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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實情色視頻 洗完以后盧舟裹著浴袍喝過

    ?洗完以后,盧舟裹著浴袍,喝過冰水,蕭毅說:“你完全正常嘛?!?br/>
    “我本來就正常?!北R舟說,“謝謝你的認(rèn)可?!?br/>
    蕭毅:“……”

    蕭毅心想哇哈哈哈哈哈,他和盧舟躺在床上,盧舟在看電視,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很快就習(xí)慣了這種狀態(tài),蕭毅卻心里高興得到處滾來滾去。

    不知道為什么,蕭毅這個時候唯一的想法,不是和盧舟繼續(xù)抱著,而是想去找人炫耀,啊哈哈哈!我被男神睡了!哇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和男神在談戀愛了!我們已經(jīng)上床了!締結(jié)契約了!哇啊啊啊?。?!

    蕭毅真想沖到天涯去爆料,大吼一聲,你們的男神歸我了!他恨不得在盧舟腦袋上貼個標(biāo)簽寫著“蕭毅專有”,又或者拍個和盧舟躺在一起的親熱照,發(fā)到微博上去。

    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的……總之,蕭毅一直到關(guān)燈睡覺,他都還沒有回復(fù)過來,感覺自己仍在做夢一般,居然……他居然和盧舟上床了,他們現(xiàn)在是戀人了,這個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第二天,蕭毅在盧舟的懷里醒來的時候,兩人親了會,早上忍不住又做了次,這次蕭毅終于清醒過來了。盧舟仿佛壓抑了很久,且在蕭毅身上找到了感覺,接下來的幾天,蕭毅也很享受和盧舟□□的日程,盧舟幾乎是只野狗,想做的時候就做,下午在地下健身房里,盧舟跑完步上來,都能和蕭毅親熱一會,做完以后再去洗澡。

    蕭毅完全淪陷了,一邊想著我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一個零了……成天被男神插菊花,這簡直太雷了,但是他又很喜歡,尤其是盧舟憋了太久,現(xiàn)在幾乎是變著花樣地在干他,就像饑渴終于被滿足了一樣,每天興致一來就和蕭毅做。

    當(dāng)然第二次以后,蕭毅就上網(wǎng)搜了下,知道怎么做效果更好,盧舟似乎也完全不會中途軟掉了,不舉和秒射全是心理障礙,只要第一次順利,后面盧舟就越來越有自信。

    蕭毅開始讓盧舟配合自己,到了后面連蕭毅自己,有時候看到盧舟都忍不住撲上去,尤其是盧舟做完健身出來的時候,汗水淋漓簡直是最性感的男人標(biāo)志。

    接近一個星期后,新鮮勁過了,蕭毅也有點不行了,生活才漸漸恢復(fù),盧舟每天晚上還會要求做,蕭毅生怕做太多不好,便讓盧舟每周不要超過三次。

    除此之外,蕭毅的生活變化還有從自己的房間搬到了盧舟的房間,兩個人睡一張床,盧舟的公仔則被打發(fā)到房間的小沙發(fā)里去坐著了。

    于是生活沒有多少改變,每天還是照舊,蕭毅忽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倆的生活其實就是在談戀愛,每天在一起,看看書,上上網(wǎng),隨便說幾句話,買菜做飯……可能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相互依賴吧。

    本來盧舟對蕭毅就沒什么秘密,現(xiàn)在蕭毅也可以明目張膽地看盧舟的手機了。

    當(dāng)然,看戀人的手機是不好的,不過蕭毅發(fā)誓自己只是偷看一下滿足好奇心,看看他平時都在聊什么,絕對不會在盧舟面前露出話頭。

    盧舟的微信群很多,但經(jīng)常聊的只有那么幾個,其中一個是和好朋友的,大部分都是各種男神級的電影咖。雷珉、鄭小聰,還有一個非常出名的主持人叫迪樂,以及一個在國外工作的記者,是個女生叫易小米。

    外加盧舟一共就五個人。

    上周剛和盧舟上過床以后,盧舟就在微信群里發(fā)了條消息。

    “哈哈,老子終于把那只小兔子給泡到手了!快恭喜我吧!”

