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背后的保鏢,看著王坤被干掉,一個個被嚇得連氣都不敢喘幾下。
這些保鏢,是他私人保鏢。
做完后,宋宇看著這些保鏢說道:“你們剛才看見什么了?”
“宋少,我們,我們什么也沒有看見,我們只看見韓鋒重傷了葉狂,殺死了王坤……然后他就跑了?!逼渲幸粋€保鏢,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很好,你們很聰明,這是獎勵給你們的。”
宋宇從身上,拿出一堆鈔票,然后,分給了這些保鏢們。
保鏢們看著手里厚厚一疊的鈔票,一個個高興不已。
“謝謝宋少。”
“謝謝宋少?!?br/>
“宋少,我們會守口如瓶的?!?br/>
這些保鏢,一個個無比興奮。
“這樣最好,否則是什么下場,你們清楚?!彼斡钫f道,心里卻在冷哼,韓鋒,跟我玩,你還嫩了點。
慢慢享受王家無窮無盡的報復吧。
王坤是王家唯一的血脈,要是被韓鋒殺死的消息,一旦散布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坐在沙發(fā)上,宋宇吸了一口煙。
保鏢看著宋宇問道:“宋少,他怎么辦?”
說完,指了指暈死過去的葉狂。
“打電話給葉家的人,接下來怎么辦,沒我們什么事,對了,另外通知王家,過來收尸吧?!?br/>
宋宇眼神,閃過一抹陰冷,然后,在保鏢們的簇擁下,離開會所。
這會所,是屬于王家的,相當于王坤在自家門前出了事。
京城四少,代表了四個家族,其中王坤的王氏家族,最為強悍,背后的實力,最強大。
知道葉狂被重傷的情況后,葉家的人,立刻炸開了鍋,葉家的核心人物,葉狂的父親葉瀾,親自帶領著幾個人,駕駛著勞斯萊斯,往會所飛快地趕來。
會所面前,勞斯萊斯緩緩停下。
葉瀾走下車,和幾個核心人物,葉狂的二叔葉猛,葉狂的母親蕙蘭,以及葉狂其他的兄弟們,飛快地往里面沖進去。
進去里面后,發(fā)現葉狂氣若游絲,不省人事,安靜地躺在地板上。
“快,叫救護車,送去醫(yī)院。”葉瀾看著兒子受如此重傷,頓時失去理智,暴怒起來。
其他人,紛紛打電話叫救護車。
幾分鐘,救護車就來到,葉狂很快被醫(yī)護人員抬上救護車,往醫(yī)院送去。
葉狂的二叔,以及母親蕙蘭,跟著而走。
大廳只剩下葉瀾,以及葉狂的幾個堂兄弟們。
“大伯,到底是誰干的?”葉狂的堂哥葉豹,看著葉瀾問道。
“根據宋宇這混蛋提供的消息,是一個叫韓鋒的人干的,馬上吩咐下去,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韓鋒帶到我面前,我不介意動用所有的關系。”葉瀾立刻放話出來。
“大伯放心,這韓鋒還沒離開燕京市,我會把他帶到你面前?!比~豹拍著胸脯說道,心里卻有幾分得意,葉狂死了正附和他心意。
這樣等以后葉瀾退位,葉氏家族的所有產業(yè)資產,都是他的了。
“這宋宇,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比~瀾臉色陰沉。
“大伯,二弟受傷的消息,可是宋宇告訴我們的。”葉豹說道。
“我問你,葉狂受傷了,宋宇為何不救他,為何不送他去醫(yī)院,反而拖延了那么長的時間,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葉狂死,還有,旁邊那個王坤,宋宇為何沒救?四少聚會,就唯獨宋宇沒事?還有那個吳晉,似乎也失蹤了?!比~瀾無比地憤怒。
傷他兒子的人,他一定會讓他后悔來過這個世界。
葉家和王家的報復,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葉狂作為葉瀾的獨子,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是葉家最重要的繼承人。
從小嬌生慣養(yǎng),連葉瀾都舍不得打他一巴掌。
可沒想到此刻卻受了如此重的傷,額頭直接磕破!
另外,那個宋宇,遠比韓鋒可怕,見死不救,明顯想弄死葉狂。
“大伯,我會留意宋家的人。”葉豹微微說道。
“這事先放一放吧,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韓鋒找到,然后,我會親自從他身上扒下一層皮來?!比~瀾的眼神,無比地堅定,緊緊握著拳頭。
“大伯,王家的人來了。”葉豹突然說道。
葉瀾的眼神,往會所外看去,果然發(fā)現了王家的人。
四少當中,王坤年紀比較大,三十開外,他的父親已是花甲之年,據說他的父親,四十歲才生下他。
對于這個兒子,寶貝得很。
在王坤三十而立的時候,王坤的父親王金,就退居幕后,把整個家族企業(yè),交給了王坤打理。
王家的一切,都過繼給了王坤。
王坤掌管家族企業(yè)后,在一些新的領域,混得風生水起。
本來王家其他的嫡系,感覺王坤昏庸無能,沉迷酒色。
可沒想到王坤不僅沒虧錢,還讓無數古董大賺特賺,這些嫡系更加賺得口袋滿滿,也就對王坤不敢有任何異議。
只是沒想到,王坤竟然死了,還是被人打死。
早先知道這個消息的王金,簡直不敢相信!
現在,王金終于看見了地面上,躺著的那具冷冰冰的尸體。
“兒子……”
王金跑到王坤面前,跪了下來,悲痛不已。
只是無論他如何叫喚,王坤就是沒了任何反應。
王家所有人,陷入了悲痛之中。
“王老哥,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畢竟痛失愛子,換做是誰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我還是得勸你節(jié)哀順變,因為我的兒子也被打成重傷,你我有著共同的敵人……韓鋒!”葉瀾在旁邊,安慰道。
葉瀾年紀比王金小,理應叫他一聲“王老哥”。
王金是過來人,在那個年代,如此艱苦,他下海賺到了第一桶金,然后闖下了今天價值過百億的國際集團公司,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雖然很悲痛,承受不了這個事實,但眼下,只有讓兇手血債血償,兒子才能安穩(wěn)地去。
“韓鋒?”王金看著葉瀾,站了起來,臉色猙獰得可怕。
隨從王金一起來的人,從來沒有看見過他的眼神如此可怕。
“是的,根據宋宇所說,是韓鋒干的。”葉瀾提醒道。
“兒啊,我說過你們不要搞什么聚會,就是不聽,現在……”王金無比地惋惜,有些話,他不方便說出來,畢竟葉瀾在這。
那個宋宇,平時王金就警告兒子,他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