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陪在一個人的身旁,哪怕這個人想要做一點什么壞事兒也逃不過那個人的眼睛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常錦繡道。
她的確是很關(guān)心云清寒接下來的動作的,畢竟想到上輩子……
想到上輩子,常錦繡在袖子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不管怎么樣!只要這輩子她還活著,哪怕用盡各種辦法,她也絕對不會讓云清寒,走上上輩子的道路的!
“先查,查清楚到底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查清楚姑母到底騙了我什么,又隱瞞了我哪些事情?!痹魄搴肫鹎疤旖淮Τ阶u的話,他很相信薛辰譽的辦事能力,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畢竟這么些年了,需要跑腿的事情,都是薛辰譽在做的。
云清寒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突然正色道,“繡兒,你會不會介意我復辟夏朝?這對我來說,是一條不得不走的道路?!?br/>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作為一個醫(yī)者,我不想看見的,就是生靈涂炭罷了。我認為,只要百姓能過得好,那么在哪個朝代都是無所謂的。”
常錦繡聳聳肩,她并不是那些天下蒼生為己任的文臣墨客,所以這些政事上的東西,她反倒比其他人看的要開。
云清寒默了一瞬,道,“我向你保證,在不需要引起戰(zhàn)爭的情況下,一定不會打仗。但是繡兒你要知道,自古以來,皇位之爭,定是白骨累累。所有的皇位,都是靠血肉撐起來的。就比如說,我要繼承皇位,那么皇帝必須死,與我作對的皇子,必須死?!?br/>
云清寒不想欺騙常錦繡,他說的也都是實話,自古皇位之爭,本來就是這樣的。
常錦繡頓了一下,聽到“與我作對的皇子”,她莫名的就想到了云俞越。
至于云俞越的死活,這不是她關(guān)心的范圍,畢竟上輩子的痛,就算是到了現(xiàn)在,還是歷歷在目,刻骨銘心。
云清寒見常錦繡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神忽然變冷,又忽然變得很傷感,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從前之事。
雖然這很不可能,也很不可思議,但是除了常錦繡是重生回來的這一條可能性之外,云清寒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
而根據(jù)云清寒的觀察與猜測,上輩子的常錦繡,很可能是嫁給了云俞越,并且最后登上皇位的,也是云俞越。
最重要的是,云俞越對繡兒并不好。
云清寒很討厭常錦繡露出這樣的表情,再加上這輩子云俞越對常錦繡莫名的上心,他其實很擔心也很害怕。
有一句話說得很好,愛有多深,恨就有多切。
這輩子常錦繡如此的恨云俞越,可見云俞越上輩子究竟是怎樣對待常錦繡的。
既然上輩子常錦繡很愛云俞越,他害怕,害怕到了這輩子,常錦繡一個心軟,就回到了云俞越的身邊。
不!他絕對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常錦繡是她的!上輩子他是沒有辦法的了,但是這輩子他一定要牢牢抓住她!
心里這么想著,云清寒抱著常錦繡的力道也就大了起來。
常錦繡被勒的疼了,從回憶中醒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能感覺得到云清寒此時在害怕,在擔心。
“繡兒,你不能離開我。你是我的!”云清寒突然把頭埋進常錦繡的肩窩里,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真真切切的感受著常錦繡就在他的身邊,他貼在常錦繡的耳邊,喃喃的道。
雖然常錦繡不知道云清寒此時是怎么了,但是她也能感覺的到,云清寒一定是想起了什么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她也能感覺得到,此時的云清寒,需要安慰。
伸手也抱住了云清寒勁瘦的腰身,常錦繡主動的在云清寒的嘴角邊落下了一個吻,柔聲安撫道,“我不會離開的,只要你不負我,我定不會負你?!?br/>
云清寒心里一暖,道,“我不會放手的,無論發(fā)生什么?!?br/>
常錦繡默默的點頭,兩人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過了良久,常錦繡的房門被敲開,門外是的太傅府一個小婢女。
“進來吧。”常錦繡讓云清寒下去之后,才讓門外的那個小婢女進來了。
畢竟這樣子被人看見成何體統(tǒng)……大白天的,小姐和姑爺就躺在床上什么的……嘖嘖,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
云清寒則是不情不愿的起來了。
門外的小婢女聽到常錦繡的命令,這才推門走進來。
“見過小小姐,見過王爺。”
“不必多禮,有什么事情嗎?”常錦繡坐在床上,瞪了一眼還在不情不愿的云清寒,然后才問那個小婢女道。
“回小小姐的話,恒衣姑娘讓奴婢來告知小小姐,靈玉姑娘醒了?!?br/>
“靈玉醒了么?!”常錦繡心里一喜,就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就往隔壁跑去,也沒有來得及顧及云清寒。
不過剛剛跑出門外,常錦繡的腳步就慢了下來。
靈玉的臉算是毀了,甚至要比師父的臉還要嚴重……她要怎么跟她說?
畢竟每個女子都是十分在意自己的臉的。
云清寒從后面追上來,看見站在原地發(fā)呆的常錦繡,走過去握住她的手,關(guān)懷的問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不過去看看靈玉?不是說靈玉醒了么?”
常錦繡搖搖頭,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罷了。靈玉的臉……比師父的臉還要嚴重。每個女子都是十分在意自己的臉的,更何況靈玉原本就很漂亮。罷了,你自己去看看吧?!?br/>
總而言之常錦繡已經(jīng)決定了,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替靈玉把臉治好。
而云清寒聽到常錦繡略帶嚴肅的語氣,則是微微怔楞了一下,隨即寒眸一沉。
他倒是真的不知道悅韻能歹毒道什么地步!如今聽常錦繡這么一說,貌似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的多。
“待會去看看再說,你先回房間把衣服穿起來?,F(xiàn)在可是冬天,切不要著了風寒?!?br/>
云清寒摟著常錦繡單薄的肩膀,搓搓她凍紅的小手,柔聲說道。
正巧此時剛剛那個過來傳話的小婢女也追了過來,手上正拿著一件黑色的大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