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警察叔叔不知者無罪嘛,下回我抄身份證號的時候看準(zhǔn)了抄?!?br/>
“……”
沒說話,幾個警察立馬就帶著兩個人出去了。
網(wǎng)吧門口埋伏著許多便衣警察,看見白陌梗在嘴里的一口血都要吐出來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絕對是想給白陌來打一架的。
偏偏罪魁禍?zhǔn)走€一臉無辜的眨著眼睛,特別主動的打開警車的門坐了上去。
動作如行云流水般不帶絲毫拖沓。
簡直把這些警察的三觀都要刷新了。
到了警察局之后,白陌坐在了冰冷的鐵椅上,跟自己家似的沒有絲毫拘謹(jǐn),端起來桌子上泡的茶就一口喝了下去。
溫暖的茶從口中進入食道里,一路向下,暖暖的。
“哎我說,你待會兒不怕伯父伯母回家找你茬啊?!本氂顩鲆餐瑯幼阼F椅上,只不過比起白陌來說規(guī)矩了太多。
“不怕?!?br/>
“那你不想著怎么給伯父伯母解釋啊。”
“不想?!?br/>
“……”尼瑪這天沒法聊了。
練宇涼一臉郁悶的等待警察叔叔的發(fā)落。
他們給兩個人的家長都打了電話,練宇涼不一會就被練母給揪著耳朵提溜走了。
余辭的父母卻說有事,要晚點才能到。
白陌在一旁干愣著,一點也不指望他們過來接。
余辭的父母也是挺好玩的,放著自己的孩子不寵,偏偏去寵一個粘不著半點血緣關(guān)系的心機女。
可能智障就是這樣煉成的吧。
白陌默默的走到了警察身邊,“警察叔叔我困了?!?br/>
“……”
“我想睡覺?!?br/>
“……”
“送我回家唄?!?br/>
“想都不要想!”
“……”欺負人,表示某神經(jīng)病的戲精細胞又被激活了。
拿起來地上的掃把就開始掃地,掃得特別認(rèn)真,掃完之后拿起掃把放在了膝蓋上,一腿彎曲著一腿直立著。
“下面由我余辭來為大家高歌一曲!”
余辭真的很想表示這個鍋他不背!
離白陌最近的幾個警察直接跑過去要把她給禽服了。
可還沒碰到,就被她靈活的躲開了。
——“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頭!”
“噗…”有些警察沒繃住,直接笑噴了。
笑完之后就跑過來抓她,可這丫的比猴還皮,到處亂竄不說,嘴里還一直唱著歌,魔性的聲音在整個空蕩蕩的警察局繞來繞去。
抓不到她的警察表示想掏槍的心都有了。
這特么哪里來的神經(jīng)??!
白陌一手提著掃把,一手把桌子上的茶杯給拿過來了,身前身后部都是警察,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抄國際罪犯的身份證號碼?
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在警察局里亂嚎個不停?
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宛如智障般的拿個掃把忘我的唱歌?
還能怎么辦?
當(dāng)然是抓起來了!
作死作到不停的白陌顯然不知道警察局的大門已經(jīng)被人給打開。。
來的人一頭棕紫色的波浪卷兒,踩著細長的高跟鞋,手里的包直接朝她飛了過來,氣憤得眼睛都紅了:“余辭你這個不孝子怎么不去死啊!”