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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說的這么明顯了,而且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張義申竟然依舊是一臉的懵逼:“小陽哥,你什么意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

    真他娘的是影帝啊。

    當下,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拳頭就砸在了張義申的地上,與此同時,我揪著張義申衣領子的手也是瞬間送了開了。

    四肢被束縛的張義申,頓時“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我也頓了下來,將臉著地的張義申推正了身子,滿是殺氣的看著張義申說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兩個兄弟差點死在外面,我?guī)浊€兄弟犧牲在了外面,你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這么賤,老子為了你妹妹,一個人跑去救你妹妹,你他媽的就這么對我?”

    “小,小陽哥,敗,敗了?”張義申突然瞳孔放大,似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接著就瞬間醒悟了過來的樣子,激動的看著我說道:“小,小陽哥,你,你懷疑是我出賣了你?我,我沒有啊小陽哥?!?br/>
    如果不是各方因素讓我確信就是張義申,此刻我早已被他的樣子所折服了。

    “你終于肯回歸正題了?好,死我就讓你死的明白,也讓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們死的明白,這個計劃,是你,我,魏阮,戲骨騷,成濤,我們五個人一起制定的,選人,時間,地點,全都是我們五個人一起制定的,這個計劃一直到行動開始,也就我們五個人知道,你看看他們兩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在看看你,你覺得我懷疑的有毛病嗎?”我頓時怒不可遏的瞪著張義申說道。

    其實我不太愿意去相信是張義申出賣了我,但是我又沒有辦法不去相信。

    想想曾經(jīng),最開始見到張義申的時候,他雖然對我很不友善,但是最后我們也成了兄弟,我們也曾一起并肩做過戰(zhàn)。

    我也不愿意相信張義申會出賣我,可除了他,我們五個人之中,根本不會有別人。

    “小陽哥,你是懷疑騷哥和濤哥都受傷了,只有我安然無恙是不是?這些能算什么依據(jù),我想出去砍人,可是我有這個機會嗎,挑人選的時候,我不合適啊,不是我不愿意去啊,如果真的是我,我就是爭到死我也要去啊,我怎么會留在這里給自己制造最大的嫌疑?如果真的是我,我怎么可能還會在這里等著你現(xiàn)在這么對我?對,我有讓你懷疑的理由,可是我沒有讓你懷疑的理由啊,我為什么要幫陳味,我為什么要出賣兄弟,難道就因為這些,你就斷定是我嗎?小陽哥,我跟你不熟,你懷疑我沒錯,你可以去問問魏總,她知道我是什么人,她知道我會不會做這種出賣兄弟的事情?!睆埩x申本來冷靜的解釋著,可是越說道最后越激動。

    但是我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事物都是兩面性的,不管處在那一面,另一面都有話說。

    如果單靠推測,永遠都會有道理,永遠都會有會和怎么會。

    我說了,我也不愿意去相信是張義申出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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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事到如今,站在風浪尖口的那個人,就是張義申。

    這次的大敗,這次死了那么多兄弟,總得有個人站出來抗住。

    雖然找出這個真正的內奸,同樣重要,但是現(xiàn)在必須有個人站出來堵住那些老大盟友的嘴,必須有人來為這次失敗買單。

    而目前,最合適,最不會殺錯的,就是張義申。

    想到這,我憤怒的扯住了張義申的頭發(fā),惡狠狠的看著他說道:“問她?你可能對她很衷心,但是這次被出賣的是我,死的都是我的兄弟,你讓我問她?”

    說完,我狠狠的將張義申的頭砸向了地面,接著就瘋了一般的沖到一旁的小弟身邊,從他的腰間把槍抽了出來就狠狠的抵在了張義申的頭上:“來,我在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天我就拿你的血去祭奠我那些死去的兄弟?!?br/>
    解釋?

    張義申現(xiàn)在又能拿出什么解釋來?

    張義申現(xiàn)在的嫌疑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如果那百分之零點一的幾率讓我錯了,那就只能算張義申倒霉。

    我說了,這次的事情,得有一個人出來背鍋,這個人就是有百分之九十九幾率是臥底的張義申。

    可是沒想到,我這話剛說完,張義申突然冷笑了一聲,接著就轉過頭看著我淡淡的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對,我有最大的嫌疑,寧可殺錯不可放過,霸主都有的覺悟,我沒什么好解釋的了,小陽哥,我只求你幫我照顧好我的妹妹,不要為難她,我的死,也請你不要告訴她真相,謝謝了?!?br/>
    說完,張義申竟然很隨和的閉上了眼睛。

    好吧,我承認,我是個感性的動物,聽到張義申這話,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理性在告訴我,不能心軟,張義申說的沒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何況張義申,有那么大的幾率就是叛徒。

    在仔細想一想,戲骨騷和成濤都不可能,因為他們并不知道我會派人去救他們,而且,事實也真是如此,如果我沒有去救戲骨騷,那四個老大沒有派人去救成濤,這兩個人現(xiàn)在根本就不可能躺在這里。

    我很佩服張義申,因為張義申說的話真的很對。

    張義申也清楚,不是狡辯沒有用,而是這次的失敗,的的確確需要一個人扛,無論是對于我死去的兄弟,還是那些愿意站在我這邊的老大,我都得給他們一個解釋。

    而這個解釋,就是張義申的命。

    否則,這些老大一定會覺得我實力不濟,根本就不是陳味的對手,但是這次這種高層出了內奸的消息一旦傳出去,雖然也會讓這些老大犯怵,可這是可以預防的結果。

    我可以用貨物穩(wěn)住他們搖晃的心。

    這次戰(zhàn)敗,我需要處理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了,如果內奸這件事不盡快解決,下一步真的很難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