得好??!
要不是左賓失憶,她恐怕這會兒已經(jīng)在對面這五個家伙手下見閻王了。
一時間,病房里的氣氛古怪到極致…也沉默到極致。
左賓感受著病房里的氣氛,他總覺得風清世和陸家重兵等人望著他的眼神很怪,這種古怪并不為他所喜歡。
“有什么問題嗎?”
他反問風清世。
還有什么問題嗎?你特么說有沒有問題…風清世磨了磨牙,他嘴唇顫抖,深舒一口氣:“先回杭市。”
“現(xiàn)在就回?!?br/>
“回吧。”對此,左賓表示接受。
“小賓、姐姐~”
左賓話落,石雅就算面對那些立領裝家伙的死亡注視,她還是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拉扯著左賓的手臂。
“左老板~”
陸家重兵沉聲道,但他們沒有說別的話。
風清世也在一旁,莫名望著這一幕。
左賓轉頭望著石雅,思緒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理論上來說,他帶一個女人回古殿,事兒不大,但后續(xù)的事情可能有些麻煩。
不自戀地說,他已經(jīng)是浙省有名的鑒寶天才和商業(yè)新星了,但石雅這個女人比較市井…市井當然不是什么下乘說法,但處在杭市那個層次,石雅的行事作風可能會給自己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算了,不帶就不帶,老娘有那么多錢,去哪兒不是逍遙?”
望著沉默的左賓,石雅也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怒氣,她甩開左賓手臂,怒氣沖沖道。
“跟我回杭市。”
左賓拍了拍石雅肩膀:“以后,你就叫左雅?!?br/>
左賓話罷,再也沒理會浪子和陸家重兵的注視。
一旁,石雅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缺男人癟著嘴角小小憤懣一下,然后女人家豆大顆的淚水就流了下來。
……
深夜,數(shù)十人快馬加鞭,轉至云省昆市直達杭市的航班,一行人回到杭市,已是第二天早晨。
時隔一個月,那個被血凰帶去云省的鑒寶界天才,再度歸來。
杭市、浙省乃至夏國文玩圈子的天。
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