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如果他們稍有動作,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事已至此,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得罪了他們,如果對方死纏著不放,想‘抽’身而退也是不可能的了。
孟凡在心里制作了數(shù)套作戰(zhàn)方案,如果對方偷襲,他就用譚雅做擋箭牌,先殺譚雅,再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他們中間,由于距離很近,他們怕誤傷自己人,很有可能不敢開槍,只要他們遲疑一秒鐘,孟凡就有把握在一秒鐘之內(nèi)連殺兩人,就算最后一人手里有槍,也很難打得贏全副武裝的孟凡了。
“他娘的,為了童夢謠這個小娘們,老子連警察都得罪了,有機(jī)會不好好干她幾次,老子就虧大了?!?br/>
“原來是這樣,那好,童夢謠就‘交’給你了,小勞啊!這是干什么呢!災(zāi)難面前,我們要互相團(tuán)結(jié),能遇到一個幸存者就很不容易了,能遇到軍方的朋友就更不容易了,再說了,這位小伙子還是龍威小組的超能力戰(zhàn)士,廣播里不都說了嗎?他們將會成為度過這次災(zāi)難的最大希望。”
孟凡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相信他編造的鬼話,居然要把童夢謠‘交’給自己處理。
同時孟凡明白了,原來他們之所以知道龍威小組的事情,是在廣播里聽到的。
孟凡心道:“我的這翻說詞漏‘洞’百出,他一個老警察,不可能聽不出里面的‘毛’病,但他假裝相信了,看來他是個老滑頭,知道現(xiàn)在整個世界都‘亂’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根本沒必要去抓一個并不怎么罪大惡極的人?!?br/>
既然對方收起了槍,孟凡自然也收起了刀,但他仍然謹(jǐn)慎地看著面前幾個警察,只要他們稍有動作,他也會隨時出手的。
“時隊長,不能放過他們!”譚雅還想再說什么,時‘春’秋一擺手喝斥道:“執(zhí)行命令!”接著又對童夢謠笑著說:“小童啊!我聽說過你的案子,我相信你那么做也是事出有因,希望你到軍科院以后好好協(xié)助科學(xué)家們搞科研,多為國家做貢獻(xiàn),重新做人,將功抵過?!?br/>
他又對孟凡笑道:“孟同志,我看你也受了傷,不如先和我們一起去北山縣吧!我們有車,一路上也有個照應(yīng)。”
孟凡見他說得十分誠懇,心道:“這個老家伙一看就知道‘精’于事故,知道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要好,其實世界都已經(jīng)這樣了,本來就沒必要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br/>
于是孟凡笑著說:“本來我們自己也可以去的,不過既然碰上了就是緣份,好吧,我們一起去北山縣,一路上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別看我只有一只手,殺個把喪尸我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呵呵!龍組的人個人能力還用說嗎?肯定是以一當(dāng)百了。有你在,我相信路上就安全多了。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特警孟中秋,說來還是你的本家呢!”
孟凡笑著點頭意思一下,卻并不上前跟他握手。那意思很明顯,對他們還不夠信任。
他們共有兩輛車,前面是一輛警用的吉普越野,后邊則是一輛中巴車。之所以停在了這里,是為了到路邊建筑里找食物和水。
經(jīng)歷過人心險惡的孟凡對他們?nèi)圆环判模钡剿麄兿壬狭思哲嚨臅r候他才跟了過去,耳力很好的孟凡聽譚雅還在提反對意見,時‘春’秋卻一擺手道:“唉!小譚,人類都已經(jīng)這樣了,干嘛還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呢,童夢謠同志的事情我知道,她那么做事出有因,現(xiàn)在我們要團(tuán)結(jié)一切可以團(tuán)結(jié)的力量共度難關(guān),所以只要不是罪大惡極的人,就不要再追究了。”
說實話孟凡對這個時‘春’秋還是比較欣賞的,能看得清形勢,不像譚雅,一條道走到黑,貌似很有原則,其實是一根筋加榆木腦袋不開竅,,當(dāng)然,也不排除挾恨報復(fù)的可能‘性’。
孟凡和童夢謠自然是上了后面的中巴車,車上看起來像是他們營救的平民,一個頭發(fā)‘亂’蓬蓬的小伙子善意地笑著跟孟凡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
最前面位置上坐著的是一個很有氣質(zhì)的‘女’人,穿著一件看起來很像名牌的大衣,之所以說很像名牌,是因為孟凡英文學(xué)得實在不是很好,記得不多的幾個單詞也都跟著‘玉’米糊糊一起喝肚子里去了,所以認(rèn)不得衣服上的英文。雖然‘女’人身上也有些臟,但骨子里透出的那股高貴氣質(zhì)還是讓孟凡覺得她肯定不是一個平民。而且孟凡覺得她有幾分眼熟,但記不清在哪里見過了,估計是在電視上吧!
