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斐雪怡真的非常專業(yè),見面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所有離婚案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甚至還帶來了一臺單反相機。
見面簡單了解了一下具體情況,然后斐雪怡就開始搜集證據(jù),用相機給姚雨蘭拍了很多傷口的照片。
最后通過姚雨蘭的講述,將她老公如何對她施暴的過程全都記錄出來。
斐雪怡對待這種事情似乎非常認真,而且極具熱情,而且她對我的態(tài)度總讓我感覺別扭,就是我和她說話的時候,她對我最多是有那么一份對顧客的禮貌,根本不像對姚雨蘭。
她對姚雨蘭除了同情,更多的便是如朋友般的關(guān)懷。
這不禁讓我在心里懷疑斐雪怡也曾經(jīng)遭遇過和姚雨蘭類似的經(jīng)歷,所以才會對男人如此的痛恨。
想到這里,我便沉默了起來,不再插話,跟一個討厭男人的女人說話是很有壓力的。
不過我也得時刻注意,一個女人既然討厭男人,那么很可能會喜歡上女人,我絕對不能讓她對姚雨蘭產(chǎn)生想法。
姚雨蘭現(xiàn)在可是我的女人,要是被她糾纏上了,那可就尷尬了。
終于等斐雪怡的證據(jù)搜集完了,口述記錄也做好了,就等做成檔案去法院起訴姚雨蘭的老公。
這件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斐雪怡雖然是王勝給我找來的,但錢還是我自己出,花了我的錢就得為我辦好事。
所以接下來一切都由斐雪怡代辦,我們只要等一個結(jié)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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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沒過多久,斐雪怡那邊就有了消息,事情完美解決,本來她去找姚雨蘭老公談的時候他的態(tài)度還非常強硬,可是當(dāng)斐雪怡代替姚雨蘭起訴后,姚雨蘭的老公立馬就慫了。
這也就意味著姚雨蘭的婚肯定會離,斐雪怡給我打這個電話,也是想讓姚雨蘭跟她老公好好商量一下分家產(chǎn)的事。
我直接告訴斐雪怡分家產(chǎn)就不必了,我現(xiàn)在不缺那點錢,也不會讓姚雨蘭為了那么一點點家產(chǎn)再去面對那個人渣。
斐雪怡很干脆的說了一句好,然后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邊去賭船工作,一邊等著斐雪怡那邊的結(jié)果,還有就是由陸婉主導(dǎo)的‘看房小分隊’。
本來以為離婚這件事會很麻煩,可是沒想到第二天斐雪怡就告訴我事情解決了,甚至都不要去民政局,離婚證直接由她發(fā)給男女雙方。
當(dāng)然,該簽字的簽字,該摁手印的摁手印。
這花了錢的就是不一樣,斐雪怡再怎么討厭男人,也不會跟錢過不去,面對我的時候也是很熱情的笑著,再加上有王勝的關(guān)系擺在中間,斐雪怡為了姚雨蘭離婚的事可謂是鞍前馬后,任勞任怨。
我跟姚雨蘭坐在家里,這離婚手續(xù)就給辦的妥妥的。
最后離婚證拿到手了之后,姚雨蘭抱著我失聲痛哭了起來。
我能理解她,再怎么樣,那也是一段感情經(jīng)歷,不是說放就能放的下的,再怎么糟糕,也總會有一些難以忘懷的美好回憶。
不過這種情況通常大哭一頓就好了,所以我什么話也沒說,這個時候只要待在姚雨蘭身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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