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拳北門,此時已經(jīng)一片血雨橫飛。
親衛(wèi)軍四營都是單一兵種,但防守城門,自然不能再用單一兵種。
于是劉基便安排凌操的弓兵營與周泰的水戰(zhàn)營,各自分成四個部分,分別駐守。
這樣每個城門便由五十名荊襄大刀水軍和五十名火箭手駐守。一遠攻,一近戰(zhàn),倒是相應得宜。
周泰與凌操分別駐守東門與西門,而南門和北門則分別交給了兩營的副營正。駐守北門的正好是弓兵營的副營正王定!
王定是劉基在烏程招募的一名將領,只有化氣巔峰的實力,比親衛(wèi)軍中的士兵實力也強不了多少。
沒辦法,烏程畢竟太小,招不到太強的武者。按照劉基最初定下的標準,王定是不可能成為副營正的。
但他已經(jīng)是劉基招募到的武者中實力最強的了。出于千金買馬骨的意思,劉基還是將他任命為副營正。
還在王定的智力不錯,長于軍陣指揮,算的上是一員智將,倒也勉強彌補了他武力上的缺失。
李威帶領兩百名黃巾力士佯攻北門,王定措手不及,手下百名士兵瞬間便損失了近三分之一。
尤其是不長于近戰(zhàn)的火箭手,如果說遠程射箭的火箭手擁有這化氣巔峰武者全力一擊的水準。那被近身的火箭手,最多相當于化氣初期的武者。
黃巾力士沖到火箭手面前,僅僅一個照面,便斬殺了二十個。
“火箭手退后,水軍迎上去!”王定怒喝道。
剩下的四十余名大刀水軍立即沖出,影響黃巾力士。而還剩余的三十名火箭手,則飛快的向后撤。
雖然黃巾力士奮力阻攔,想要留下火箭手,但黃巾力士的實力大多都在化氣中期左右。面對化氣后期實力的大刀水軍,盡管人數(shù)上占優(yōu)勢,但總體實力卻也不強多少。
在大刀水軍的拼死阻擊下,黃巾力士的阻攔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三十名火箭手全都成功的撤離了出來。
看到火箭手終于從黑衣人的糾纏中脫離了出來,王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是弓兵營副營正,對手下士兵的優(yōu)缺點自然清楚。
他最怕的就是這些火箭手,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被沖到身邊的敵人殺掉。只要他們能撤出來,那就是這些混蛋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看著正在圍殺大刀水軍的黑衣人,王定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來襲擊我的部隊,不給你們些顏色看看,你們就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火箭手,上城墻!”
王定冷冷一喝,三十名火箭手立即向城墻上沖去。雖然火箭手都掌握著拋射的本領,但此時距離太近,拋射并不合適,還是站在制高點上進行射擊更能壓制對方。
“不好,不能讓弓箭手上城墻!”
李威抬起頭,瞥了一眼,正沖向城墻的火箭手,眼中一片陰沉。老于軍陣的他自然清楚,一旦讓火箭手沖上城墻意味著什么。
“給我殺了他!”李威一指王定,沉聲喝道。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人是這里的指揮官,只要殺掉他,對方士氣就會瓦解。倒是縱然不能全滅這些士兵,但拖住他們卻絲毫沒有問題。
只要在這里拖上一時三刻,調(diào)開其他城門的援軍,就可以讓小姐出城了。只要小姐出城,自己就可以從容離去了!”李威暗暗想到。
見黑衣巨漢分出一部分沖向自己,王定頓時臉色一變。
他雖然是化氣巔峰的武者,但一個大境界中的武者,實力拉不開太大的距離。只要被十個以上的黑衣人纏住,他必死無疑!
“不要管我,繼續(xù)上城墻!”王定大聲怒喝。
讓火箭手停下來救他?
那只會讓所有人都死在這!
現(xiàn)在只能拼時間,看是火箭手先登上城墻,還是自己先被這些黑衣巨漢殺死!
前者將扭轉(zhuǎn)被動局勢,為此戰(zhàn)帶來一線生機。后者則是自己時運不濟,怨不得旁人!
大丈夫立于世,便是求個榮華富貴,封妻蔭子。
關鍵時刻就要敢賭!
王定面色潮紅,眼神卻冰冷如刀。
冷靜與瘋狂兩種氣質(zhì)在他的身上竟展現(xiàn)出了詭異的統(tǒng)一!
“噗!”
“噗!”
“噗!噗!”
黑衣巨漢對王定展開了圍追堵截,一道道傷痕出現(xiàn)在他身上,但他卻一聲不吭,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四處奔逃著。
“一群廢物,連一個化氣巔峰都拿不下!”
眼見火箭手馬上就要登上城墻,王定卻還在而是多個黃巾力士的圍追堵截中上躥下跳,李威頓時怒罵。
火箭手登上城墻,占據(jù)制高點,會給他們造成極大的不利。而大刀水軍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實力卻極為強悍。
兩百黃巾力士戰(zhàn)力與大刀水軍本就在伯仲之間。若是再加上火箭手,恐怕他等不到其他城門的守軍前來,就會全軍覆沒在這里!
“必須盡快殺掉這個統(tǒng)領,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士氣崩潰,戰(zhàn)力大損,自己也能完成小姐交付的任務!”
李威眼中寒光一閃,拋棄對面的大刀水軍,向王定沖去。作為黃巾力士統(tǒng)領,實力自然不同于普通黃巾力士,卻是有著化力初期的實力。
王定在普通黃巾力士的追堵下,就已經(jīng)險象環(huán)生了,哪里還經(jīng)得住他的出手!
兩道寒光閃過,王定的身上再次添加了兩道血痕,身體因失血過多,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搖擺起來。
李威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手中的刀再一次舉起,猛然向劈向王定的天門。
“我命休矣!”
王定苦笑一聲,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躲過這一刀,看著已經(jīng)走到城墻上的火箭手,眼中閃過強烈的不甘。
此戰(zhàn)的轉(zhuǎn)機以來,可他卻已入絕境。此戰(zhàn)或能獲勝,但他卻必死無疑!
蒼天啊,何以如此待我!
“叛逆敢爾!受死!”
就在王定閉目待死之時,一聲暴喝響起,跟隨著暴喝的,是劇烈的狂風與一支閃爍這瑩瑩白光的箭矢!
“嗯?!”
李威猛然抬頭,一股死亡的危急已經(jīng)撲面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