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鄉(xiāng)閣,整個黎城最大的酒店,隸屬于宋氏集團旗下。
宋黔尋把電話打到這來,自然是因為他的身份。
宋氏集團長子宋黔尋。
這個名號無論是在黎城還是江城都很好用。
畢竟宋氏可是做的全國的生意,還怕有人不認識他?
掛了電話后,宋黔尋懶懶的躺在沙發(fā)上,嘴角溢出一絲微笑。
宋柢步,你做不到的,我來替你做,就像當年一樣。
顧亦然懶懶的走在黎城第一高校的林蔭路上,來這個學校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好好逛過。
操場上忽然傳來雜響,顧亦然探頭看去,只看見一群人離開了操場,身后的跑道像是被血染紅了。
等那群人完全離開了她的視線,她才走了進來。
可眼前的一幕著實嚇到了她。
一攤一攤的血跡,圍著操場繞了一個圈,然后延伸向草叢。
她撥開草叢,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孩躺在地上。
他的身上還有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口,看起來獰猙又恐怖,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可顧亦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她顫抖著伸出手,在他的鼻尖處探了探。
還好,還有呼吸。
她蹲下,把那個男孩從地上扶起來,“君戀城,你還好嗎?還能不能聽見我說話?t你要是能聽見就回答我。”
男孩沒說話,只是用微弱的呼吸來證明他還活著。
顧亦然直接打了120,叫來了救護車。
救護車駛進校園的時候,驚擾了全校的師生。
他們只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孩被抬上救護車,跟在后面的是一個滿身殺氣的女孩。
她的衣服上也沾了血,斑斑點點的映在身上,像極了弒血的王宮貴族。
走進救護車時,她朝著三樓的一群人露出了一個惡魔的招牌笑容,薄唇輕啟:“我,會回來替他復仇?!?br/>
隔著這么遠,三樓的人當然聽不到顧亦然說的什么,可是當他們看見顧亦然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的時候,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尤其是顧亦然的嘴在動的時候,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顧亦然是要回來復仇。
事實上也確是如此。
三樓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孩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的開口:“老……老大,那個女的,該不會……認出來我們了吧?”
被叫做老大的男孩僵著身子開口:“t……老……老子做的這么嚴密,又挑在了監(jiān)控盲區(qū),就……就算那個女的知道是我們,又有什么辦法?她……她又沒有證據(jù)?!?br/>
這句話仿佛一支鎮(zhèn)靜劑,射在了每個人的心中。
是啊,就算那個女的知道了又怎么樣?她又沒有證據(jù),憑什么判他們的罪?他們還是一樣可以好好的生活。
至于君戀城,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他們可是在那個小子身上劃了三十多刀,只不過處處避開了要害,雖然不至于讓他直接死掉,可是流的血都繞了操場一圈,誰知道那小子還能不能活下去?
顧亦然看著臉色慘白的君戀城,眸中劃過一絲嗜血。
要是他活不了,那你們也別想繼續(xù)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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