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說罷,袁皓雙手一抖,紅黑雙間的罡氣便是蜂擁而出,把白‘色’衣袍打得獵獵作響,他眼神一沉,低哼一聲,旋即變掌為拳,把游龍三式使了出來。
游龍三式一出,無數(shù)道拳風(fēng)如下山猛虎般,往著那火焰巨掌轟了過去。
吼!
拳風(fēng)所過處,皆有虎嘯龍‘吟’之聲,這些咆哮之聲夾帶著極為濃厚的罡氣,把空氣都擠壓得有些扭曲。
如今的袁皓與以往大不相同,本來‘肉’身就極為強悍的他,現(xiàn)在加上了霸道的猩王本命之源,使得力量得到大弧度的提升,像是這玄級下品的游龍三式,在他的氣勢與力量的熏陶下,看起來就如同中品武技那般,甚至,還隱隱有著直‘逼’上品的趨勢。
砰!
拳掌對碰,旋即引起了強大的氣流與爆炸聲,把周遭的大樹都吹得有點搖搖yu墜,而拳掌對碰的zhongyāng之處,更是揚起了一朵灰白‘色’的蘑菇云,場面甚是駭人。
那些被氣流所殃及的小組成員,均是運足靈力抵擋,然而這玄級武技對碰所產(chǎn)生的氣勁余‘波’委實太強,繞算他們都是清一‘色’的通意境強者,也是被氣‘浪’給震退了十余步,有些修為略弱的,嘴角更是溢出了鮮血。
至于王翠兒,也是‘玉’手輕抬,遮住了美眸,以防被風(fēng)沙刮到雙眼,但同時,她也從指縫間隙處窺視著戰(zhàn)斗境況。
畢竟都是一個隊伍,加之各種前因后果的疊加,她現(xiàn)在,還是很擔心袁皓的,因為她也沒想過,這陳德海居然一出手就是玄級上品武技。
而樹上的馬小蘭等人,更是把心都提到了嗓眼,她們對于功法靈術(shù)以及武技都是知之甚祥的,玄級上品的功訣,幾乎是jing英弟子才能修煉的,她們此刻十分憂心,沒想到第一次行劫,就碰到了硬茬。
然而,當硝煙散去,五‘女’十數(shù)男,都盯著面前的境況,發(fā)起了呆,因為……
噗嗤。
本來一副岸然站姿的陳德海,臉上突然涌上‘潮’紅,只見他干咳一聲,便是挖的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一個趔趄,單膝跪在了地上。
而袁皓,則是淡然的拍打著肩上的塵土,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
這時候,各人的心里都打起了突突,尤其是小組成員均是面面相覷,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是驚詫與不解。
這烈陽掌可是一種壓箱貨的存在啊,而且是老大傳給陳組長的武技,威力堪稱無窮,但是,在這個看起來通意境只有一重修為的小子,居然就這么隨隨便便就給化解去了?
莫非,這人是怪物不成???眾人的心中,幾乎都是同時響起了這么一句話,而后,臉‘色’都開始染上了一絲忌憚,看向袁皓的表情,也是多了幾分敬畏。
“你們這些王八蛋發(fā)什么呆?!一起上??!”
忽然間,陳德海對著那些膽子都有點嚇破的下屬吼叫了起來,他現(xiàn)在的樣子又青又紅,心情極度復(fù)雜,竟是遷怒于下屬們了。
那些跟隨過來的下屬,哪敢叛逆這個陳組長,他們雖然不是很愿意出手,但看到這組長的臉‘色’以及要殺人的眼神,都是心頭一顫,轉(zhuǎn)而咬了咬牙,運足靈力攻了上去。
王翠兒再也坐不住了,她看到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群起攻之,便瞬即向著樹上的馬小蘭她們傳音,繼而舉起靈鞭要為袁皓助戰(zhàn)。
樹上的一干人等也是蓄勢待發(fā),只要王翠兒一下指令,便會傾巢而出,為袁皓解去困境。
但是,袁皓面對這十幾個人的圍攻,倒是不慌不忙,他伸出手掌打了打信號,示意大家都不要動手,然后,他低垂的雙目則馬上瞪直,接著低吼一聲,身子如炮彈般向前轟去。
砰!
紅光閃爍,繼而便是一聲巨響,在場的所有人只覺得眼前景‘色’陡然一晃,眼睛下意識的閉了半息時間。
當他們的眼睛再次睜開,嘴巴都是同時的張開,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而那陳德海的臉‘色’,更是猶如死灰。
原來,那十幾個圍攻上去的組員,居然都撐不過一個照面,那個袁皓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邪術(shù)法‘門’,竟然一招就把他們給轟飛,而且個個都吐出了大口鮮血,清一‘色’的躺在地上,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狼狽模樣。
“妖法!這一定是妖法,你居然學(xué)習(xí)妖邪之道!”看著組員們都躺在地上痛苦吼叫,更有些是直接昏死了過去,那陳德海一咬牙,猛地站起來,指著袁皓破口大罵。
袁皓根本不理會這種莫須有的指責(zé),雖然他知道背負學(xué)習(xí)妖法的罵名,后果會十分嚴重,不過,他也不打算跟這些打不過人就誣陷別人邪‘門’歪道的小屁孩解釋什么。
袁皓笑了笑,雙手負背,緩緩上前,每上前一步,都會制造出磅礴的壓力,這時候的陳德海,眼角一陣‘抽’搐,他隱約產(chǎn)生了幻覺,覺得面前的袁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野獸,是一匹擇人而噬的狼,一頭力拔山兮的猩猿人。
陳德海念頭電轉(zhuǎn),他看了看身后的同伴,再看了看步步‘逼’近的袁皓,接著他眼珠一轉(zhuǎn),咬牙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撤!”
