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深情地表白后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周薔薇已經(jīng)歪著腦袋睡著了。
果然還是沒干成那件事情啊。他把手放在□某個地方輕輕拍了拍,略帶抱歉道:“下次一定讓你吃飽。”
第二天是周末,葉紫薇在張奶奶家睡到中午才起來,直接連午飯都在那里解決了。下午的時候她終于覺得該回家來秀存在感了,于是告別張奶奶一個人跑回來敲門。
葉司當(dāng)時正在廚房給自己下面條,聽到敲門聲系著圍裙就過來了。葉紫薇一見他就開口問道:“爸爸,昨晚開心嗎?”
“一般般,你爸不愛跳舞。”
葉紫薇小小的身影“嗖”地一下從葉司身邊鉆過,站在客廳里大叫“媽媽”。葉司過來拍拍她腦門道:“你媽還在睡,別吵她?!?br/>
“哦,居然到這會兒還在睡。爸爸,你昨晚好神勇?!?br/>
葉司突然覺得真的有必要帶孩子去看醫(yī)生了,或者得去問問劉阿姨,她這么小一孩子腦子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到底是怎么產(chǎn)生的。是有人刻意教她的,還是她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于是他冷著一張臉道:“是酒精神勇?!?br/>
蕭如芳那幾個丫頭到底給她灌了什么東西,居然能一覺睡到一點多還不醒。葉司下完面條吃干凈,又把碗給洗了。還陪著葉紫薇打了幾關(guān)游戲,一直磨蹭到快三點鐘,才聽到周薔薇的房間里傳出細微的聲音。
一般宿醉的人第二天醒過來都恨不得閉上眼睛死去才好。周薔薇昨晚喝得雖不太多,但兩種酒混在一起喝的功力實在太強,她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除了頭之外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手腳沒辦法協(xié)調(diào)地工作,腦子里明明想得好好的,可行動起來就是有偏差。這不她剛想要試著下床去洗手間,腳還沒著地呢人就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坐在地板上了。
這動靜很大,隔壁房間的葉司一下子就聽到了。他放下平板對葉紫薇一本正經(jīng)道:“你媽遇到了些麻煩,我得去幫幫忙?!?br/>
葉紫薇一下子來勁兒了,揮舞著小手道:“爸爸加油,打敗小怪獸,解救媽媽?!?br/>
葉司突然覺得,其實女兒還是很有童真的。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周薔薇正努力扒著床沿想要站起來,奈何全身沒力氣,試了幾次也沒成功。她這會兒這個姿勢看起來相當(dāng)撩人,絲質(zhì)的睡裙本就不長,這會兒又全卷了起來,露出下面兩條白而纖細的大腿來。兩條吊帶一條已經(jīng)滑落下來,另一條勉強掛在肩膀上,看起來也很快就要掉下來了。
看到這情景葉司不由想起兩人重逢后的第二天早上,周薔薇也穿著差不多的睡衣站在自己面前。當(dāng)時他一本正經(jīng)扔給她一件衣服讓她遮肉,其實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多余,就應(yīng)該多看兩眼才是。大肉吃不著,肉湯總也得喝點不是。
周薔薇眼看著葉司推門進來,卻站在門口不進來,不由愣了下。她揉了揉有些抽痛的腦門,一低頭正好看到自己睡袍下的小內(nèi)/褲。這一畫面嚇了她一跳,刺激得她大叫一聲,顧不得形象連滾帶爬上了床,直接鉆進了被子里。
“你先出去?!?br/>
葉司完全不為所動,他慢悠悠踱進房間里:“不用遮了,昨天都看過了?!?br/>
周薔薇愣了兩秒后,重新拉開被子看自己身上的裝束。果然不是昨晚那件小禮服了,身上這件睡衣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的身體至少已經(jīng)讓某個人看過了。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一臉鎮(zhèn)定的葉教授。
“你,你給我換衣服了?”
“對啊,總不能讓你穿著禮服睡覺?!?br/>
“干嘛你換,為什么不找別人!”
“深更半夜你讓我上哪兒去找人?總不能讓紫薇給你換吧?!?br/>
周薔薇一臉委曲,要哭不哭的樣子:“還有隔壁張奶奶啊?!?br/>
葉司一撫額頭:“張奶奶今年都快八十了,你好意思讓一個老人家給爛醉的你換衣服?沒禮貌。再說張奶奶不清楚我們家的情況,如果我找她來給你換衣服,她大概會懷疑我有病吧。這里樓上樓下住的都是同事,這事情傳出去,我在學(xué)校還要做人嗎?”
周薔薇心里大罵“你放x”。怎么看葉司也不像是會在意流言的那種人。他活得那么灑脫那么隨興,單身爸爸當(dāng)了幾年也無所謂。要真有流言,學(xué)校里也早傳遍了。他說了這么多都只是借口,說到底他就是想占自己便宜,想趁機吃她豆腐。
周薔薇悲憤地望著對方,咬牙問道:“你除了給我換睡衣外,還……有沒有做別的事情?”
