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距離云朝有一段的距離,南安瑰坐著馬車行駛了幾乎快要四天的時間,才終于離開了北海。
不知不覺似乎遠離了那個束縛著她的牢籠,連心情也不是之前那么沉重。
“余智,這樣一直不停歇的走,就算是馬兒也受不了,我們找一個地方歇一歇!
“是!”
余智聽到后立刻回應,于是走到了一片山谷之中,才慢慢的將馬車停了下來。
在小茹的攙扶下,南安瑰慢慢的走下了馬車,在附近轉了轉。
大概在翻兩座山之后就可以到了云朝的邊境,她其實本來想一直走下去,可是看到大家臉上都帶著疲憊之意,就知道這樣一直趕路對所有人的身體都不好。
余智忽然間抬頭值得指不遠處的一個山洞,然后轉身對著南安瑰問道:“娘娘,不如我們一會兒就在這里休息,等明天早上天一亮我們再繼續(xù)趕路!
“好,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小茹在車上拿了幾床,厚厚的被褥鋪在了山洞之中,幾個人便圍著一大堆火坐了下來。
因為南安瑰沒有開口說話,所以其他人也一樣很安靜的坐在旁邊。
大概是坐在馬車里實在是太勞累了,南安瑰只是躺在被褥上很快就昏昏欲睡。
其他人看到娘娘已經睡下,便卸下了防備,慢慢的一個一個全部睡著。
可是由于外面下了一夜的雨,小茹第二天早上醒來走出山洞的時候還是略感驚訝,昨夜的雨將山上下的坑坑洼洼,到處都是泥地,走起路來都很不方便。
浩浩蕩蕩的幾匹馬也是在雨中淋了一晚上,看起來有些冷。
小茹嘗試著走出幾步才發(fā)現(xiàn)淤泥已經可以深陷下去,根本無法走路,看來這一次休息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馬車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種路上走動。
無奈的嘆息著她又轉過身,回到山洞之中看到了南安瑰,她同樣站在洞口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景象。
“看來我們無法再繼續(xù)行動了,不如就在這里先行卸
下,等到天氣好一點我們再離開!
南安瑰輕聲的吩咐著,外面的這場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停止。
就這樣過了兩三天可還是沒有任何停下來的痕跡,就算是雨滴變小可路上的淤泥依舊是很多在山谷之中,這條路算得上是危險的路,馬兒很容易花到車子墜入山崖。
南安瑰心里很是焦急,不想繼續(xù)在這里耽誤下去,看到皇后的為難,余智就提出只要走過這段山谷就好了,因為這邊沒有太陽直射,所以才干的慢。
幾個人商量了一番,就決定先慢慢的把馬車挪到山谷的那一邊。
本來余志和小茹兩個人要推著馬車前進,可是南安瑰不想身份搞得那么特殊,只看他們兩個人忙碌,所以也搭了一把手,終于將幾輛馬車全部退出了山谷。
“娘娘,還是穿上厚一點的衣服吧!
南安瑰點了點頭就把衣服接過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馬車又開始浩浩蕩蕩地向前行駛,有的時候車子走到水坑之中還會顛簸。
“小心!”
南安瑰突然聽到馬車前面的余智大聲的叫喊著,隨后馬車便顛簸的有些可怕,甚至好像整個再往下墜。
南安瑰瞬間反應過來一定是道路濕滑,余智一時之間沒有掌握好方向,所以才失足掉到了懸崖下面。
突然感覺到車子猛烈的撞擊到某一塊兒堅硬的地方,頭也被撞到柱子上沒一會兒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而此時懸崖下多一隊人馬,突然聽到了巨響,停了下來。
“王爺,好像前面有動靜!”
一個被稱之為王爺的少年皺著眉頭疑惑的走了過去,可是皇家獵場平日里怎么可能會有閑雜人等隨意進來,看著馬車的破碎和地上躺著的人,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們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
“唉,你們幾個人去看看他們還活沒活著!
這個少年說完之后便捂著袖子又咳嗽了起來,看起來臉色蒼白,有些虛弱。
是為跑過去查看了
幾個人后,又趕緊回來稟報道:“王爺,那幾個人還有氣息應該還活著。”
這是嘉陵國的皇子,蘇沐晨。
幾個侍衛(wèi)把幾個昏迷的人都抬了過來,蘇沐辰只是大約的看了一眼南安瑰,就立刻被她吸引
,仿佛是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一樣。
“既然是有緣見到的你們幾個就把她帶回我的王府,然后找太醫(yī)好好的醫(yī)治一番!
幾個侍衛(wèi)聽到這話都愣在了那里,畢竟眼前的這個王爺可是一個孤僻性格的人,從來不讓任何不認識的人盡到自己的王府之中,今日居然會輕易的說出把幾個陌生人帶回去。
可雖然侍衛(wèi)們有些疑問,可是畢竟王爺已經發(fā)話了,他們也只好尊重。
“可是近日我們出來捕獵就是為了獵到那只狐貍的,否則王爺的病恐怕”
“耽誤一兩日也沒有什么關系,畢竟是幾條人命還是先救人要緊!
蘇沐辰一邊咳嗽著一邊就指揮著身后的人馬全部回到王府之中。
剛剛回去,蘇沐辰就吩咐了下人把太醫(yī)請了過來,他因為本來還想著是不是皇子的病又復發(fā),所以著急過來。
可是剛進來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幾個不認識的人,蘇沐辰一邊咳嗽一邊說道:“去為她們幾個人診治!
太醫(yī)很快聽從吩咐,匆匆的走到了屏風后面,只是細細的觀察了幾個人,一會兒再走出來的時候就聽到王爺問道。
“那幾個人如今狀況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
“回王爺,這幾個人身體狀況都還好,只要休息一兩天就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那身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好像是剛剛經歷了小產,體內之中寒氣逼人恐怕已經成了毒,如果不盡早醫(yī)治的話,估計活不了幾日!
蘇沐辰立刻中獎了眉頭,沒想到那么美麗而又特殊的女人居然剛剛滑胎。
“罷了,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她嗎?”蘇沐辰本身一邊說一邊虛弱的像要倒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