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錦竹的話齊鈺表情就是一變看著蘇錦竹,蘇錦竹身為蘇府的人,對于蘇府的事情知道得肯定不少,只是……
齊鈺沉吟片刻看著蘇錦竹道:“蘇三小姐現(xiàn)在在蘇府不過是個庶出女的身份,你就不怕……”
蘇錦竹笑了,此時她的笑容里早就不見了之前畏縮之態(tài)看著齊鈺道:“自然怕……所以小女子這次過來是來跟齊公子談條件的?!?br/>
“條件?”齊鈺眸子一凝。
“蘇府的事情若是都被我給說出來了,我在蘇府肯定就待不下去了。”蘇錦竹說到這里就看著齊鈺繼續(xù)道:“所以,我希望在我向齊公子告知一切之后便到蘇府找我父親提親,然后娶我為妻?!?br/>
齊鈺看著蘇錦竹輕輕一笑:“原來蘇三姑娘心中做得是這樣的打算……”
“當真是七巧玲瓏心思?!饼R鈺出口言語諷刺。
蘇錦竹倒是不介意抬眼看了看齊鈺道:“齊公子,人這一生,不過都是為了自己而活……你說對嗎?”
“蘇三小姐的想法,在下不敢茍同?!饼R鈺看了蘇錦竹一眼然后對周凜開口道:“將蘇三小姐送回去。”
蘇錦竹此次是抱著十拿九穩(wěn)的心思過來的,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齊鈺竟然連考慮都不考慮打發(fā)了自己,眉頭一皺開口道:“齊公子……”
齊鈺輕笑道:“今日在下只當沒有見過蘇三小姐,蘇三小姐請回吧。”
“齊公子,若是沒有我的話,你費盡心思也不可能查到什么的……”蘇錦竹急急開口。
“蘇三小姐未免也太小看在下了,在下自然有自然的辦法!”齊鈺說著便冷著聲音道:“周凜!送客!”
“蘇三小姐,請!”周凜走到蘇錦竹的身側一伸手便將蘇錦竹帶了下去。
皺眉看了看蘇錦竹的背影,心中暗道:看來蘇府果然有著很大的問題。
蕭儼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王府里了。
“儼兒,你總算醒過來了……”太妃看到蕭儼睜開眼睛就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聲音微微顫抖道。
“王爺,您感覺怎么樣?”香側妃和吟側妃也紛紛你一眼我一語得關切道。
蕭儼看清了周圍的一切,現(xiàn)在他是躺在瀟澤院的偏廳里。
為什么不是在韶華院?
為什么她不在這?
蕭儼眉頭輕輕一皺便道:“墨兒呢?”
太妃擦淚的動作就是一頓,神情從僵硬呆滯緩緩變得陰沉不悅……
經歷了生死之后這才剛剛醒過來,一張嘴就開始問那個賤人!
蕭儼看出來太妃的神態(tài)不對,不顧身上的疼痛瞬間坐起身來看著太妃問道:“墨兒呢?”
“你躺下……剛才太醫(yī)剛剛來過,你現(xiàn)在身子虛弱著呢,不宜有這么大的動作……”
一見蕭儼這般太妃又開始心疼起來。
蕭儼神色倔強得堅持問道:“墨兒呢?”
太妃皺眉扭了頭不說話,兩個側妃此時也都互看一眼然后都垂了頭不言語。
面前的這個情況,蕭儼自然知道蘇錦墨肯定是出了事的。
當初商量好了,墨兒在王府等著自己平安歸來,她答應得如此堅定……
究竟,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見面前的三人緘口不言,蕭儼心中勃然生怒:“墨兒究竟怎么了?!”
“儼兒,你這可是跟母妃說話的態(tài)度?你……”太妃也怒了,別蕭儼氣得話都說不清了,繼續(xù)道:“你可知道你一動不動被抬回來的時候,哀家有多擔心你?”
“現(xiàn)在你竟然……?”
太妃的話并沒有說完就被蕭儼給打斷了:“母妃不必多言。母妃三番四次難為墨兒,兒臣都沒有多說什么……此次出府只好給墨兒下了禁足,不予人探望……”
“可枉兒臣如此費心,母妃,請你告訴兒臣墨兒她人呢?此次又是去了凈心庵還是醉香樓?!”
蕭儼說道最后聲音陡然提高一雙眼睛猩紅著看向太妃吼道。
太妃看到蕭儼現(xiàn)在的樣子,不由得暗暗慶幸及早將那個“狐貍精”給休了。
但是一股怒氣卻仍舊是從心底直直竄了上來看著蕭儼:“儼兒,你糊涂!”
“竟然被這樣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她都在做些什么讓人不恥言之的勾當……”
太妃說完話這些之后情緒平復了一點,然后便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蕭儼聲音低沉:“我把她休了。”
“休了???”
蕭儼此時心中震驚得猶如五雷轟頂一般,不可置信得看著太妃,他本來以為蘇錦墨是又被太妃送去了什么地方暗加折磨!
