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蘇云裳就進(jìn)去了。
她先是拿出了一個瓶子,打開之后放到了崔玉桃的鼻子下面。
幾秒鐘之后,崔玉桃就醒過來了,看到是蘇云裳之后,就沒有聲張,“晉王妃怎么現(xiàn)在這個時候過來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蘇云裳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說:“我想讓你打聽一下太子妃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若是你能與她搭上話更好,不過這件事不能被太子知道。”
“是,我明白了?!彼蝗缤八WC的,沒有二話就應(yīng)了下來。
“下次我派人給你送解藥的時候,你將消息帶給我即可,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恭喜你了?!彼f完便笑了笑,然后就準(zhǔn)備離開。
崔玉桃也微微笑著,總之也算是松了口氣,待在這里總比待在崔府要好些。
想著,她就重新蓋上了蓋頭。
這婚禮他們也沒有待到結(jié)束,吃飽了之后就先離開了。
晚上。
蘇云裳剛換完衣服,青影突然拿著什么東西走了過來。
“王妃,這個玉佩是您的嗎,怎么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疑惑的開口問道。
她接過來看了一下,這正是可以證明原主母親身份的那塊玉佩,但是她一直都沒打聽到這塊玉佩的來頭。
“是我的。”她先收了起來,倒是什么都沒有解釋。
不過說起這個,她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白子熙也姓白,之前似乎都沒有問出他的身世。
于是在去給君司麟端藥的時候,她便主動請纓,直接去了藥房,白子熙果然還在那里。
“我來端王爺?shù)乃?。”她笑著解釋?br/>
白子熙應(yīng)了一聲,不過還沒有熬好,她只能再等一會兒,蘇云裳要的就是還沒好,這不就有聊天的機(jī)會了嘛。
“白神醫(yī),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她這么一說,白子熙當(dāng)然認(rèn)為她是想問醫(yī)學(xué)方面的事情,頓時有些得意起來,笑著說:“你問。”
“你是怎么拜江老為師的,你家住哪里?”她滿臉好奇的開口。
聽到是這方面的問題,他不禁微微皺了皺眉,“你問這些干什么?”
蘇云裳不死心的繼續(xù)追問:“我聽說有個白家會以玉佩模樣代表自己的身份……你是那個白家的人嗎?”
她問出口的時候,死死的盯著白子熙的臉色,果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當(dāng)說道玉佩的時候,他的眼神就閃躲了一下。
“不是?!卑鬃游跏缚诜裾J(rèn)。
“好吧。”她應(yīng)了一聲,反正也不著急,那就等他想說了再說,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那個白家。
白子熙轉(zhuǎn)過身,拿出了一個藥瓶遞了過來,“這里面就是你要的壓制你體內(nèi)血的特殊性的藥,不過我也不確定究竟管不管用,療效有多久。”
“試驗品?”她撇了撇嘴,不過也無妨,反正毒藥的話對自己是不管用的。
想著,她就直接仰頭喝了下去。
“嘔……”
喝完之后,她不受控制的干嘔起來,這個味道實在是……太難喝了!
蘇云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會是公報私仇,故意制這么難喝的藥給我吧?!?br/>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醫(yī)德的?!卑鬃游跽f著,倒了杯茶遞給了她。
漱口之后,她又多喝了幾口水沖了沖,這才覺得好多了,這時,君司麟的藥也熬好了,她就先端著藥回去了。
翌日。
一大早的君司麟就不見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
她吃完飯之后,便想著去打聽顏允的消息,畢竟寒毒就是他幫忙找到的,說不定現(xiàn)在他就已經(jīng)有了靈霧草的線索了呢。
與無印兩人到了天來醫(yī)館之后,得知顏允一直以來都沒有消息。
她不禁有些疑惑,難道是伽蘭國最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看來還是得打聽一下。
回去的時候路過一個路口,看到那邊正在冒煙,蘇云裳不禁皺了皺眉,但是在聞到那個煙霧的味道的時候,立馬讓無印捂住了口鼻。
但是此時已經(jīng)有些晚了,無印還是覺得意識有些恍惚起來。
蘇云裳不禁皺緊了眉頭,這周圍也暈過去了幾個人,但是看樣子,應(yīng)該還是沖著自己來的,她扶著無印直接拐回去,想要往人多的地方走。
但是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了一個人擋在他們的前面。
她聽到后面有人沖過來,但她還扶著人,動作有些遲緩,轉(zhuǎn)過身的時候,那人就已經(jīng)拿著棍子沖了上來,幾乎就是實實在在的打在了她的頭上。
蘇云裳只覺得頭一懵,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也不知是什么時候了,更不知自己暈了多久,只是能感覺到自己頭上的血跡都已經(jīng)干涸了。
而且這里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見,除此之外,她的手腳還都被綁著,似乎就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任憑她怎么掙扎都掙不脫。
她突然注意到那邊似乎有個小窗戶,但是在最上面,只透了一點(diǎn)點(diǎn)光下來,自己近處的場景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她似乎聽到了有老鼠的聲音。
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
蘇云裳回想了一下,最后的記憶就是正在她扶著無印要離開的時候,被人攔住,然后就不記得了。
究竟是什么人對自己下手的呢。
雖然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但是依據(jù)自己肚子的感覺,應(yīng)該不到一天,因為現(xiàn)在肚子雖然餓,但還不是特別餓。
“有人嗎?有人在嗎!”
她大聲的喊著,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yīng),只有這里面的老鼠時不時的發(fā)出一些聲音。
這里似乎還很潮濕,她覺得自己的鞋子現(xiàn)在都有些潮了,只是被綁在這兒一動都不能動,還真是難受。
醒了之后,就很難再失去意識了,她有些后悔自己怎么醒這么快,清醒的狀態(tài)下在這個環(huán)境中待著實在是太痛苦了。
從那邊小窗戶的光亮來看,似乎又過了一天,都已經(jīng)黑了又亮。
她此時又餓又渴,全身都痛,嘴巴干的都已經(jīng)裂開了,一點(diǎn)兒力氣都沒有,若是在這里再呆上一天的話,只怕是小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