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對眼前一對二,不,是一對多的狀況,為了自保,她只能屈服。
感受到鋒利的刀刃已劃破她的皮膚,夜魅連顫抖都不敢了,她嗅著血液的味道,喉嚨咽了咽,微揚起下巴,眼神乞求地看著一臉冷漠的江梓墨,以向他表明自己的服從。
“我說。只求你,別傷害我?!?br/>
她小幅度地吸了吸鼻子,抽泣了一下,繼續(xù)開口。
“本來,程離計劃今年以程氏集團總經(jīng)理的身份,出現(xiàn)在許若醴的身邊,正式追求她。沒想到這個時候你突然回來,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他知道你回國后,非常心急,在請示老大后,決定當晚就動手,想綁架許若醴,生米煮成熟飯。
沒想到,又被你碰上了。
計劃接二連三的被破壞,程離惱羞成怒,對你心存怨恨,就找到老大跟前,想借j.k的力量報復(fù)你。
沒想到,鼎升集團的藍玉生得知有人在背后要害你,立馬出面,借我們對家的力量,陰了j.k一波,并以此作為警告,不準j.k針對你。
那次老大蒙受了好大的損失,對程離產(chǎn)生了意見,直接把他調(diào)離了自己的身邊。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后來的事,因為夜嗅被派到其他地區(qū),我跟著也離開總部,就不大清楚了?!?br/>
“嗯?!?br/>
江梓墨冷淡地回了一個字,剛準備把匕首收起來,一旁的辛起云便出聲了。
“鼎升上次因為江梓墨和你們結(jié)仇,所以今晚的貨,也是你們故意栽贓的?”
“……”
夜魅抿著嘴角,不想說實話,辛起云洞察到她的猶豫,立馬開口,“夜魅,你既然已經(jīng)落在我們手里,就不可能有機會逃走。多說點你知道的,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不然……你以為你說了這么多,回j.k還能有好下場?他們對待叛徒的方法,我想你比我們更清楚。怎么選擇,可要考慮清楚。”
夜魅下意識一抖,脖子上貼著的刀刃又因此,往血肉里進了幾毫米,可她像是感受不到痛意一般,繼續(xù)發(fā)抖。
是的,辛起云說的沒錯,j.k對待叛徒的方法,她再清楚不過了。
凌遲,鞭打,虐殺……所有全世界最殘忍的刑具,j.k的審訊室都有。
她,沒有退路了。
原本想著借機逃走,最好再殺辛起云的夜魅,此時真的感覺到了無能為力。
海風(fēng)吹透她的衣衫,凍得她一激靈。四周彌漫的冷意也在這一瞬間,像是提前約好般,一起涌來,讓她頓時間,便由內(nèi)而外的,遍體生寒。
“是夜嗅的主意,他一向是封中旬的爪牙,最愛做的,就是討他歡心。
他多弄了一些ptp和毒品,一起運過來,貼上鼎升集團的標。還安排了人匿名報警,就是為了引警察來,抓個正著?!?br/>
“這么明顯的陷害,警方一調(diào)查就知道了!”
辛起云揉了揉太陽穴,不禁為夜嗅的智商感到擔憂,他們j.k當警察局的人都是小學(xué)畢業(yè)的?
“所以,我們在炸藥那個箱子里面,放了一些鼎升集團的秘密文件,那是前段時間封中旬讓夜嗅弄到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梧桐將許暖流年》,“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