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蕓見憶琪,憶琪卻只是呆呆的望著她。
憶琪望著她望了好一會兒道,“嬸嬸,你會照顧好他的,對嗎?”
“我當(dāng)然會照顧好他。是”
唐蕓不明白憶琪為何這么問,但卻是沒有絲毫遲疑的開口道墮。
憶琪聞言,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樣,我就可以放心了?!?br/>
“你……”
“嬸嬸,九叔一個人留在玉林山呢。”
九叔對娘那么好。
她不可以丟下九叔一個人不管。
“那小犬呢?小犬想要的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憶琪望著唐蕓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道,“你會照顧好他的,對嗎?嬸嬸。”
唐蕓見憶琪是真的不打算留下了。
她勸服不了憶琪,只好進(jìn)宮去找小犬。
“小犬,憶琪今日離開,你真的就這么讓她離開嗎?”
唐蕓走到御書房內(nèi),望著坐在書桌前小犬。
小犬頭都沒有抬的望著書桌前的奏折。
機械的重復(fù)著以往的動作,蓋玉璽。
唐蕓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走到小犬的面前,搶走了他手里的玉璽。
“小犬,你當(dāng)真就這么放手嗎?”
小犬抬頭望向了唐蕓。
“朕沒有放她離開?!?br/>
她留在他的心里,永遠(yuǎn)。
唐蕓聽到小犬的話,皺起了眉宇。
“小犬……”
“你走吧?!?br/>
小犬拿回了唐蕓拿走的玉璽,淡漠的開口道。
唐蕓望著小犬。
她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她怎么管,她沒法管了。
憶琪和憶蕭最終還是離開了。
而小犬一直沒有再去見憶琪一面。
唐蕓這時候才知道,憶蕭居然早就和丫丫和離了。
丫丫那個丫頭居然瞞著他們。
早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唐蕓簡直是為這幾個孩子操碎了心。
只有蕭瑯,在這時候陪著她。
唐蕓無奈,只能讓事情順其自然的發(fā)展。
轉(zhuǎn)眼就是一年后,丫丫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挺著個大肚子。
唐蕓看到的時候,震驚的好半天沒回過神。
丫丫是一個人回來的。
唐蕓問丫丫,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她死都不肯說。
唐蕓氣到想打她。
可是,看到她大著個肚子,她硬是狠不下心來。
蕭瑯和小狼得知此事,怒不可遏。
小狼更是下令在整塊大陸內(nèi),搜尋可能的嫌疑人。
然而,他這命令剛下下去,某個家伙就自己來認(rèn)罪了。
唐蕓看著跪在她面前,比丫丫大了整整十二歲的蓮御風(fēng),好想一腳踹死他。
“姐姐,丫丫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br/>
這些年,唐蕓偶爾還有和蓮御風(fēng)聯(lián)系。
看著他從當(dāng)年那個活蹦亂跳的少年成長為東蓮國權(quán)傾天下的蓮皇。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家伙,當(dāng)年追著她就算了。
如今,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丫丫的頭上,還搞大了丫丫的肚子。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
“姐姐,我已經(jīng)將后宮的女
tang人都遣散了。我是來接丫丫回去的?!?br/>
這一年的時間里,丫丫有十個月在東蓮國的皇宮。
她光做蓮御風(fēng)的寵妃就做了九個月。
要不是蓮御風(fēng)犯了她忌諱。
她也不會帶著孩子離宮出走。
離開京城后,丫丫去找了蕭煉。
看完蕭煉,她突然就想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
隨便誰都行。
不久之后,就遇到了蓮御風(fēng),被蓮御風(fēng)擄到了宮里。
蓮御風(fēng)長得是符合她的審美標(biāo)準(zhǔn)的,對她也很好。
以前完全接受不了和別人分享丈夫的丫丫。
不知是不愛,還是她懶的再折騰。
他寵她,她就受著。
那日子過的和在瑯王府的時候沒什么區(qū)別。
就是蓮御風(fēng)后宮的那些女人有時候太過討厭。
一個月前,蓮御風(fēng)又帶回宮了一名女子。
那女人長得確實是挺漂亮的。
丫丫也覺得那女人是挺漂亮的。
蓮御風(fēng)從那以后再不來她這兒。
她學(xué)過醫(yī)術(shù),知道自己懷了身孕。
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后,她確實是不讓蓮御風(fēng)再碰她。
蓮御風(fēng)并不知道她懷孕的事,還為她的拒絕大發(fā)雷霆。
只是,丫丫無所謂。
所以,在丫丫懷著二個月身孕的時候。
蓮御風(fēng)帶回來了那個女子。
丫丫也依舊無所謂。
可那個女人居然敢來傷她的孩子。
蓮御風(fēng)居然還幫那個女人。
丫丫終于懶得和蓮御風(fēng)過了。
丫丫一跑。
蓮御風(fēng)就瘋了。
他沒想到丫丫居然會跑,還是從他防備那么嚴(yán)的皇宮內(nèi)逃跑。
跑的一點兒蹤跡都沒有。
他發(fā)了瘋似的到處找丫丫。
最終震驚的發(fā)現(xiàn),丫丫是唐蕓的女兒。
其實,他早就該想到的。
畢竟丫丫長得和唐蕓有七分的相似。
那個丫頭鬧,那個丫頭從來就不在乎他。
可他就是放不下去。
尤其是在得知丫丫有了身孕。
小狼正在找他算賬的時候,他馬不停蹄的就滾來了。
唐蕓不知道丫丫和蓮御風(fēng)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但是,現(xiàn)在兩人孩子都有了。
她還能說什么。
只是讓蓮御風(fēng)自己去找丫丫,是對是錯都向丫丫認(rèn)去。
丫丫在屋里睡覺的時候,就察覺到有人走了進(jìn)來。
她開始還以為是她娘。
“娘……”
丫丫剛叫了一聲,嘴唇就被人堵住了。
隨即而來的是帶著怒火的鋪天蓋地的狼吻。
丫丫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近在咫尺,氣得發(fā)狂,但又忍不住心疼得蓮御風(fēng)。
“你怎么來了?你的那個寵妃呢?”