說罷,他催動殘余的靈力猛地向遠處撤去,現(xiàn)在他必須回去大本營跟幕后老大報告情況,即使會受到不輕的懲罰,也總好過落在敵人的手中,至于這些同伴就算了吧,幫助王翠兒這件事,也算了吧,在生命面前,什么道義面子,通通滾蛋去吧!
袁皓看著陳德海遠去的身影,并沒說什么,也并未追趕,他只是對著王翠兒稍稍打了個眼‘色’,那王翠兒便是嬌然一笑,緊接著,那樹后的四個人影便是陡然掠出,與王翠兒化作了一道流光,朝陳德海遠去的方向追趕了過去……
不消半盞茶時間,王翠兒的手中像提袋子那樣,把那陳德海給提了回來。
不過此時的陳德海,卻是鼻青臉腫,手捂住了腮幫子,滿臉的委屈,而袁皓看著前者的模樣,忍俊不禁,眼睛掠了掠做著鬼臉的王雪兒,搖了搖頭。
少頃,袁皓清了清喉嚨,踏前一步,拍了拍陳德海的肩膀,道:“好啦,我也不是想殺你,把分數(shù)以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就滾吧!”
本來這是極為仁慈的一個舉動,不過陳德海一聽,身軀卻是不自覺的一顫,他眼神閃爍,支支吾吾的道:“儲蓄戒指可以給你們,但是分數(shù),分數(shù)……”
袁皓的心思何其縝密,他從陳德海的臉‘色’上看出了點端倪,不過他還是想試探一下,便佯作惱怒,道:“分數(shù)不給我,我就把你們?nèi)繑乇M殺絕,到時候分數(shù)不僅保不了,連命都給丟了!”
“什…什么?。磕愀??”陳德海的臉‘色’陡然鐵青,他抬起了頭,眼神閃爍不定,但從其內(nèi),卻隱含著絲絲的自信。
“有何不敢!”袁皓舉起手掌,罡氣涌動,眼神之中迸‘射’出濃厚的殺氣。
陳德海頓覺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他咕嚕一聲噎了下口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你如果殺了我,大組長田喜義必定會斬了你為我報仇,他,他可是通意境三重的高手。”
這話一出,眾人均是一怔,而袁皓則是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這時候,王雪兒突然大笑三聲,‘插’上了話:“那個yin險小人原來是跟你們一伙的???不過很可惜,他根本不是袁大哥的對手,已經(jīng)敗走了!”
陳德海的臉‘色’愕然到了極致,但轉(zhuǎn)瞬,他又立即否定道:“不可能!田大組長是攻擊xing最強的銳金之體,而且身系各種法寶,以及擁有大量的靈術(shù)武技,你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聽著陳德海的言辭,王雪兒的臉上又冒出了點點怒火,而正當她挽起衣袖想要再給前者幾巴掌的時候,袁皓卻是伸手擋住了王雪兒的手。
袁皓給王雪兒使了個眼‘色’,然后蹲了下來,冷聲道:“你告訴我你們這個組織的名號以及相關(guān)的信息,我可以放你一馬,這分數(shù)我也不要了,但是,如果你敢?;^,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話期間,袁皓的眼神變得yin狠無比,臉‘色’也是黑沉沉的,讓得陳德海的小心臟都給提了上來,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面前這個少年,似乎還真具備打倒田喜義的能耐。
于是他左思右想,權(quán)衡利弊之后,還是把自己知道的講了出來。
畢竟在這場森林比斗里,分數(shù)才是最重要的,而像他們這種結(jié)成了聯(lián)盟的組織,分數(shù)決定著一個人的地位以及生存價值,如果他分數(shù)全無了,那么肯定是生不如死。
這一講,就‘花’了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而在這半個時辰里,袁皓他們得到了大量的情報,也終于了解到,原來這田喜義以及陳德海所在的組織叫“邵盟”,是由一個叫邵文的四重通意境強者所組建的,麾下共有五名大組長,數(shù)十名小組長,成員不計其數(shù)。
他們以極為有組織xing的方式四處獵殺靈獸以及搶奪小隊伍的分值,因此他們這支聯(lián)盟一直穩(wěn)居積分榜的榜首,而大本營,則是在兇險萬分的靈獸森林中部。
袁皓低頭不語,念頭電轉(zhuǎn),半響后,他沉‘吟’道:“難怪走了這么久,才出現(xiàn)這么一小撥人,果然都集中在了一個地方,看來要取分數(shù),必去中部不可?!?br/>
對于他的決定,眾‘女’雖然感到些許訝然,但也不覺得太過意外,而且在不知不覺中,她們早把袁皓當做了自己的隊長,所以不管他去哪里,她們都會跟著。
袁皓掃視了眾少‘女’一眼,輕輕一笑,接著猛地一記手刀,把陳德勝給劈昏了。
然后接下來的時間,當然是把在場所有人的分數(shù)物品都是洗劫一空了,而當中年齡最小的王雪兒,則是因為找到了不少的好東西而在嘻嘻哈哈,活像一個小傻瓜。
那活蹦‘亂’跳的樣子,讓得袁皓都是搖頭笑了起來。
片刻后。
袁皓看見大家都已經(jīng)清理好了戰(zhàn)場,便準備張口說出發(fā),然而他剛要張口,腦內(nèi)卻響起了陳天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