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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插進姑姑的身體里 越往前走越

    ?越往前走,越黑,阿鼻大帝靈力幻出來的那一盞淡藍色的結界也愈來愈弱了,梁灼心里清楚,為了保留靈力,/阿鼻大帝拉著梁灼的手,“別怕,有我在?!毖援?終于,阿鼻大帝的那盞淡藍色的結界滅了,周圍一片死寂,阿鼻大帝拉著她的手,梁灼感到阿鼻大帝的手很厚實,有微微的薄繭。

    這是一片廣袤無邊的大地……

    黑色,冰冷而貧瘠。

    一眼望去,除了薊草沙石,再無人跡??耧L漫吹,風過之處,俱是滔滔銀白色的荒蕪。一行人在一個凹下去的沙地上升起了一團篝火,火苗不大,淡淡的一點橙紅色跳動著,卻是這荒涼黑夜里唯一的光源。

    梁灼手支著地,靠著一塊大石頭慢慢坐下去,摸了摸肚子很是奇怪,“咦,怎么今天走了這么久,我也沒感覺到餓?難道是餓過去了?”

    火傾城看了看她,很是無奈,“我們只是魂魄進了往生咒而已,魂魄怎么會餓呢?”

    梁灼手扣著下巴慢慢“哦”了一聲,又道,“按你說的,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了,反正我們也不會餓不會渴也不會真的被火燒被水淹對吧?……是不是?”最后一句話說的時候卻是看著前面的孟戟神君。

    孟戟神君轉過頭,頓了頓,慢慢道,“不是。”“你!”梁灼立時恨得牙癢癢,還是許清池看她很是著惱的樣子,回頭朝她笑了笑,“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不過都是已經(jīng)成為過去的記憶了……”

    “記憶?那我豈不是可以看到我的上輩子,上上輩子的樣子?”梁灼轉頭看了看身后的阿鼻大帝和火傾城突然又覺得開心起來。

    “只是不要出不去就好了……不然,我感覺和幻世差不多……差不多恐怖?!绷鹤葡胫钟挠牡难a了一句。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自然能出去。”孟戟神君微微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梁灼輕輕嘆了口氣,嘀嘀咕咕,“你當然能出去了……”她說著很是無可奈何地往大石頭上蹭了蹭,覺得全身疲軟,就想睡覺,于是便慢慢往后靠著石頭一點一點躺下去,然而石頭太硬,硌得她的背有些疼,她來來回回試了幾次都還是不舒服,正準備換個角度的時候,突然聽見阿鼻大帝輕聲喊道,“娘子?!?br/>
    她轉過頭去,只見阿鼻大帝將手擱在膝上,朝她微微一笑,“到我這里來。”梁灼眼珠子一閃,立刻眉開眼笑地撲過去,蹭蹭蹭,趴在他的膝上,低喃道,“阿鼻真好……”

    “是么,”阿鼻大帝微微動了動身子,讓她趴得更舒服些。梁灼頭趴在阿鼻大帝的膝上,一動,忽然看到了黑暗中許清池的一雙眼睛,幽深不可見底,像是千年的湖水,不知道為什么只那樣一瞥,梁灼就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動了動頭,又動了動頭,后來干脆坐直了身子。

    “不舒服么”

    梁灼不動,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許清池。

    “娘子……”

    梁灼還是一動不動,心亂如麻:

    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自己?為什么感覺自己和他總是相隔那么遠?即使像現(xiàn)在這樣離得這樣近了,可還是感覺到遠?……

    梁灼忽然想到,如果此刻自己想枕在許清池的膝上,不知道他肯不肯?會不會討厭自己?……本來以為自己想念了那么久的人,思念了那么久的人驟然出現(xiàn)了,那么一切就會水到渠成,就會如同人間戲文里唱的一樣如膠似漆舉案齊眉,可是……可是為什么感覺總靠近不了他?

    她這樣想著,下意識地又抬頭去看他,沒想到也正巧撞上他投過來的目光,梁灼心里猛地一跳,突然聽見許清池的聲音淡淡飄過來,“嫻兒,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梁灼呆了,瞬及眼里的火光黯淡了下去,只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我沒有?!?br/>
    “沒事,你一向很是敏銳,要是想到了什么,也不妨說出來……”許清池云淡風輕的加了一句,又重新轉過頭去,對著篝火。這下,梁灼用余光再也看不到他的眼睛,便把頭垂得更低了,心里滴答滴答下起了小雨……

    難道他和她之間,就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么?梁灼覺得這樣的對話未免太過生疏,可是又想了想,悲哀的發(fā)現(xiàn),原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好像她和許清池之間也沒有別的話好說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梁灼雙手抱著肩膀,忽而紅了眼眶,她不要,她不要去救什么烈紅云,也不要走完往生咒,她只要她和她曾經(jīng)最愛的清池平平安安甜甜美美的走完一生??墒乾F(xiàn)在,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一切,似乎偏離了初衷太多……太多……

    “娘子,睡吧,”阿鼻大帝一直留心看著她,包括她看許清池時眼神的變化,他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略顯強硬地抬手輕觸她的額頭,“來,這里趴好……”

    話音剛落,突然眼前一黑,一道黑乎乎的東西蓋著篝火掠過去,很快,篝火又亮了起來,再然后又是一黑,有一個黑乎乎的影子似的東西從眾人的頭上蹭蹭蹭飛過,帶著陣陣寒風……

    “嘭”黑暗中,許清池立即幻出了冰藍色的光劍,刷地一下,藍光搖曳,冰冷而刺目。梁灼一下子從阿鼻大帝膝上抬起頭來,只見他也正低頭看著她,黑眸幽深。他忽而低聲道,“你也看到了?”

