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柳三雖然聽到了,但是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牛大力也是如此。
道友一詞是道師們之間見面時的稱謂。
柳三并沒有正經(jīng)地進行過相關的訓練,他不懂這些,他連道師是什么都不太清楚,所以也并不認為這是在叫他。
牛大力就更不明白了,它在前些天還只是一頭牛而已,要不是羅恩正好缺個坐騎的話,它哪里可能得到變異的機會。
道友什么的,它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許是邊上路過的人有一個叫道友呢。
一人一牛依舊自顧聊天。
牛大力又晃了晃頭,有些羨慕地說道:“狗蛋跟太輪回來肯定又升級了,這樣我們就比他們要差許多級別了。”
“我們是按主人的吩咐做事,主人肯定不會忘記我們的好處的。”柳三的看法卻不太一樣,他認為羅恩肯定會一碗水端平,這次是狗蛋和太輪跟著去,下次肯定就輪到他們了。
“道友請留步!”
等了一小會后,見柳三完全沒有停車的意向,那聲音又響起了。
柳三還是沒有反應,也當是在叫別人。
突然,馬車前面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輕紗蒙臉的白袍道姑。
“道友請留步!”
道姑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輕輕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居然卷起了一陣強風,向著馬車迎面撲去。
“噫!”
突如其來的強風吹襲,拉車的馬吃了一驚,兩只前蹄立了起來。
馬車猛然一晃,前端居然被頂了起來。
“?。 ?br/>
馬車里面?zhèn)鱽砹私痨`兒的驚叫,她正跟楊雅玲在聊著天,沒想到馬車猛然一搖,差點把她給翻倒在車板上。
“定!”
柳三見狀急忙一躍下車,雙掌壓在馬車車板處,硬生生將馬車給壓回了地面。
“噫!”
馬車是給壓住了,但是馬兒被柳三的巨力猛然一壓,直接慘叫了一聲側(cè)倒在了地上。
柳三怕金靈兒傷著了,忙出聲詢問:“靈兒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柳叔。”馬車里傳來了金靈兒的聲音,聽著有點驚惶,但聽起來并沒有受傷:“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馬車突然晃動這么激烈呢?”
“呼?!甭牭浇痨`兒沒事,柳三輕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前面有人攔路,把馬給驚著了?!?br/>
柳三回過頭去,盯著前方那個道姑,打量了她一會,喝問道:“你這道姑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攔住我們的馬車?”
道姑全然不覺自己剛才強行擋下馬車的行為有什么不妥,反而是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說道:“道友,本道已喚你多次,為什么就不停車呢?”
“我特莫的那知道你叫的是誰啊,我叫柳三又不是叫道友!”柳三一聽有點來氣了,剛才他也看到是這個道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刮起了一陣強風驚了馬,要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差點翻了馬車傷到金靈兒的事情。
主人把靈兒小姐交托給他照顧,萬一把人給傷著了或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怎么對得起主人的重托!
柳三心中越想越氣,也不顧她是個女人,以前的混子性格上來了,開口罵道:“再說了,你叫了我我就要停下?你以為你是什么人???”
那道姑柳眉輕皺,并不太在意柳三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不過從剛才柳三的話語中,她也了解到了柳三并非宮門中人,連道師之間的相互稱謂都不清楚的人,應該只是一些散修或是俗世間的小門小派。
知道柳三不是宮門中的之后,她的態(tài)度就變了許多,一點也沒把柳三給放在眼里了。要不是顧及到會影響轎子里面那人對自己的印像,她可能就直接把柳三給放倒了。
她是為了馬車里面的那個女孩來的。
她叫蔡清妍,是素女宮的內(nèi)門長老,實力已是道宗顛峰,半步道尊。
她是出來執(zhí)行道宮發(fā)派的追捕任務的,昨天在一座茶館遇到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女孩,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是靈念道體,非常適合修習道宮里面的一門上古功法。
要是將那女孩帶回道宮的話,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給道宮增添一個道尊級別的高手。
不過那女孩身邊有一個護衛(wèi)模樣的男子看上去也像是修道之人,搞不好這女孩已有宮門。
就在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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