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無奈的將電話扔在桌子上,看著韓冰忽然覺得這女人真是一種無解的動物,話說鄭爽和韓冰不是死敵嗎?怎么他倆如今還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
韓冰也不客氣,跟著服務(wù)員要了干凈杯子,自顧自將桌上已經(jīng)打開的白酒倒進(jìn)自己杯子里,滿滿的一大杯,看得王震都傻眼了,就在王震捉摸著這娘們不會想讓自己喝的一瞬間。
韓冰將酒杯送到自己的嘴邊,一仰頭,一大杯白酒順流而下,王震看著鄭爽雪白的喉頭,頓時不自覺的覺得辛辣無比。
果然最后一口酒下肚,韓冰長出一口氣,王震暗嘆,這娘們還真是好酒量,那天如果不是被下藥,單純的喝酒一般人還真喝不過她。
韓冰借著酒氣說道:
“幫幫我吧!”
韓冰說話時眼睛低垂,但王震還是看見韓冰紅了眼圈,隱隱有淚光,饒是韓冰這種女漢子也有梨花帶雨的時候,看著讓人心疼。
王震終究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說吧,能幫的我就幫一把!”
王震本來以為韓冰被調(diào)到交通部門是真的如武朝陽說的,韓冰暴力執(zhí)法被下放了,可如今看韓冰的樣子恐怕另有隱情。
韓冰將手機(jī)遞給王震,幾張死者的照片還有一間陰暗的牢房,其余的根本看不清什么,王震皺著眉頭看了看韓冰。
韓冰又說道:
“我抓到的一個搶劫犯,當(dāng)晚扔進(jìn)去還沒審第二天早上就在氣窗被褲帶吊死了,家屬不依不饒非得說受不了逼供死的!”
王震表情淡淡的,倒不是他不愿意相信韓冰,而是他自己也從警察系統(tǒng)經(jīng)歷過,無論是之前的尤隊還是武朝陽,他們內(nèi)部總是有一些手段的。
所以韓冰這一出逼供死人也是有可能存在的,韓冰說完得不到王震的回應(yīng),突然抬頭苦笑道:
“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王震嘆了口氣說道:
“誰讓你們這幫人沒給我留下什么好印象呢?之前你還冤枉我來的,我憑什么就覺得你在其他事情上會有底線不會冤枉別人呢?”
“你?”韓冰的情緒徹底爆了,眼睛血紅,臉色也變得蒼白,王震幾乎要以為韓冰要掀桌子揍人了,可是最終韓冰沒有。
韓冰拎起白酒瓶子咕咚全部干了進(jìn)去,王震都傻眼了,韓冰撲倒在桌子上痛哭出來說道:
“沒有人相信我!”
接著韓冰就不動了,王震心說尼瑪,不是喝太多喝死了吧,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還真解釋不清楚。
王震推了推韓冰:
“喂,沒死吧?”
韓冰沒有聲音,王震慌忙說道:
“你可別死咯啊,不然怎么查事情?”
“你肯幫我?”韓冰突然抬頭問道。
“臥槽,你嚇?biāo)牢伊?,幫,幫,只要你不挺尸我都幫!”王震趕緊說道。
韓冰嘴角露出一抹柔媚的微笑,這一笑笑得王震膽戰(zhàn)心驚,突然韓冰又耷拉腦袋趴了下去,再沒了聲息,過了一會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王震罵道:
“臥槽,這都能睡著?不會一會又詐尸吧?”
讓王震覺得痛苦的是,等了一個下午韓冰也沒有醒來,隨著飯店老板一次一次的查看,王震實在拉不下臉,最后叫來武朝陽將韓冰一起弄上車。
韓冰依舊睡的死死的,王震沒有地方安置韓冰,武朝陽已經(jīng)態(tài)度明確了,能來幫王震從飯店弄走韓冰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韓冰這女人斷不是他敢招惹的,而韓冰現(xiàn)在只是醉酒又不好送她去醫(yī)院,最后沒辦法,王震只得帶她回自己住的小院。
王震將韓冰扔在大廳沙徑自回屋,由著韓冰一睡不醒,鄭爽下班回來進(jìn)門第一眼就看見韓冰,沖進(jìn)王震的屋子就叫道:
“你怎么把她弄這來了!”
誰知道王震因為弄了一身酒氣,換下身上的衣服,只穿個褲衩,頓時鄭爽捂住眼睛,罵道:
“流氓,你想做什么?”