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幾乎都聽不見了。葉司本來想再問一遍,看她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便放了她一馬:“沒有,我什么也沒做。倒是某人大言不慚,叫囂著要強/暴我?!?br/>
“你放……”話說到一半周薔薇及時閉嘴。她也想起了兩人重逢后的第二天早上,葉司拿出手機給她看的視頻。那是她頭一回知道原來自己這么沒有酒品,大醉后竟是那么個德性。所以說這次葉司說她要強/暴他什么的,還真不見得是撒謊。人在醉了之后總會說些反映內(nèi)心真實想法的話,她清醒的時候每天裝得清心寡欲的樣子,似乎連葉司的臉都懶得多看一眼。但只有她內(nèi)心清楚,她其實一直很渴望他。不僅是他的靈魂,還有他的身體。
想到這里,周薔薇的臉更紅了。她覺得自己簡直沒救了,這個男人曾經(jīng)是她的姐夫,而她卻盼著能和他肌膚相親,到底要墮落到什么地步,才會讓她產(chǎn)生這么不切實際的想法啊。
“那,那你有沒有錄像?”
葉司心里一愣,面上表情依舊自然:“當(dāng)然錄了,這是證據(jù),以防某天你突然耍賴不承認。不過你放心,我會很小心保管,絕對不會讓它流出去的。”
周薔薇默默下了決定,這輩子她再喝酒,她就不姓周!
葉司看她糾結(jié)的樣子,心里有小小的不忍。于是他不再逗她,而是出去客廳倒了杯水給她,同時關(guān)心地問她:“頭疼不疼,要不要吃點藥?你肚子一定餓了,想吃什么我給你去買?!?br/>
周薔薇一邊喝水一邊搖頭,她什么胃口也沒有。宿醉的感覺真是糟透了,她不無郁悶地感嘆:“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br/>
“你確實不應(yīng)該再喝酒。上次喝了酒差點讓羅茂那家伙占便宜。昨天的情況更糟糕,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今天應(yīng)該已上警察局報案去了?!?br/>
酒精讓周薔薇的腦子反應(yīng)慢了半拍:“報什么案?”
“強/奸案。”
葉司的話一下子提醒了周薔薇。她顧不得把水杯放下,直接抓住了葉司的襯衣:“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被人灌醉了。那兩個女生,一個姓蕭一個姓林,都自稱是你的學(xué)生。我跟她們喝了點酒后人就不太對了。后來,后來好像還來了兩個男的?!?br/>
“嗯,還算有點記性,看來沒喝傻。”
周薔薇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她盯著葉司看了半天,默默地咬唇不語。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對方說,或許說了他也不會信。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有話就說?!?br/>
“我說了你會信嗎?”
“那得看你說的是什么。”
周薔薇賭氣地把頭一撇:“那我不說了?!?br/>
“你說,還有一半的機會。你不說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你自己考慮?!?br/>
周薔薇閉上眼睛思考了片刻,咬牙道:“如果我說那兩個學(xué)生是故意灌醉我的,你認嗎?”
“我信。”
“如果我說是另外兩個男的指使她們這么干的,你信嗎?”
“我信。那兩個男的你有印象嗎?”
“記不清了,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醉糊涂了。好像聽人叫他什么少爺,但名字我沒聽到?!?br/>
“你說的這些我都信。事實上昨天我就是從他們四人手里把你救出來了。當(dāng)時的情況是,如果我晚到一步的話,你的清白就不保了?!比~司說著湊到了周薔薇面前,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然后在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這個吻是回報?!?br/>
周薔薇已經(jīng)不在乎他占自己便宜了,因為她現(xiàn)在腦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我說,是黎沁故意害的我,你信嗎?”
葉司沒開口,只是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xù)往下說。
“那個姓蕭的女生說,黎沁說我是她表妹。這沒什么,可我后來醉倒之后聽到她們在那里議論,隱約記得她們說,黎沁對她們放風(fēng),說我來參加舞會就是想找個男朋友,還說我愛喝酒,酒量很不錯?!?br/>
“你確定你聽到的東西沒有錯?畢竟你當(dāng)時已經(jīng)醉了?!?br/>
“我雖然醉了,但還有點意識。因為當(dāng)時另一個女生跟姓蕭的吐槽,說我怎么這么不能喝,幾杯下肚就不行了。還說什么黎老師明明說她表妹挺能喝的這種話。而且剛開始喝酒的時候,她們就打聽我的酒量,說聽說我挺能喝的之類的話。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找那兩個女生對質(zhì)。”
“不用,我聽你說的就行?!?br/>
周薔薇一掙扎,就把下巴從葉司的手里掙脫了出來。她的眼睛盯著被子上的格子圖案,輕聲問道:“葉司,你信嗎?”
葉司突然不說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阿布妹子扔的兩個手榴彈,開v大吉哦。另外大家覺得教授真的有錄那東西嗎?哈哈。
還要跟大家說個事情啊,因為從明天起夏令時就結(jié)束了,所以從明晚開始這文改成每晚八點更新,請大家晚一個小時來看哦,不好意思啦,愛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