“丫丫,你明知道我有多愛你,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
蓮御風(fēng)緊緊的抱住了丫丫,聲音已經(jīng)哽咽到嘶啞。
丫丫沒有回答。
只是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沒有折磨你。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我太寂寞了,想找個男人陪我。而你看上了我的容貌。你寵我,不過是看在我這張臉的份上。你又何必把自己說的那么偉大?!?br/>
和憶蕭和離之后,丫丫一直以為自己很瀟灑,可以放下。
可是,去見了蕭煉之后,她才知道,她放不下。
她失聲痛哭了一場,最終是一場自我放逐。
而蓮御風(fēng),不過是她放逐路上遇到的一個男人罷了。
“丫丫……”
自從將丫丫帶回宮,蓮御風(fēng)再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他承認(rèn),他開始看到她,是因為她的容貌。
可是,他對她的寵愛,對她的照顧,為她做的一切,她難道都看不見嗎?
“你別這樣好嗎?你可是一國之君,是東蓮國那個說一不二的一國之君。”
丫丫笑了笑道,“你早知道的,我不愛你。我從來就沒有說過愛你。”
或許,她一直就是一個自私的人。
雖然,她故意找了個最不可能動情的人來放逐自己。
“就算你不愛我,你也是我的!”
蓮御風(fēng)知道,他當(dāng)然知道。
兩人最瘋狂的時候,丫丫叫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那個男人叫——憶蕭!
蓮御風(fēng)曾想過,等他找到那個男人,他要將那個男人碎尸萬段!
“陛下,結(jié)束了。”
丫丫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過。
只是,在她懷著身孕,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蓮御風(fēng)。
蓮御風(fēng)卻帶了個女人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沒有結(jié)束,你憑什么說結(jié)束?就算囚禁,你這輩子也只能是我的。我會殺了那個男人,殺了那個男人!”
蓮御風(fēng)是真的瘋了。
明知道一旦蕭瑯和小狼出手,他不會有任何勝算。
可他依舊不愿放手。
他丟下了東蓮國,每日就是在瑯王府里待著。
不管丫丫說什么,做什么,他就是死都不離開。
蓮御風(fēng)曾經(jīng)嘲笑過蕭瑯娶唐蕓,是老牛吃嫩草。
可如今,他和丫丫的年齡差,比蕭瑯和唐蕓還大。
可他就是寧愿當(dāng)個強取豪奪的變態(tài)老男人,都不愿放手。
轉(zhuǎn)眼,丫丫肚子里的孩子呱呱落地。
丫丫生孩子的當(dāng)日。
蓮御風(fēng)就在唐蕓的面前走來走去,走來走去,急得就和個神經(jīng)病一樣。
唐蕓忍無可忍的讓蕭瑯把他給丟了出去。
丫丫坐月子,蓮御風(fēng)就親自來服侍。
總之,能做的,不能做的,他全都做了。
就算唐蕓,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可丫丫依舊不理蓮御風(fēng)。
蓮御風(fēng)想要對丫丫用強的。
他完全做得到。
可是,現(xiàn)在的他舍不得。
春去秋來,孩子都一歲大了。
蓮御風(fēng)依舊在等。
就像某個人也依舊在等另一個人。
如果說,等待一個沒有結(jié)果的結(jié)果,是煎熬。
那么,在蓮御風(fēng)抱著剛開始學(xué)說話的孩子。
居然從孩子的嘴里聽到兩個字,“爹爹”的時候,那就像是這世上最美好的語言。
因為曾經(jīng)有人在夜深人靜時,抱著孩子,和孩子說過這么一句話,“你爹爹就是個笨蛋。爹爹,笨蛋?!?br/>
就在孩子開始學(xué)說話的時候,陌上的花開了。
京城回來了三個人。
小犬那日打開寢宮的大門。
就看到一個人正站在陽光下,望著他微笑。
有的人可以等十四年。
有的人等了三年。
還有的人,等了一輩子。
唯一相似的就是,他們
都曾真心的愛過一個人,一生不曾變過。
花開花落,不知過了多少個春秋,她來到那間特意為他建造的竹屋內(nèi),她說,“容大哥,我真的老了,這輩子我再也等不動了,下輩子,讓我早唐姐姐一步遇上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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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題外話---(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