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今天藍藍的孩子已經(jīng)不在了,你們拿什么來跟我們賠禮道歉?你們辛苦了一輩子的名譽地位和權(quán)利財富?你們做父母的護子女心切,我這個做爸爸就能容忍我的兒子還在他媽媽的肚子里,就要遭人謀算傷害甚至要被除之而后快?”
向予城字字如鑿,冷酷尖銳,滿場的人聽得陣陣心寒,沒一人反駁。就算顧及著彼此兩家顏面的老人們,在聽到“可藍懷孕”一事后,全都諱莫如深。
“心里還是不甘,是么?”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躲在母親身后的溫雪晶懷里,態(tài)度半點不客氣,“在埃及,我已經(jīng)給留了三分情面。回來后,這也不是第一次,斷了一只手似乎還養(yǎng)大了膽子,看來不斷點別的什么是永遠也長不了記性的!”
頓時,溫雪晶跪落了地,嗚嗚哭求起來,什么樣慚愧的話都說盡了。
向予城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著,俊容無波,淡漠得仿佛眼前一群又說又勸又告饒的人根本不存在,兀自端起旁邊小幾上總是早早被阿姨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眉峰深攏。
季遠航轉(zhuǎn)身出了門,溫力辛一見也跟了出來。
“遠航,對不起,我不該找你來說情。唉,要是早知道可藍又懷孕了,我他媽猜不來趟溫雪晶這笨蛋的渾水?!?br/>
季遠航抬頭,朝小洋樓的一角望去,那個開敞的窗口里,不知道那個喜獲新子的女子,有多高興。幸好向予城先讓她上樓了,遠離這一堆惡心骯臟的事兒,否則污了未出世的寶寶,那才真是造孽!
幸好,向予城的確將她保護得很好。
……
溫家的事最后是怎么螺母的,可藍忙著女兒的病情治療,便沒再追問。只是在隔年,就聽說溫書記稱病退養(yǎng)的消息。
回到碧城后,帝尚五少也近半年時間未見,一時全聚到了帝景別墅,屋子里大人小孩子一堆,可謂熱鬧鬧非凡。
這晚廚房便成了男人們的天下。
向予城作為大哥,也是一級掌廚,一邊翻著鍋里的菜,一邊指揮小弟們打下手。
潘子寧遞上一籠剛洗好的菜,說,“大哥,我的婚期已經(jīng)定了?!?br/>
“這么快?”
“沒辦法,她的肚子跟皮球似的,比大嫂的還大!”
向予城遞去一個莫名的眼神,潘二會意,扯了扯唇角,道,“先婚后愛,也不錯?!?br/>
“加油!”
“哦!”潘二急忙將油瓶子拿來,就往鍋里倒,立即被向予城一鏟子拍開。
“我叫你加油經(jīng)營好你的婚姻和愛情,你亂搞什么?!”
旁邊正切菜的小四黑啐道,“大哥,你說對了,二哥這個先婚后愛就是亂——搞出來的,說白了咩,他就是偷懶節(jié)約成本。”
潘二揚手就要打小四,小四一讓,撞到了旁邊正在理菜的小三,小三刀子一下劃破了手。
“啊,流血了?!?br/>
小三一叫,周人全是僵,變了臉色。
接著就聽一聲哀怨至極的叫聲飛奔到了客廳,“老婆,我受傷了!老婆,我好疼!老婆,你快給我看看呀?老婆,老婆,老婆……”
向予城盛好一盤菜,看了眼流著鼻涕眼淚跑出去的小三,實在有些無法接受他這個向來腹黑嘴臭風(fēng)流倜儻的三弟變成個總是粘著老婆的娘娘腔。
“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給撞傻了?”問的是腦科權(quán)威潘小二。
潘二聳聳肩,“全部檢查過了,沒有血塊擠壓,也沒有數(shù)據(jù)失衡。我猜,八成是他的隱形性格被打開了,這種案例我聽以前一個朋友提過,是專攻心理學(xué)的天才。不過那人現(xiàn)在在港城,個性特殊,要看診必須預(yù)約,聽說以前韓希宸家的那只小怪物屢次鬧自殺,就給他看好的。我瞧小三這樣也不錯,至少他不會再一天到晚跟家里鬧別扭,跟老婆鬧離婚,而且業(yè)務(wù)能力還是沒變化。就想……”
潘小二笑得很狐貍,向予城瞪了他一眼,卻沒再多問。
正所謂,福兮,禍兮。每個人的幸福,都需要自己去修煉,碰到的麻煩,有時候也許是上天恩賜的幸福。
就像,那個情人節(jié)里的一場意外……
客廳里,向來出場都帶著猛男氣息的簡三少,正做小狗搖尾狀,匍匐在老婆大人的香香懷抱里,豎著一根食指做楚楚可憐急求疼惜的小正太表情。
這一幕,看得眾女人們直嘆氣,都說簡三公子就此“殘了”。
可藍看得津津有味兒,一邊吃著蜜餞,一邊蹭過去問連小茜,“他自從失憶后就一直這樣了?”
“嗯?!边B小茜紅了臉。
“那,晚上沒分房啦?”
“大……嫂……”小丫頭腦袋幾乎垂到了地上去。
“加油哦!”
可藍拍拍小丫頭的腦袋,撫著已經(jīng)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得宛如觀音坐蓮臺。
晃了一大圈兒后,可藍覺得少了什么,想了半天才驚出一語,“沫音,妃妃,怎么沒見小五??!”
“他說有事,要晚一步?!?br/>
“什么事?。俊?br/>
沫音臉色有些怪異,妃妃笑道,“他的姐姐們都來碧城了,所以要溜出門,可能需要點兒時間吧!”
