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gè)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女隱藏在大娘身后,有些怯懦。
她的臉上臟兮兮的,但是卻難掩清麗美貌。
徐抒微笑著朝她伸手:“過來我看看?!?br/>
她的笑容就像有蠱惑的能力一樣,讓少女不自覺的就上前去。
徐抒給她做了初步檢查,至少從外部癥狀看來,還沒有染上天花。
“你叫什么名字?”徐抒笑著問她。
少女小聲答道:“花紅?!?br/>
徐抒失笑,這名字還挺俗的。
“我今日救你一命,但是要你賣身于我,你愿不愿意?”
花紅渾身一震,抬頭看向她的母親,眼神很是復(fù)雜。
她母親曾經(jīng)就是個(gè)青樓女子,凄苦一生,生下她這么個(gè)不知父親是誰的女兒,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大娘也猶豫了,那樣的日子過著,不比死好受。
徐抒一看就知道她們想岔了,可能賣身兩個(gè)字聽起來太敏感了。
“我一個(gè)郡主,還不至于為了幾兩銀子就把你賣到青樓去,我是讓你跟著我,做我的婢女,你愿不愿意?”
花紅還沒說話,大娘就先替她說道:“愿意愿意,郡主肯收留她,已經(jīng)是我們高攀了?!?br/>
徐抒看著花紅:“你呢?”
花紅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娘親,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娘推了她一把:“快跪下謝謝郡主?!?br/>
花紅磨磨蹭蹭的跪下,卻遲遲沒有說話。
徐抒把她拉起來:“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br/>
她朝大娘招招手。
大娘疑惑的上前。
徐抒上下打量了她好久,又給她檢查了一圈。
“你應(yīng)該也還沒有染上天花,我也給你打一針?!?br/>
大娘連忙擺手:“不不不,郡主,您愿意救我女兒,還給她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已是無比感激了,我沒什么可以報(bào)答您的了。”
徐抒道:“我不需要你報(bào)答我,同樣,你也只需要賣身于我就好?!?br/>
大娘沒想到活命之余還能有地方去,連連點(diǎn)頭:“只要郡主肯收留我們母女,我就算給郡主賣命也愿意?!?br/>
徐抒笑了:“我不需要你們賣命,但是需要你去幫我掌管一個(gè)即將開張的酒樓,也需要你幫我調(diào)教里面的姑娘?!?br/>
看到大娘張張嘴想要說話,徐抒攔住她的話頭:“你放心,絕不是讓姑娘們賣身接客的青樓。”
大娘聽到她這么說,心里就放心了。
徐抒坐在樹樁上,掀起她的衣袖,給她們母女倆一人扎了一針。
花娘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這…這就好了?”
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旁邊有一個(gè)雖然灰頭土臉,但是一看就難掩富貴的男人嗤笑道:“哼,這能頂什么用,我看你們母女啊,就等著死吧。”
徐抒沒理他,而是對花娘說:“你覺得若是沒有十成的把握,我一個(gè)郡主不待在京城里,又為什么要跑出來。”
這話說的有理,周圍人都沉默了。
“而且,”徐抒補(bǔ)充道,“從我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染上天花?!?br/>
有人反駁她:“你才剛來而已,就算染上了也看不出來。”
徐抒緩緩舉起一只手臂:“就算這樣,我依舊沒有感染。”
潔白的手臂上,是一個(gè)很深很深,已經(jīng)滲出血來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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