    蕭毅:“……”

    下面是各種的恭喜恭喜,雷珉說:“盧發(fā)財,我說了,你對男人有興趣,你看吧。”

    “媽的,還不是他先勾引老子!”盧舟的聲音在微信里說。

    蕭毅心里瘋狂吐槽道誰先勾引誰??!你不要趁著當(dāng)事人不在就亂說??!

    鄭小聰:“回來了?回來就好了,安安生生過日子吧,別再折騰了您吶。哥幾個快被你折騰死了?!?br/>
    迪樂問:“發(fā)財兄發(fā)財兄,你怎么打算的?!?br/>
    盧舟:“不知道,他還有爹媽呢,估計不好整,先處著看看,以后再說吧,看以后能不能找個地兒結(jié)婚去。”

    “我說你還拍戲嗎?”迪樂說,“誰問你結(jié)婚的事啊,來《藝術(shù)人生》么?我給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臺里老師正愁沒嘉賓呢?!?br/>
    盧舟:“再說吧,先把戀愛談了再說,沒那閑工夫,好不容易碰上個喜歡的。我一撲貨,你給我上宣傳我也得有戲能接才行啊?!?br/>
    蕭毅朝上翻,翻到自己回來的那段時間。

    “他回來了,弟兄們說啊!咋辦?!”

    盧舟的聲音有點焦急。

    鄭小聰:“該咋辦咋辦,先把人給辦了再說唄!”

    蕭毅:“……”

    蕭毅心里咆哮道你們這是在合伙坑我吧!原來都是商量好的?。?br/>
    盧舟:“萬一他不愛我怎么辦??!”

    “怎么可能不愛你?!崩诅氲穆曇粽f,“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跟黃小靜當(dāng)初看我一模一樣的?!?br/>
    盧舟:“愛嗎?我怎么感覺不太像?。≌l來給哥們想個辦法?裝受傷行嗎你們看?這關(guān)系到老子終身幸福,能靠譜點嗎弟兄們!”

    “廢話什么啊。”一個id是易小米的女孩的聲音說,“盧發(fā)財你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上啊,再不行你不會借酒上嗎?捆綁□□下春|藥,怎么趁手怎么來??!人家為了你連明星也不當(dāng)了跑回來給你當(dāng)狗,還怕他跑嗎?你是金主,金手指都開你身上了,不愛你也得愛你啊這不是……網(wǎng)文里不都這么寫的不是么?”

    蕭毅:“………………”

    盧舟:“什么書?介紹幾本我看看?”

    易小米:“哎你別看小言,看*去吧,我把寫得好的txt發(fā)點給你自己看。酥油餅的《綜藝小白和三棲巨腕》,半夜三更的把我笑成狗了?!?br/>
    蕭毅繼續(xù)朝上翻,心想尼瑪聊個微信還帶廣告植入啊,看txt真的沒問題嗎女神,能不能支持一下正版啊!你還美國人呢,節(jié)操都被奧巴馬吃了吧。

    上個月的留言,里面有盧舟說的話。

    “老子這日子過得怎么就這么失敗呢?”盧舟帶著醉意的聲音說,“事業(yè)事業(yè)不行,愛情愛情沒戲,都快過成個*絲了?!?br/>
    鄭小聰:“矯情?!?br/>
    雷珉:“矯情?!?br/>
    易小米:【矯情+1】

    盧舟:“蕭毅也跑了,戲也沒法演了,誰給我想想辦法,哎。”

    迪鴨:“那小受不是被你自個往外推跑的么?”

    盧舟:“我后悔了不行啊!”

    蕭毅聽到這里有點難過,不知道盧舟那天在喝酒,是什么心情,一定很想他吧,就像自己想盧舟一樣。

    再往前翻,翻到年三十的時候。

    盧舟發(fā)了條消息,北京的風(fēng)聲很大,聲音里還帶著點哽咽。

    盧舟:“蕭毅,我愛你。”

    蕭毅:“……”

    蕭毅心想我也好愛你啊舟哥,你這么愛我我居然不知道,我當(dāng)時也好難過??!但是現(xiàn)在知道你那個時候那么慘我為什么會好開心怎么辦!怎么辦啊啊?。?!