正說著,就聽門外傳來一串狗叫聲。
眾人朝落地窗子格外一望,就見一個嬌小的女子尖叫著繞過汽車跳進了帥小五的懷里,那姿勢頗為曖昧,數(shù)雙眼光中迸出了綠油油的光芒。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一對兒,有戲?!?br/>
“大嫂,你不知道,我聽說小五的三個名媛姐姐一致反對小五跟這個草根女交往。之前安排了一場盛大相親宴,可折騰了??墒切∥逑騺砀憬闶亲鰧α?xí)慣了的,死活偏要跟這女孩在一起。要不是你和大哥現(xiàn)在回來坐陣,恐怕早就使出奸招兒把小五綁到哪個山洞里去生米煮熟飯然后帶堆孩子絕對板上釘釘永世難以翻身了?!?br/>
妃妃夸張地說著。
可藍聽得渾身細胞都在叫囂,不怪她啦,最近被向予城寶貝得太厲害,什么刺激都沒有,一切以穩(wěn)定平和靜神靜氣為主要目標。難道來一個這么刺激的話題,她怎么克制得住。
可惜,她剛站起身,向予城已經(jīng)走了過來,說飯菜已經(jīng)弄好,可以上桌子了。
“弟弟們的事,你乖乖的別給我瞎參合,在屋里好好養(yǎng)胎?!?br/>
“醫(yī)生說適量走動,有益胎兒成長啦!”
“要走,我陪你?!?br/>
“人家就是好奇,想聽聽八卦,犯的著這樣么!”
“你還好意思說,昨天爬墻頭上給我看什么搖搖偷情,差點兒摔下來。你帶壞女兒一個就成了,別把我兒子也弄成墻頭君子?!?br/>
“向予城,你怎么知道人家懷的就是兒子?”
他只是一笑,將一塊雞丸子塞進她嘴里,說,“我播的種,當(dāng)然我最清楚。”
登時,周圍一片竊笑聲,本來還不好意思的情人們也被這輕松有愛的氣氛影響,放松投奔愛的懷抱。
……
清晨,向予城早早起了床,開始為準媽媽做早晨。
“喲,小城啊,你都起來啦!”蕭媽媽下樓來時,廚房里已經(jīng)鋪開了形兒,看到那高大健壯的背景,心里比冬日難得一見的太陽還要溫暖。
想當(dāng)年,他們兩老陪著未婚的女兒待產(chǎn)時,心里多少積了對向予城不告而別的怨懟,而今這數(shù)月以來,看著他完全放下了工作,全心全意,不辭辛苦地親自為女兒操持,說不感動不感慨那是不可能的。
以前聽別人家說的什么嫁入豪門深似海,在他們這個家里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那位前任主席大人,雖嚴肅也不失親切,就連常來這里蹭飯的那個市長,也是相當(dāng)惹人喜歡。
當(dāng)然,他們兩老現(xiàn)在最寶貝的除了女兒,就是這個完美體貼的好女婿了。
都說天將降大任與斯人也,女兒也算苦盡甘來,幸福萬年長,他們老人家再也不用瞎操心了。
“媽,再兩個月就是藍藍的預(yù)產(chǎn)期了。醫(yī)生說這個時候適合補充一些不飽和脂肪酸,有助于寶寶眼睛、大腦、血液和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發(fā)育,我想給她弄點兒鱈魚吃,沒有任何腥味兒?!?br/>
他一邊說著,一邊腌魚塊兒,手法比他們這些老人家還要熟練。
蕭媽媽點頭稱是,便幫忙做其他人的早晨。
……
“又過年了?!?br/>
“真無聊??!”
“老公,唱首歌來聽聽?!?br/>
鋼琴曲彈奏的歡樂頌響起。
“老公,跳個舞吧?”
男人抱起大腹翩翩的女人,在琴房里緩緩轉(zhuǎn)著圈兒。
“咯咯咯,老公,我愛你?!?br/>
“我也愛你,老婆?!?br/>
話還沒落,屋外傳來一聲響亮的叫喚,“爸爸,媽媽,我回來啦!”
舟舟放下書包,就跑了進來,張開手臂撲向母親大人叫著,“弟弟,我回來啦!你有沒有想我???”
小家爬在母親身側(cè),貼著大大的肚皮,搖頭晃腦地報告著自己一天的學(xué)習(xí)經(jīng)歷,說得不亦樂乎。
“媽媽,弟弟是不是也要取名呢?我可不可以給弟弟取名字呀?”
可藍笑問,“當(dāng)然要取名字了。舟舟想給弟弟取什么名字?”
舟舟樂呵呵地從小書包里扯出了一個小本子,翻呀翻,翻定一頁后,有些害羞地遞給了母親,向予城側(cè)身來看,那上面端端正正的中文字,寫得和小寶貝自己一樣可愛。
“小舵?大槳?”
這傻孩子不是要開船廠吧?
向予城問,“舟舟,為什么要取跟舟有關(guān)的名字?”
小家伙很得意地說,“大家都說,弟弟是舟舟的弟弟,當(dāng)然要跟舟舟同一國啦!”
“大家,都有哪些人?”向予城抓住了話柄。
〆﹏、[網(wǎng)]≈◆芳華未艾◇丶為您手‖打╰╮
溫馨提示:
由網(wǎng)友上傳,如果妨礙了您的權(quán)益,請與本人聯(lián)系處理,本站提供以及總裁好強大全文閱讀,同時提供。在此:總裁好強大最新章節(jié)以及內(nèi)容只是作者"秋如意"個人觀點,與追書網(wǎng)立場無關(guān),本站只為書友提供閱讀平臺,請關(guān)注。是一部非常優(yōu)秀的,為了讓作者"秋如意"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請您購買本書的VIP、或多多宣傳本書和推薦,也是對作者的一種另類支持!的未來,是需要您我共同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