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曹艚神情警惕,走路的時候左看看,右看看,一直防備著金蓮的出現(xiàn)!
李桓回道:“去縣衙門!”
“呂姑娘的兩個師兄現(xiàn)在去捉金蓮了,如果順利的話,你應該沒什么危險!”
“但如果沒捉到,我們約好了直接去縣衙門匯合!”
“到時候即便金蓮出現(xiàn)了,合我們幾人之力,肯定也能拿下!”
曹艚心直口快:“師兄不師兄的我不知道,李道長你在我旁邊就行了!”
他也見證了李桓在蘭若寺旁邊松林里的一劍之威,心里對其有莫大的信任!
兩人正前行間,碰到了熟人,捕頭張大強!
此時的他正抱著一床被子,上面繡著花草鴛鴦,看起來不像是男人蓋的!
“張捕頭,你抱著被子去哪里?”
“剛才不是說好你去春花樓蹲守的嗎?”
李桓一臉疑惑的問道。
他又看看張大強手中的被子,疑惑道:“你不會是打算睡在那里,一直等金蓮出現(xiàn)吧?不用這么敬業(yè)吧?”
張大強憨憨一笑:“你說這個被子啊,我是去送給小欣的!”
“她昨天動作太激烈,把被子給弄破了,我給她送一床新的!”
“正好今天我要去春花樓辦事,順便回家拿來給她送過去了!”
旁邊的曹艚聽了,有些匪夷所思。
“張捕頭,這年頭,像你這樣癡情的人可不多了!”
“你不介意小欣的工作?”
“她每天接客的時候,你心里不堵?”
張大強無奈的一笑:“那能有什么辦法呢!都是為了生計!”
“小欣她是個敬業(yè)好女孩,工作的時候特別認真,即便是演戲,也叫的特別大聲,動作特別激烈!!”
“上一次把喉嚨都叫傷了,這一次被子也弄破了!”
“我相信,她這么兢兢業(yè)業(yè)的辛勞工作,一定會迎來美好的結局的!”
接著他又開懷道。
“至于心里堵,以前的話,可能會有一點,現(xiàn)在,應該就不會了!”
曹艚一愣,疑惑道:“為什么?她攢夠錢贖身,要跟你雙宿雙飛了?”
張大強搖搖頭:“不是,我在被子里繡上了我的名字!”
“以后她接客的時候,蓋我送的被子,我也有參與感了,心里,就不會堵了!”
“不說了,小欣現(xiàn)在蓋著那個破掉的被子一定不舒服,我得快點給她送過去!”
“回頭見!”
說完他便撒開腿一路小跑,朝著春花樓興沖沖而去!
曹艚脫口而出:“人才??!”
李桓亦點點頭道:“他開心就好!”
......
“今天的詩會,結束的有點快???”
走出春花樓的門口,趙良才心不在焉的隨口說道。
“以前至少都會有斗詩、喝酒、跳舞、玩樂這些環(huán)節(jié)的,今天連斗詩都沒斗完,就草草散了!”
“感覺過得很不充實?。 ?br/>
旁邊的呂社也是點點頭:“主要是紫苑姑娘出現(xiàn)了,大家再也無心作詩,滿腦子都是她!”
“是真的漂亮呀!那氣質,跟天仙似的!”
“你說,以后哪個人能娶到她呀?”
趙良才聳聳肩:“反正不是你!”
“不知道紫苑姑娘有沒有聽進去我的話,以后會不會去趙家醫(yī)館找我!”
他接著又話鋒一轉!
“對了,你那兩本珍藏的畫冊趕緊準備好,我現(xiàn)在就回家抓藥,給你送過去!”
“早就想跟你借了,你小子一直藏得嚴實,這回總算是能看看了!”
“今天詩會結束的早,正好有大把的功夫品鑒品鑒!”
一談到藥,呂社瞬間來勁了,頭點得跟搗蒜似的!
“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回去準備好,你抓好藥了直接去我家!”
說完便帶著呂稷飛速返回了衙門!
趙良才往春花樓里看了一眼,也是依依不舍的往家里抓藥去了!
那些藥他已經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哪些藥抓多少份量早已爛熟于心,
不到一會兒便裝了四劑的藥量,徑直往衙門而去!
趙家藥館到衙門除了官道,還有不少穿街過巷的小道,只是路線比較復雜,一般人不認識!
趙良才卻早已對這些路線熟絡,不到一會兒便到了縣衙里面!
縣衙前院是正廳,各種衙役捕快辦公的場所,
升堂審案亦是在那里!
后院便是縣太爺家屬及隨從的住所!
趙良才來過好幾次,看門的管家也是對其熟絡了,直接放了進來!
“趙公子,大公子讓你去大廳等一會兒,他稍后就來!”
他點點頭,便輕車熟路的往大廳方向走去!
......
“小梅,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小?”
大廳里面,呂嬋正一臉的愁云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尺寸,語氣有些沮喪!
她想起春花樓李桓一直盯著紫苑的大熊看,越想越憋屈!
她的丫鬟小梅聞言,連忙把腰彎了彎,掩飾一下自己的大小,怕刺激自家的主子。
“小姐的其實還好,是正常尺寸!”
呂嬋回頭,右手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上了小梅的熊,還捏了捏!
“啊~小姐!”
小梅臉部臊得通紅!
捏過了小梅的,呂嬋又捏了捏自己的,一臉的怒容。
“還說不?。课叶紱]你的大!”
“你才14歲就比我這個20歲的大了,我是不是真的發(fā)育有問題?”
“你說說你的經驗,你到底怎么長的?”
小梅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它...它自己長成這樣的!”
一聽這話,呂嬋更來氣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
“呂姑娘,你好??!”
這時,趙良才進入了大廳,正好看見呂嬋坐在那里!
為了那兩本畫冊,他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呂嬋正在氣頭上,沒好氣的問到一句:“你來干什么?”
趙良才生怕再次惹呂嬋生氣被打,態(tài)度無比的恭敬,姿態(tài)放的無比卑微。
“呂姑娘,我來沒別的,就是想問問,你的兩個兄長哪里去了?”
“什么?”呂嬋臉上猛然間寒霜遍布,語氣深寒,跟要殺人了似的!
“你剛才是問,我的兩個胸,長哪里去了?”
她剛才正跟小梅討論胸的事,對這個詞無比的敏感!
趙良才不疑有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語氣有問題,連忙用上了敬語!
“對,您說的對,我就是想問,他們哪里去了!”
‘蓬~’
這回呂嬋再也忍不了了,一掌拍下,用上了真勁,一張桌子直接拍得粉碎!
“長哪里去了?長你爹的墳頭上去了!”
“你簡直欺人太甚!”
說完直接一腳把趙良才踢得飛出了門!
她嫌這還不解氣,
又是上前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趙良才一陣殺豬似的嚎叫,完全不知道自己因為什么被打!
叫聲響徹了整個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