    鄭小聰:“哭毛啊!”

    雷珉:“大過年的,發(fā)財同學(xué)不要嚎喪,兆頭不好?!?br/>
    易小米:“你們誰有我慘啊!過個年我現(xiàn)在在阿拉斯加采訪啊!”

    迪鴨:“我我我……正在盯春晚!你們起碼還有假放!”

    盧舟:“你們這群沒良心的?!?br/>
    蕭毅:“……”

    蕭毅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偷看盧舟的豬朋狗友好像比盧舟還要好玩啊,于是他又繼續(xù)偷窺他們幾個的談話了。

    易小米:“喜歡呢,就給人打個電話,別人掏心掏肺這么對你,非要把人往外趕,娘娘對你沒張好臉,你還要上趕著往上貼,你說說你,你是不是一抖m?”

    鄭小聰:“你干嘛啊,盧發(fā)財!腦子被門夾了是不是!要談戀愛就快點打飛的表白去,再不然我飛機借你?”

    盧舟:“算了算了?!?br/>
    迪鴨:“哎,發(fā)財哥,何苦呢?要在十二點給你插個愛的告白嗎?親愛的蕭強小受,盧發(fā)財愛你,如果你正在看春晚,請編輯‘我也愛你’,移動用戶發(fā)送到”

    盧舟:“他叫蕭毅!蕭強是他弟!”

    雷珉:“迪鴨子被領(lǐng)導(dǎo)抓去槍斃了吧?!?br/>
    五分鐘后,迪鴨又回來了。

    迪鴨:“沒辦法,禍起蕭墻印象太深刻了。”

    蕭毅:“……”

    蕭毅已經(jīng)完全無法直視這群神經(jīng)病了,出群來繼續(xù)翻,看到自己發(fā)給盧舟的一連串微信,盧舟全部都聽過了,就是沒回。

    蕭毅心想這是怎樣的一種蛇精病??!你當(dāng)初說清楚不好嗎?!

    如果人生是一部戲,蕭毅估計盧舟的這種行為就是在拖戲和注水……不過蕭毅有時候想想,要是自己沒走這么一次,多半還是個唯唯諾諾的小助理吧。

    成就了蕭毅的,反而是盧舟。

    蕭毅又看了會微信,看到最近聯(lián)系人是鄭小聰。

    盧舟:“聰哥,我有點想拍戲了?!?br/>
    鄭小聰:“行啊你,經(jīng)紀(jì)人找了沒?給你問問。”

    盧舟:“我想想,年紀(jì)大了老忘詞兒,就怕又出狀況。”

    蕭毅把盧舟的手機放回原來的位置上,小心地調(diào)整好角度,讓它看上去沒有被動過的樣子,接著把手機鏈稍微調(diào)轉(zhuǎn)了一下,公仔的腳朝著桌子邊上,裝作若無其事,哼著歌,走上樓去。

    盧舟這幾天心情很好,正在笑著刷淘寶,蕭毅一過去盧舟馬上就不笑了,警惕地問:“怎么?”

    蕭毅心想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要故意裝點男神范兒啊!跟我在一起多對我笑笑很掉價嗎?!

    蕭毅撲倒在床上。

    盧舟:“???”

    盧舟問:“你又干嘛了?”

    “我不高興……”蕭毅面朝下趴著。

    盧舟不耐煩道:“怎么一談戀愛就這么多小心思啊!有話不能直說嗎?”

    蕭毅把腦袋抬起來,問:“你在買什么?”

    盧舟:“關(guān)你什么事?!?br/>
    蕭毅說:“可以給我一個吻嗎。”

    盧舟:“唔,過來吧?!?br/>
    蕭毅湊過去,偷看盧舟的屏幕,在盧舟的臉上蹭了蹭,發(fā)現(xiàn)盧舟正在買一個車,蕭毅心想現(xiàn)在淘寶都可以買車了嗎,這也太牛了吧。

    “你還沒給我過生日呢?!笔捯阏f。

    “現(xiàn)在不就在給你買禮物嗎?”盧舟說,“不要拉倒?!?br/>
    蕭毅心想喔原來這個是買給我的嗎?我要車干嘛啊?

