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第二日早上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他坐在床上懵了一會,接著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趕忙把手放在自己的嘴上,想起了自己和楊戩昨日在黑暗的房頂上的那個吻……
清溪感覺自己耳朵發(fā)熱,他輕咳了一下暫時了自己的不自在,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人在,清溪伸出頭看了看,之后趕忙套好衣服,一溜煙跑了出去,大清早的火氣就那么熱,要好好練一套劍法降降溫了。
楊戩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個畫面,在晨光的溫柔照射下,一個半大的白衣少年正在院子里練劍,他的身影靈活,劍氣肆意,奇特的劍路好像帶著讓人看的眼花繚亂,卻又帶著讓人著迷的魅力。
刺,旋轉(zhuǎn),挽劍,收式
清溪的動作一氣呵成,當他終于把長劍豎放到自己身前的時候,這才慢慢呼出了一口氣。
幸好自己每天堅持練習劍法,這才沒有生疏,要是讓師叔師伯們知道自己忽略了純陽宮的劍法,不生氣才怪呢。
“清溪?!睏顟觳[著眼睛看著院子里的清溪,少年聽到他的聲音后立刻回過身來,接著很快走到了他的身邊。
“怎得起這么早?”楊戩把手中的東西放下,他沒有告訴清溪這是自己起了一個大早專門給清溪準備的,誰知道做碗白粥會那么艱難——
咳,想到這個地方,楊戩有些尷尬,他有看了一眼碗里的粥,賣相看著挺好,自己嘗著味道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清溪喜不喜歡了,更重要的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廚房里的爐灶已經(jīng)看不出本來面目了。
哮天犬頭上頂著團子慢悠悠地走過來,眼中不乏對自己主人的鄙視,別以為他沒看見就不知道主人做了什么,那滿房間飄散的煙火糊味一個府上都快能聞到了。
只是看著那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白粥,哮天犬不禁有些心塞,一想到這是自己主人做給清溪那個臭小子吃的,卻還是忍不住對這小子羨慕嫉妒恨——
“謝謝楊大哥?!?br/>
清溪忙接過了楊戩手中的托盤,非常自然地放到了身邊的石桌上,看樣子卻沒有想喝的意思,也沒有看到楊戩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
銀色的劍身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清溪拿出軟布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遍,之后才放回劍鞘里。
“清溪,昨天晚上我注意到你沒有吃太多東西,這粥便趁熱喝了吧?!睏顟熳谇逑纳磉?,非常自然地端起那碗粥。
清溪微微眨了眨眼睛,在楊戩期待的目光中把那碗粥接了過來。
“謝謝楊大哥。”清溪不解地看著楊戩的動作,不明白他今天為什么會變得這樣殷勤,但是他還是用勺子舀了一口白粥放進最近——
“怎么樣,”楊戩帶著笑意問:“味道可還合你口味?”
清溪實在說不上上來這粥的奇怪味道,鹽似乎多了些,而且好像燒糊了,不知道為什么里面好像還有煮爛的果肉,清溪放下碗,呡著嘴唇站起身。
“楊大哥,我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東西忘到房間里了,我先回去了。”清溪拿起佩劍就要離開,但是他不經(jīng)意間瞥到了楊戩衣袖上沾染的碳灰,又停下了腳步,接著又端起碗,一下子把里面的粥喝的干干凈凈。
“其實味道挺好的?!鼻逑裆J真地對楊戩說,盡管味道差強人意,但是不可否認楊大哥的心意把它缺失的東西都補了回來。
在清溪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被楊戩拉住了衣袖,接著就對上了一雙蕩著笑意的溫柔的雙眸。
“你喜歡就好,以后我可以天天做給你吃?!?br/>
“……還是算了吧,楊大哥那么忙,這件事還是交給伙夫好了。”
“沒關(guān)系,這些時間我還是能抽出來的,再者是為清溪你做的,我自然甘之如飴。”
“……”
看著清溪匆匆離去的身影,楊戩忽然低頭笑了起來,他自然是看出來清溪喝粥時候的僵硬和糾結(jié),只不過是逗他玩罷了,看著清溪臉上露出來的小大人似的神情,真的是非常有意思,讓人忍不住逗弄一番。
“不過,”楊戩忍不住端起那碗粥仔細研究了一下“真的很難喝嗎?”
他對著清溪喝過的位置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味道不錯?!?br/>
一邊的哮天犬看了趕忙捂住賴在自己身旁的小狐貍的眼睛,這種畫面小孩子還是不要看了,總感覺主人越來越變態(tài)了,接著就感覺被小狐貍舔了舔爪子上的毛,哮天犬立刻拍了一下它的腦袋,團子委屈地唔了一聲,老老實實地縮在它的懷里不動了。
“諸位將士集合!”
在姜子牙和燃燈等人商議了破陣之法之后,這一場戰(zhàn)爭終于打響了。
看著自己軍容整齊的軍隊,姜子牙很是滿意,讓幾位道長隨著他一起登上城樓城樓觀戰(zhàn)。
見聞太師率領(lǐng)的軍隊開始緩緩靠近之后,姜子牙也對燃燈道人點頭說:“老師,我等可以出戰(zhàn)了。”
燃燈道人身邊立刻出現(xiàn)一只五彩神鹿,他騎坐上去,那神鹿立刻四蹄生霧,腳步優(yōu)雅地向城門走去。
赤精子和廣成子隨即對視一眼,兩人手中白光一閃,赤精子手中出現(xiàn)了一華美的金鐘,而廣成子手中則出現(xiàn)了一精致的玉磬,接著兩人開始輕輕敲擊。
兩人敲擊的動作非常輕,但是聲音卻異常清脆響亮。并且隨著這陣聲響城門開始緩緩開啟,眾人都有序地隨著金鐘玉磬的聲響奔赴戰(zhàn)場,而戰(zhàn)鼓也開始開始一聲聲地響起,厚重的鼓聲伴隨著戰(zhàn)馬嘶鳴,眾位將士面容嚴肅,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場硬戰(zhàn)。
清溪隨著楊戩一起站在隊伍中間,只聽到這入戰(zhàn)的聲音就覺得渾身開始熱血沸騰起來,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隨時準備開始備戰(zhàn)。
楊戩看到道袍少年的動作后露出一個笑容,他喜歡的清溪,是一個可以獨擋一面的男孩,這一點讓他非常欣慰,他的道侶不是只能生活在別人羽翼中經(jīng)不住風吹雨打的菟絲花,而是一個可以和他并肩戰(zhàn)斗,一起對抗前路荊棘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