這個‘女’人后面坐著的那個人就有些奇怪了,長得不男不‘女’,穿著不‘陰’不陽,喉結(jié)似有似無,手里還拎著一個中‘性’皮包,孟凡愣是沒看出他是男是‘女’來。
再后邊坐著的是一個看起來頗清純的學(xué)生妹,扎著個馬尾辮子,身上的學(xué)生制服也一樣是臟兮兮的,‘胸’前一對R房尚未飽滿,臉上寫得盡是茫然和惶恐,而這種表情,也是孟凡在災(zāi)難發(fā)生后所看到的最多的一種表情,不過她在看到孟凡和童夢謠時,眼睛略為亮了一下,示好地點了一下頭。這讓孟凡覺得,這個‘女’孩還是很有教養(yǎng)和禮貌的。
和學(xué)生妹坐在一起的就是這個頭發(fā)‘亂’蓬蓬的青年了,他的臉呈菜‘色’,看起來應(yīng)該也是營養(yǎng)不良造成的,不過他的身子板看起來倒很結(jié)實。
開車的是個大約四十多歲看起來很穩(wěn)重的中年人,不過這種年齡推測是按以前世界的外貌來計算的,末世中幸存的人往往看起來都比實際年齡顯老些,生死難測,顛沛流離,使一些只有三十來歲的人看起來像是四五十歲的人也是很正常的,就像孟凡,不過才二十三歲,童夢謠一開始不也把他當(dāng)成了大叔。
當(dāng)目光來到車尾部分的時候,竟然看到三個胡子拉渣的壯漢被銬在了座位上,不用說,肯定是譚雅那個‘女’人的杰作了。
“這個小娘們,罪小的抓他干嘛!放了就得了,要是罪大惡極的干脆一槍斃了,干嘛還帶在身邊‘浪’費(fèi)糧食,真他媽榆木腦袋?!辈贿^孟凡也有點佩服他們的原則‘性’,都這時候了還會想著救人抓人,要是中國警察人人都像他們一樣,社會治安肯定就上去了。
車上還有很多空位,孟凡隨便找了中間一個座位坐了上去,童夢謠稍做遲疑,便挨著孟凡的屁股坐了。
孟凡心道:“明明有很多空著的位子,這小娘們偏偏要和我擠在一起,嘿嘿!還真賴上老子了,想用美人計讓我保護(hù)她,也好,我就勉強(qiáng)將計就計吧!呵呵!”
其實‘亂’世之中,誰不想找個高手保護(hù)呢,要不是孟凡,童夢謠不是死在山上那些山民的嘴里,就是死在村莊喪尸的爪下,就算活著遇到勞遠(yuǎn)征等人,不也得戴上銬子,和后邊那幾個大胡子呆在一起。
孟中秋過了一會也來到了這輛車上,于是汽車開始發(fā)動,快速駛離了這個不起眼的小鎮(zhèn)。
孟中秋并不是空著手來的,而是拿了一些食物,孟凡雖然把土豆粉條的也帶上了車,可除了幾包餅干外,大都是生的,不煮不能吃。
每人發(fā)了一個有點發(fā)霉的干面包,孟中秋手上還剩下四盒?!狻揞^,一盒自己留著,一盒遞給了那個看起來‘挺’貴氣的‘女’人。
“張小姐,這是我們領(lǐng)導(dǎo)讓我給你拿的罐頭,我啟好了,你吃吧!”
“謝謝孟警官!”被稱為張小姐的‘女’人聲音也很好聽,有一種發(fā)嗲的味道,很容易引起男人的無限瑕想,恨不得上前好好安撫她。
農(nóng)村里罵風(fēng)‘騷’的‘女’人都說“欠挨日的”,孟凡覺得從這個‘女’人的聲音里,感覺她就是那樣的‘女’人??蓮乃耐饷部矗瑓s一點也感覺不出來,反倒是有幾分冰冷。
張小姐接過罐頭,吃了幾口遞給后面的“不男不‘女’”道:“陳哥,我吃不了這么多,剩下的你吃吧!”這句話讓孟凡對她好感倍增,他可不覺得她是吃不了,而是不想吃獨(dú)食才對,看來后面的那人他認(rèn)識,說不定就是她的朋友,嗯,從她的稱呼看原來那是個男人,不會是他男朋友吧!于是孟凡在心里罵了一句,“好B都讓狗日了?!?br/>
罵完后孟凡又覺得這么罵不對,山田優(yōu)子、李秋韻也是天生麗質(zhì)、國‘色’天香,要這樣罵豈不是連自己也罵進(jìn)去了。嘿嘿!
孟中秋將最后的兩盒罐頭拿來給了孟凡和童夢謠,孟凡心道:“這時‘春’秋想得還真周到,還沒忘了給老子加點營養(yǎng)?!?br/>
“謝謝孟警官!”童夢謠接過罐頭時笑得陽光燦爛。
“不用謝不用謝!你不用叫我警官,就叫我老孟吧!”孟中秋也笑得跟剛‘交’上‘女’朋友似的,看來美‘女’的笑容的確能讓男人開心哪!
“可是你不老呀!要不我叫你孟哥吧!”
“不好,”孟凡把話接了過去:“我倆都姓孟,你一叫孟哥,我們倆都答應(yīng),豈不‘亂’了套了?!?br/>
“你?”童夢謠白了孟凡一眼:“以后我叫你小孟不就分開了?!?br/>
“誰是小孟,剛一開始你還叫老子大叔呢,才這會就變成小孟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