    “我不是很想要這個?!笔捯阌峙吭诖采险f。

    盧舟說:“那就沒有了?!?br/>
    蕭毅慘叫道:“怎么不按劇本來啊!別人家下一句難道不是‘那你要什么’嗎?!”

    盧舟:“毛的劇本,老子就是劇本?!?br/>
    下午,蕭毅正在準(zhǔn)備晚飯,盧舟下來打了個電話,又問:“你到底想要什么?說吧?!?br/>
    蕭毅說:“可以拍一個電影,給我當(dāng)生日禮物嗎?”

    盧舟:“……”

    盧舟看著蕭毅,說:“劇本拿來啊?!?br/>
    蕭毅聳肩,盧舟說:“微電影?聯(lián)系好導(dǎo)演了?”

    蕭毅說:“大電影,就像《回頭箭》一樣?!?br/>
    盧舟:“哦,在imax里放的那種嗎?”

    “可以嗎?!”蕭毅登時怒吼道,“在imax里放?!”

    盧舟不耐煩地說:“imax有這么高大上嗎?投資夠了就行,《小時代》都能上巨幕,還有什么東西不能上的?”

    在蕭毅的認(rèn)知里,巨幕僅限于《環(huán)太平洋》那種酷炫狂霸吊炸天的,又或者《少年派》那樣低調(diào)華麗有內(nèi)涵的,蕭毅說:“是要和好萊塢合作嗎?”

    “合作什么?!北R舟隨口道,“國內(nèi)就可以拍,我聯(lián)系個用特別膠片拍的,給你上巨幕包場?”

    “不不不?!笔捯泷R上說,雖然他有點震驚這個待遇,談戀愛可以談到這份上,和直升飛機撒花示愛差不多了,不過他的初衷并不是這樣。

    “我想看你拍的大電影?!笔捯阏J(rèn)真地說,“你現(xiàn)在還忘詞兒嗎?”

    “不知道。”盧舟這次說了實話,避開蕭毅的目光,側(cè)頭望向落地窗外,已經(jīng)入夏了,世界一片青翠蔥郁,陽光灑下來,照得整個午后的花園里輝煌燦爛。

    “拍電影的話。”蕭毅說,“如果是動作片或者冒險片,臺詞量少,大家都不這么趕時間,反復(fù)地磨一場,會不會好一點?”

    “不知道。”盧舟又說。

    蕭毅說:“我想看一部你拍的電影,主角,配角都可以?!?br/>
    盧舟不說話了,他若有所思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副總裁樣,一手搭在沙發(fā)背上,望著花園里的景色。

    當(dāng)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盧舟說:“你當(dāng)我經(jīng)紀(jì)人?”

    蕭毅嘴里的飯險些掉下來,盧舟說:“現(xiàn)在沒有公司掛靠,沒有經(jīng)紀(jì)人,沒有代言,三無狀態(tài),我也想過?!?br/>
    “想過什么?”蕭毅說,“拍電影嗎?”

    盧舟點了點頭,說:“前陣子心情不好,沒多想?!?br/>
    蕭毅馬上笑了,說:“你打算重出江湖了嗎?”

    盧舟說:“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不是正常的么?你以為像你這樣成天當(dāng)*絲啊。”

    蕭毅:“……”

    盧舟說:“好了好了,其實你也沒那么*絲,你保持現(xiàn)在這樣就行了。”

    蕭毅說:“你有信心嗎?”

    盧舟說:“試試看吧,總要去拍戲的?!?br/>
    蕭毅登時心花怒放,原來盧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他瞬間對盧舟的眼神里又充滿了崇拜,盧舟看了蕭毅一會,似乎在構(gòu)思什么損他的話,就在蕭毅以為盧舟要吐槽自己的時候,盧舟卻給他夾了點菜,說:“多吃點?!?br/>
    蕭毅知道盧舟要復(fù)活了,算上他剛出道的時候,這次已經(jīng)是他的第二摔了,十年前盧舟籍籍無名,第一次大紅,是因為演了《回頭箭》里的張順,演完之后,為了保持身價,盧舟一直沒有接電視劇和廣告,也不出席商業(yè)活動。