“當(dāng)然是做想做的事兒!”王震調(diào)笑道。
“賤人,是女人你就不放過!”鄭爽罵道。
“你也太齷齪,太污了!什么叫是女人我就不放過?”王震無語道。
“難道不是要對韓冰下手嗎?”鄭爽氣憤的也顧不上蒙眼睛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對韓冰下手了,我要做的事情不過是要把一身酒氣的衣服換下來,再說了,我要下手也得把韓冰弄回自己的房間啊,在廳里怎么回事?現(xiàn)場直播?”王震沒好氣的說道。
鄭爽頓時語塞,剛才太激動了,以至于昏了頭想都沒想就罵出來了,鄭爽問道:
“那你干嘛把她帶回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非得同意和她合作,我能抗個醉酒的死女人回來嘛!”王震美好氣的說道。
“醉了?”鄭爽突然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王震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的向客廳看去,再見時已經(jīng)沒了鄭爽的影子,等王震換好衣服出來,鄭爽正在韓冰身前忙活著。
看到韓冰的臉王震差點沒樂出聲來,韓冰的臉上被鄭爽畫的那叫一個精彩,黑眼圈,大嘴巴,當(dāng)然還有經(jīng)典的王字。
最最要命的是韓冰的制服被解開,露出里面的襯衣,襯衣的兩團(tuán)高聳,被鄭爽畫的惟妙惟肖,連中間的紅暈……
就在這個時候韓冰突然動了動,王震暗道不好,一個閃身就趕緊竄回自己的房間,女人的戰(zhàn)爭,可不是自己能參與的,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成為炮灰。
鄭爽鄙夷的看著王震快脫離戰(zhàn)場,非常的不屑,眼皮下的韓冰又動了動,終于睜開眼睛問道:
“這是哪?”
“我家!”鄭爽回答道。
大約聽到鄭爽的聲音,韓冰猛的驚坐起來,一臉戒備的看著鄭爽,鄭爽看著此時扭曲著臉的韓冰,差點沒破功笑出來。
鄭爽將手中的東西背在后面,表情淡淡的,韓冰終究沒再說什么,起身招呼也不打就出門去
王震聽到了大門開關(guān)的聲音,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好懸沒打起來,這倆個女人可都不吃素啊。
就在王震這口氣還沒吐完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大門一聲爆響,韓冰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罵道:
“鄭爽,你個賤人,滾出來,我要殺了你!”
王震心說,壞了,現(xiàn)了!鄭爽老神在在的在屋里喊道:
“你咬我啊,有本事你進(jìn)來??!”
伴隨著大鐵門一聲一聲的悶響,王震頭痛無比,這院子早被王震加固過,圍墻加高了不說,當(dāng)然在圍墻上面還拉了高壓電。
按照王震的想法,除非把大門炸開,要不然這里固若金湯,門口的大門也是特制的,此時正被韓冰凌虐著。
韓冰一腳接過一腳的踹在門上,終于認(rèn)栽的離開,王震聽外面終于沒有動靜了,從房間出來說道:
“你不是不待見她嗎?那為什么還攛掇我和她合作?”
“韓冰這人,嘴硬心軟,逼供逼死人的事兒她絕對做不出來!”鄭爽說道。
王震看向鄭爽,鄭爽的眼里隱隱有些擔(dān)憂,王震一下子明白了,恐怕鄭爽和韓冰,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水火不容,這兩個女人的情誼一般人還真懂不了。
而讓王震覺得驚奇的是,即使鄭爽這么戲弄韓冰,韓冰叫囂著要殺了鄭爽,可最后這事兒就那么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再見韓冰的時候,韓冰竟然也沒有提起。
這天一大早韓冰就把王震從被窩里薅了出來,倆人直奔郊區(qū)看守所。這里比之前關(guān)王震的那個要小的多,環(huán)境也要惡劣一些。
兩棟樓,一新一舊,不用想也知道,前面是辦公的,后面是關(guān)人的,被院子圈了起來,門口一個警衛(wèi)室。
門口警衛(wèi)室看門大爺似乎和韓冰很熟,并沒有阻攔韓冰,韓冰帶著王震直接走向里面,新的辦公樓很干凈。韓冰帶著王震上樓,直奔二樓最里間兒。
王震注意到,幾乎二樓的每個房間門口都掛著一個木牌,木牌上什么都沒有,就是很古樸的桃木制品,可王震看著這些木牌心中微微涼。
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一屋子的警察讓王震皺了皺眉頭,這些人顯然都是在等韓冰的,為的一臉的橫肉坐在主位上喝著茶。
韓冰路上提過,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叫張大膀,這張大膀三十出頭的樣子,短寸頭小眼睛,長相有著一股子兇戾之氣。
王震倒是能理解這人為什么長這樣,一般這種地方都是陰氣重,心思輕的只怕會被影響,所以兇狠的才能鎮(zhèn)得住。
韓冰簡單把王震介紹給大家,當(dāng)然也將幾個重要的人物提前給王震補了課,
張大膀身邊的叫懂哥,手下一員猛將,徒手制服暴亂的三個歹徒,同樣是一臉的橫肉,表情不可一世。
最近一段時間王震算是混出一些名號,尤其是跟著武朝陽破的一些奇案,多少讓這些同一系統(tǒng)的人留意了一下。
只是可惜,這些人都是憑實力說話,看著王震并不威武的身板,不禁覺得,王震的那些事也就是以訛傳訛,夸大其詞,所以對王震的態(tài)度也就怠慢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