沒有想到!
真是沒有想到!
休了?不過是去了邊關幾日回來之后,墨兒竟然再也不是自己的王妃了?
蕭儼胸腔一陣劇烈的起伏,怒瞪著太妃,情緒激動一時沒有抑制住,喉頭一陣腥甜翻涌上來,一口殷紅的鮮血便染濕了身上錦被。
“儼兒!”太妃面容失色趕忙上前扶住蕭儼。
蕭儼卻是將太妃的手甩了回去,聲音冰冷道:“母妃,兒臣現(xiàn)在不想看見您……”
本來想讓太妃走的,猛然想起來這里是瀟澤院,蕭儼便咬了牙要起身下床……
“儼兒,你這是做什么?!你這是想要了哀家的命啊……”太妃現(xiàn)在也顧不上什么了聲淚俱下道。
蕭儼也聲音森冷決絕開口道:“可母妃有何嘗不是在要了墨兒的命???”
見蕭儼如此“執(zhí)迷不悟”太妃心中怒氣升騰翻涌:“你知不知道你的墨兒在你剛剛離開王府的時候就在王府內私會男人?”
“儼兒,母妃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太妃聲色俱厲看著蕭儼:“此次你出兵邊關,將她禁足,又不許任何人探望……哀家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卻不糊涂!”
“你如此在乎她!哀家便也想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了!但是……但是她卻在王府內私會男人……哀家無論如何也忍不了……”
太妃眉角上揚看著蕭儼,此時臉上的憤怒讓她看起來面目猙獰!
“私會男人?”蕭儼冷聲一笑看著太妃:“母妃,這種“罪名”都已經不新鮮了!”
“哀家有證據(jù),來人是齊鈺!再后來她又跟秦靖書一起曖昧不明!儼兒,哀家告訴你,這個女人休了才是你的福氣!”
太妃理直氣壯說得義正言辭,蕭儼卻是看了太妃一眼,堅決起身要下床……
太妃看著蕭儼現(xiàn)在的舉動心中又氣又急:“你何必要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呢?”
蕭儼一眼不發(fā),冷冷橫了一眼上前準備將他按回床上香側妃和吟側妃:“滾開!”
兩個側妃瞬間都不敢有所動作了,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太妃見蕭儼如此,怒聲開口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哪里像是皇室子孫當朝王爺?”
蕭儼不做聲也不抬頭,連看也不看太妃只強撐著身子下了床……
太妃雖然嘴硬,但是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嘴再硬心也總是軟的,見蕭儼如此倔強,嘆了口氣便對外面喊道:“還不扶你們主子回去?!”
不過片刻,斬月和襲星便匆匆忙忙打門外進來了。
得知王爺受傷昏迷被送回王府的那一刻起,斬月和襲星就來到了瀟澤院,只是太妃下了命令,不允許他們進去……
他們便一直等在門外。
現(xiàn)在聽到太妃高聲一吼,門外攔著他們的人也松了手,他們便急急趕了進來。
“王爺!”看到王爺虛弱的狀態(tài)還有前襟上那殷紅的血跡襲星和斬月心中都是一驚趕忙上前攙扶。
蕭儼看也沒看太妃一眼便被襲星和斬月扶著出了瀟澤院。
“王爺,回無止軒嗎?”外面天色已經黑透了,借著廊檐下燈籠那昏黃的燈光,襲星看著蕭儼小聲開口問道。
蕭儼語氣冷沉:“韶華院!”
“是!”襲星應著主仆三人便向韶華院走去。
還沒進院門,遠遠得便看到門口坐著個頭一晃一晃,正打瞌睡的婆子……
帶三人走到近前這婆子仍舊不知所覺。
蕭儼抬腳就踹了過去,這婆子瞬間摔了個四仰八叉睡意全無!
“哎喲,這是哪個小蹄子惡作劇呢?”這婆子嘟囔著起身,在她看清三人中間那個眉目如霜冷冷盯著自己的人時,當即就愣住了!
嚇得一哆嗦,馬上跪倒在地磕著頭:“老奴……老奴不知是王爺……”
蕭儼眼神中的冷意絲毫沒有消除:“好個懶奴!恭親王府守門婆子當值期間竟然可以打瞌睡了嗎???”
這婆子心中叫苦不迭!
她白天不過是多摸了兩把牌沒有睡覺,想著現(xiàn)在韶華院連個正經主子都沒有,便打著膽子瞇了瞇……誰知道點兒這么背,竟然遇到了這位爺!
“不……不是……王爺,都是老奴的錯,老奴,老奴請王爺責罰……”婆子嚇得腳軟結結巴巴得說著。
若不是有這么一幫不盡職的下人,墨兒她……想到這里蕭儼聲音一沉:“滾出王府!”
那婆子嚇得夠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反應過來之后就跪在地上一直磕頭道:“王爺……老奴,老奴懇請王爺原諒老奴這一次吧,只要能留在王府哪怕是灑掃浣洗都可以的啊……”
“再不滾本王就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