    于是他沉寂下去了,籍籍無名一年后,沒有錢,也沒有接到更好的片子,走投無路,只得另想辦法,這是第一摔。

    杜梅慧眼識珠,將他挖了出來,并捧了一把,于是盧舟一鳴驚人,并且展現(xiàn)了自己的光彩,順風(fēng)順?biāo)钡浆F(xiàn)在。機會來之不易,盧舟也因此更在乎自己的評價,從數(shù)年前直到認(rèn)識蕭毅的前一年,走上了事業(yè)的巔峰。

    水滿則溢,月圓則虧,凡事到頂了就要開始走下坡路,盧舟漸漸地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并且開始積極尋找轉(zhuǎn)型的出路,他想挑戲,但因為和公司的合約,辦不到,接著,他的狀況漸漸開始下滑,最后先碰上了張欣然那件事,又有后面拍戲受傷,瞬間整個人一落千丈。

    從最開始威風(fēng)八面,粉絲不可一世,替他得罪了太多仇家,乃至現(xiàn)在關(guān)于盧舟的消息一出現(xiàn),既沒有公關(guān)公司當(dāng)推手,也沒有娛樂版塊幫引導(dǎo),如今伴隨著盧舟的,幾乎全是負(fù)面消息了。

    “其實就算沒有受傷的事。”盧舟說,“《錦毛鼠與飛天貓》過后,我也得轉(zhuǎn)型。”

    蕭毅趴著看別人八卦盧舟,盧舟已經(jīng)懶得理了,要罵就罵去吧,蕭毅把幾個老的帖子翻了一下,心想其實有人黑還是好的,最慘的是連黑都沒人來黑了,那才是真的過氣了。

    “為啥你不演電影?!笔捯阏f,“我太愛你的電影了?!?br/>
    “電影錢少?!北R舟說,“像我這種經(jīng)常演電視劇的,導(dǎo)演覺得我lo,片酬只有幾百萬。”

    “幾百萬?”蕭毅問。

    “四百萬?!北R舟一邊跑步一邊喘著氣說,“我不像黎長征鄭小聰,拍個電影能拿一千多萬的片酬,咖位在那里擺著,上不去,一部電影,快的要拍三個月,慢的要拍十年。算平均半年四百萬,拍個電視劇一千多萬,要不是出了這事,《錦毛鼠和飛天貓》演完,現(xiàn)在我能拿一千八百萬一部戲的打包價,你覺得……杜梅希望我接電影還是接電視???”

    “那黎長征不就很窮嗎?”蕭毅又問。

    “他不窮,除了片酬,他還能接奢侈品廣告,代言?!北R舟說,“杜梅在這一塊的發(fā)展不行,拍個名表,幾天時間一千萬到手?!?br/>
    蕭毅點了點頭,盧舟說:“我聯(lián)系了鄭小聰,讓他幫我問問,咱們暫時掛靠在他的工作室里吧?!?br/>
    蕭毅說:“杜總會生氣嗎?”

    “她不敢?!北R舟下了跑步機,躬身喘了一會,抬頭朝蕭毅說,“我要是紅了,她不敢生氣,只會想讓我回去,更不會撕破臉。我要是撲了,她更沒必要生氣了。到你了,上去,半小時,沒跑完不許吃飯。”

    蕭毅慘叫道:“關(guān)我什么事??!”

    “鍛煉!”盧舟道,“把你宅的!次次把你給干不到五分鐘你就大喘氣?!?br/>
    蕭毅心想大喘氣又不是體力問題,你來當(dāng)下面的看你自己是不是大喘氣……盧舟又道:“又在腹誹?”

    “沒有沒有?!笔捯阏f。

    盧舟脖子上搭著毛巾,搖搖晃晃地上一樓去,又回頭說:“我喜歡你的長腿和腰,多做鍛煉,腰力好點,哎哎叫的時候我才有感覺?!?br/>
    蕭毅:“……”

    蕭毅滿臉通紅地跑步,心里的花開得嘩啦嘩啦大片大片的,快要從地下室里蔓出去,開到一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