    “看到什么?”梁灼頓時毛骨悚然,往旁邊看了看,只見大家都醒著,只是許清池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冰藍色的光劍,不知道為什么,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太自然。

    “剛才我們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從篝火上飛過,可是這里除了我們,根本就什么也沒有?!卑⒈谴蟮壅Z氣平淡。

    良久,淡淡篝火中只聽孟戟神君緩緩道:“當年烈紅云本是圣火族圣女,性格極是放蕩不羈桀驁不馴,放眼整個三界也無人敢自稱一定能夠得到她的芳心……”

    “可是最后許冰清大祭司不是得到了嗎?”火傾城很不服氣地插嘴問,“因為相傳好像是許冰清硬是活活挨了烈紅云三個月的昆侖鞭才打動了佳人的芳心……”

    “那為什么最后許冰清又愛上了別人,那人是誰……”這一次問的卻是梁灼。

    “可是,”孟戟神君神色微變,突然看住了梁灼的眼睛,“可是烈紅云和許冰清所立下的第一咒桃花,必須是要有愛意的人才能立下的,如果當時許冰清真的如傳聞所說愛上了別人,為什么還能立下桃花?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對的地方?!?br/>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而且桃花在整個靈界的晦元針頂上彌久不散,這不是很奇怪嗎?”

    “哪里奇怪了?既然是咒當然要永生永世放在那詛咒那些被詛咒的人,為什么要散去?”

    “因為只要是用下咒人自身血肉所下的咒,三日之后就自然會從晦元針頂上消失,然后彌散開去,永世不散?!?br/>
    “啊”梁灼驚得張大了嘴,“原來只有散去的咒才會這么威猛啊?”

    阿鼻大帝沒有回答梁灼的話,反而望向了孟戟神君,“你的意思,難道烈紅云還有可能沒死?”

    孟戟神君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不過是猜測罷了,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嘗試了無數(shù)辦法,也感受不到她的魂魄……”

    “只是晦元針頂上的桃花咒怨氣太強,而且據(jù)我觀察,倒像是女子的怨氣更多一點,按理說如果當年許冰清和烈紅云都是相愛的,又為何烈紅云……烈紅云她的怨氣會那么重……不像是醋意,倒是帶了濃重的恨意……”孟戟神君語氣凝重,“你們見過女子因為所愛之人有了其他女人而生出恨意的嗎?”

    “為什么不會?愛極反恨嘛……”梁灼很不以為然的接了一句。

    “那如果……許清池之前有過其他的女人,你會恨他入骨么?”孟戟神君淡淡的看了一眼梁灼,又瞥了瞥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許清池云淡風輕道。

    梁灼完全呆住了,怔怔地看著許清池的眼睛,他的眼睛也正向她看過來,她忽而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漫天漫地落滿了柔軟的花瓣,他的眼睛就像是泉水,會落滿花瓣的泉水,心底的某個地方……突然化開了來……變得無比柔軟,她看著他,癡癡的道,“我不會恨他,我……”忽而聲音越來越小,幾不可聞,近乎呢喃著低聲道,“我只會恨我自己?!?br/>
    “放心,”許清池的眼睛盯著她,片刻,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不可能。”

    梁灼原本低下的頭因為許清池的這一番話而抬起來,她的眼睛濕潤,看向他,只是許清池早已轉過了頭,正背對著她和孟戟神君低聲商量著什么。梁灼滿心的歡喜突然又再次熄滅了下去,她覺得他之前說的那一句話也許并不是她所想的意思,而是說不可能,他認為她不可能恨她自己?還是認為孟戟神君拿她和他比較這一件事不可能?

    梁灼忽而覺得異常失落,又重新耷拉下頭,雙手抱著肩膀覺得也許……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自作多情罷了。阿鼻大帝看到她這副模樣,伸手遮著她的眼,低聲在她耳邊道:“睡罷,別想太多?!?br/>
    他的手指帶著一股清涼之氣,梁灼心緒漸漸平緩許多,挨在他的膝上慢慢閉上眼,過了一會,她的意識朦朧開來,只聽見阿鼻大帝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自從到了往生咒,娘子好像總是有心事似的……”

    ……

    梁灼漸漸入夢,夢中漫漫白霧過后,梁灼突然在一處山崖上看到一個淸攫頎長的背影,那人,仿佛穿著一身青衫,袍袖翩翩?!瓷先ビ行┦煜?又覺得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男子的手上握著一把劍,梁灼想喊他,可是喊不出聲音,過了一會,他慢慢轉過身來,手中拿著長劍一步一步朝梁灼走來,等走到梁灼身前的時候,突然朝著梁灼的心口猛地一刺,血,鮮紅的血涌出來,把梁灼的衣襟都染開了,到處是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順著那把劍滴滴答答落下來,每一滴都化作一只血色蝴蝶,在漫天的桃花中飛舞,一只、兩只、越來越多……

    (從今天開始每天兩更,大家多多支持啊,最近因為個人問題,心情很不好,也不多說什么了,最后,挨個親一下,親,謝謝你們。)。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